第186章 去司家,搞事情【三更】(1 / 2)

司銘盛撂下狠話。

然而,司尚山也好,司笙也罷,誰也沒有給他面子。一整夜,兩人的電話被打爆,全是停機狀態。

問章姿,得到的也是「不知情」的回應。

翌日,清晨。

陰雨連綿,司銘盛的壽宴如期而至,司家大宅里,天剛亮就熱鬧紛呈,沖散著整夜暴雨帶來的低壓、沉悶。

所有人,自發自覺的,對「司笙」、「司尚山」的名字,避而不談。

……

司家別墅。

早起背誦單詞的司風眠,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驚擾。

他狐疑地拿過手機,見到來電顯示後,微微一怔,然後接通電話。

「爸?」

司風眠疑惑地出聲。

「聽說你跟學校請假了?」司尚山直入主題地問。

「嗯。」司風眠應了一聲,「媽說今天要參加爺爺壽宴。」

平時司尚山不制止司風眠、司裳跟司家往來,他們跟司家關系還不錯。以前司銘盛過生日,他們都會過去的,這次是七十大壽,且大辦壽宴,按理,他們肯定都要到場才行。

「別去了,今天去學校,好好上課。」

聞聲一怔,司風眠訝然道:「哈?那媽和姐——」

截斷他的話,司尚山直截了當地說:「你跟她們說一聲,可以不去。但她們若執意要去,也不用管。」

顯然,司尚山料准章姿、司裳不會聽勸,連直接通知的步驟都省了。

司風眠隱隱覺得情況不對。

稍作猶豫,他手指輕輕摳著椅子一側,問:「大姐呢?」

蕭逆自兩天前起就開始請假,沒有說明具體原因,但大致情況他也能猜到七八——大抵是易爺爺出事了。

至於司尚山,似乎是昨天得到消息,一整天都在外面,昨晚家里電話被打爆了,也沒見他回來。

「你不用管。」

司尚山扔下話,就把電話掐了。

「……」

還想問幾句的司風眠,怔怔地看著手機,眨了眨眼,又撓著頭發,胡亂一頓蹂躪後,長長吐出一口氣,試探地將電話撥給蕭逆。

沒想,打請假起就處於消失狀態,不接電話、不回信息的蕭逆,這次竟是迅速接了電話。

「怎么?」

徒然聽到蕭逆的聲音,司風眠愣了幾秒,沒吭聲。

等了片刻,蕭逆似是等得不耐煩,又出了聲,「傻了?」

「啊,」司風眠忙回過神,沒計較他的話,趕忙問,「你什么時候回學校?」

「下午。有事?」

有事……但,不知該從哪里開始問。

——易爺爺是真的出事了嗎?

——我爸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

——今天司家要公開司笙身份,她會到場嗎?

——能不能告訴司笙,昨晚她沒去司家,可能惹得司家不快……

太多的疑惑浮上心頭,可,有的問題有明確答案,有的問題就毫無必要。

梳理著亂糟糟的思緒,司風眠總算慢慢冷靜下來。

「易爺爺……」他張口。

「嗯。」

不待他問完,蕭逆就給予肯定回應。

「哦。」司風眠心一驚,想到那慈祥冷靜的老人,心里有些不舒服,悶悶的,片刻後,他才繼續問,「姐的情況怎樣?」

「沒事。」蕭逆簡短回答。

「……哦。」

司風眠又沒了話。

靜默片刻。

倏地,蕭逆主動開了口,「我們過兩天搬家,去水雲間。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去玩。」

「哦,好。」

司風眠受寵若驚。

「不准對她起心思。」蕭逆涼颼颼地提醒。

司風眠:「……」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此時此刻,司風眠仍舊忍不住爆出幾個字:小智障!

*

易中正的葬禮,一切從簡。

知道的,只有胡同的街坊鄰居,以及其它知曉易中正病情的幾個人。

三天,走完所有流程,簡單而尋常。

上午,陵園。

天色昏沉,細雨蒙蒙。

來參加葬禮的客人,在舉行完最後一項儀式後,一個接一個地告別。

一柄黑傘撐在頭頂,遮著連綿如針的細雨,雨水敲在傘面,淅瀝聲音密集響徹。

傘下高挑的身影,身著黑色長衣,胸前戴著白花,如畫的眉目里,冷清又淡漠,不摻一絲一毫的情緒。

在她身側,站著挺拔的男人,手持著傘,濃眉緊鎖,棱角分明的臉上,隱透著幾分擔憂。

司笙忙了三天的葬禮,凌西澤全程伴其左右,寸步不離。

「笙兒。」

司尚山撐著傘,疾步走來。

易中正去世的事,他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

昨天本來約好跟司笙一起去司家的,沒想臨走的時候,司尚山發現司笙的電話一直關機、打不通。聯系到易中正的護工後,他才知道易中正的事,便匆匆趕了過來。

他還穿著在公司的西裝,領帶不知被扔哪兒去了,原本平整的衣服起了褶皺,擦得鋥光瓦亮的皮鞋沾滿泥濘,看起來頗顯狼狽。

「你累了幾天,都沒怎么合眼,早點回去歇著吧。」司尚山擔憂地說著,一瞥旁邊立著的凌西澤,又小心地試探著,「讓西澤送你回去?」

凌西澤,他知道。

凌家三少,在封城頗有名氣,年輕能干,名下多家公司,皆是各行業的領頭羊。就連他們偶爾提及,都不得不佩服有加。

只是沒想,第一次見面,竟是在易中正葬禮上。而,這位被封城三成以上名媛覬覦的年輕總裁,似乎跟司笙關系非同尋常。

「嗯。」

看著司尚山緊張擔心的表情,司笙終於點點頭,神情頗為僵硬。

她看了一側的凌西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