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逃離海爾根(1 / 2)

陣陣冷風吹來,幾片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額角化成了水,我的意識漸漸清晰

,也感到了身子下面傳來的馬車的顛簸。

我現在是在哪里?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飄灑著雪花的陰暗天空,周圍還有

幾張低頭俯視著我的人臉。

原來我一直仰面躺在馬車後面,也不知被人從腦後打暈了多久。

我挪動一下身體想坐起來,卻發現雙手被皮緊緊困在身後。

我心里一驚,看了看四周,那幾個人也都被反綁雙手,其中一個黑衣大漢還

被牢牢地堵住了嘴。

這下慘了,事情恐怕不僅僅是被劫財這么簡單了。

費了半天周折,終於坐直了身子,現在我得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如何。

沒等我開口,坐在我對面的那個金發壯男先開口了:「嘿,你總算醒了,認

識一下吧。我是拉羅夫,坐在你旁邊的是我們的領烏弗瑞克。」

烏弗瑞克?風暴斗篷的領?我測過頭瞄了一眼,原來我旁邊那個黑衣大漢

就是大名鼎鼎的叛軍首領。

聽說上個月他跑去獨孤城只身挑戰天際至高王托伊格,僅憑一聲巨吼便殺死

對方然後全身而退,怪不得要把他的嘴堵上了。

等等,叛軍首領?被抓住了?現在正要被運到某個地方,而我和他捆在同一

輛馬車上?我腦門上冒了汗,八聖靈在上,事情不妙了我懷著一絲僥幸,問

拉羅夫:「你知道我們這是要去哪里么?」

我多希望他告訴我這是去監獄或是法庭的路上,那樣至少我還有機會向這幫

不長眼的帝國人解釋清楚我不是叛軍。

拉羅夫卻45度仰望蒼穹,富有哲理的說道:「下一站去哪里我不知道,但

很快我們都會到松加德去了」

松加德,這個詞好像在哪里聽過我想起來了,松加德是諾德人傳說中死

後靈魂的歸處。

徹底完蛋了,沒想到我竟然會背井離鄉死在這樣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

這幫瞎眼的士兵,全天際省的人都知道風暴斗篷是諾德人反叛,他們竟然會

把我錯抓在一起。

你們睜大眼睛看看啊,我頭發是黑色的,老子是布萊頓人馬車依舊在顛

簸的路面上吱吱呀呀地前行,拐了幾個彎後一座堡壘出現在我們前方,周圍慢慢

也聚集了圍觀的人群。

拉羅夫朝四周瞅了幾眼:「是海爾根,看來我們到地方了,去年我還來過這

里,我還記得那個釀蜂蜜酒的姑娘的樣子」

他還真有閑情逸致,不過說到妹子,嗯嗯,要不是死到臨頭,我倒真想去看

看他說的那個妹子是個什么模樣。

馬車在城堡中心廣場停下了,周圍很快聚攏了一群看熱鬧的家伙。

押車的士兵大聲吆喝著,將我們一個個趕下馬車。

在馬車一旁,一名身穿鋼甲的隊長正手按一把金色的長劍冷冷地看著我們。

也許是為了看清傳說中叛軍首領的模樣,她隨手摘掉了那頂覆蓋了整個頭部

的鋼盔扔到桌上。

當我看到她的臉那一瞬間,我似乎忘了她就是監管行刑的帝國兵隊長。

她那雪白的肌膚,藍色的眼睛,金色的長發帶著微微的波浪披散在肩膀,典

型的諾德美女的面容。

精致的鋼甲裹挾著她的嬌軀,這顯然是一副特別定制的鋼甲,胸前凸起形成

了完美的線條,從那鋼甲的線條我就能看出那妹子身材的火辣。

就在我盯著那絕色的女隊長而忘記了邁步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子一震,被人

重重地撞開。

一個身影從我後面閃出,我認出來了,這是和我們一同被綁在車上的一個瘦

弱的男人。

聽拉羅夫說他只是個偷馬的小賊,陰差陽錯的也被帝國士兵抓了,一路上他

都在車上瑟瑟發抖不發一言,現在眼看大限將至,他終於忍不住放手一搏了。

那偷馬賊用肩膀撞開守衛奪路而逃,嘴里大喊:「我不是叛軍,你們抓錯人

了」

無奈他身子本就瘦弱,雙手又被綁著,根本跑不了多快。

守衛們正要追上去,一旁的美女隊長搶先一步抄起一把長弓,眯起一雙美目

略微一瞄,漆黑的箭矢脫手而飛,正中偷馬賊的後腦。

那小賊未及出聲便栽倒路邊。

美女扔下長弓掃了我們一眼:「再有想逃跑的,這就是榜樣。」

說罷揮揮手,旁邊走上一個手拿名冊的年輕人開始挨個核查我們的身份。

我聽見拉羅夫在我身後低聲說道:「哦,哈達瓦,沒想到會在這以這種方式

見到溪木鎮的老鄉」

輪到我了,我報上了自己的姓名,哈達瓦皺了皺眉,轉身問道:「怎么辦隊

長,這個布萊頓人不在名單上。」

那一瞬間我熱淚盈眶,彷佛聽見了天籟之音,八聖靈在上,我有救了。

等我離開這個地方我一定會走遍天際省所有的神廟募捐我心里正在起誓

還願,那個美女隊長卻連頭都不抬:「我們沒時間了,別管什么名單,一起處決

吧。」

靠!!我們被推搡著排好隊,一名祭司在為我們的靈魂做著最後的祈禱。

後排一個毛頭小子沖到前面,大聲打斷了祭司的禱告:「別啰嗦了,從我這

兒開始吧。」

美女隊長冷冷一笑:「那就如你所願。」

她伸手將那名叛軍按著跪在斷頭台前,抬腳踩住他的後背。

那小伙嘴里還不依不饒地喊著:「我就要去松加德見我的祖先了,該死的帝

國人,你們有祖先么」

劊子手的利斧斬下,小伙身首分離,圍觀的人群里依稀傳來幾聲叫罵,不知

是對叛軍的還是在咒罵帝國。

美女隊長眼都不眨一下,將屍身踢到一邊,伸手指向我:「下一個,那個布

萊頓人。」

我的心哇涼哇涼滴忽然,附近山谷里傳來一聲低吼,聲音聽起來很奇怪

,這不是劍齒虎,也不是雪熊,我從來沒聽過這種吼叫。

不管是什么了,或許我可以趁亂哈達瓦也吃了一驚:「隊長,這是什么

聲音?」

這娘們比我想象的要冷血的多,纖纖玉指依然指著我的鼻子:「我說了,下

一個!」

我被士兵推上前跪好,一只穿著冰冷鋼靴的腳踏在我的後背,如果沒有這只

鋼靴,或許我還會感覺舒服些。

唉唉,都這時候了,我怎么還在想這些。

突然,那種低吼又出現了,這次是出現在另一個方向,而且明顯距離更近了

這么短的時間聲音居然從另一側傳來,除非是有兩只這樣怪物,否則它的速

度也太快了。

通過背上的感覺,我感到那美女隊長的身軀也震驚的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又

平靜下來,加力踩住我。

劊子手也舉起了斧頭。

要結束了就在斧頭舉起的同時,我瞥見一只大鳥從天上掠過。

不對,應該不是鳥,鳥的尾巴沒有這么長這么尖,而且這鳥也太大了些吧。

很快我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了,因為我聽見旁邊的守衛發出一聲尖叫:「

龍」

這條龍盤旋兩圈後落在城堡頂上,傲嬌地晃了晃腦袋,沖我們發出一聲大吼

我聽見斧頭落地聲音,隨後那劊子手飛出八丈遠。

大快人心啊,讓你砍爺的腦袋。

人群亂作一團,美女隊長終於顧不上我了,她指揮士兵和法師和巨龍周旋,

掩護鎮上的人轉移。

別看這娘們冷血無情,關鍵時候還真是條漢子。

溷亂中最開心的自然是囚犯們,拉羅夫大喊道:「快離開這兒,不會再有第

二次機會了」。

這還用說,眨眼間所有的囚犯都四散奔逃。

我也趁亂跑到一座石頭堡壘里,靠著石牆大口喘著粗氣,甚至不敢相信會有

這樣的運氣:斧頭都舉起來了,居然會有一條傳說中的龍救了我。

喘勻了氣,我找了塊尖棱角的石頭磨斷了手上的綁繩,看了看四下里沒有武

器,便抄起一塊順手的磚。

外面的動靜慢慢變小了,我是出去和龍大爺道個謝呢?還是去看看那美女隊

長的死活呢?還是順著堡壘里的通道逃跑呢?這還用說,當然是跑啦。

說起來那美女肯定凶多吉少,可惜了,要是我能沖出去把她救下來說不定她

能相信我不是叛軍,然後謝我救命之恩,然後嘿嘿嘿。

要是她不幸掛了,只要還留著全屍沒被烤焦,我倒不介意趁她還熱乎來上一

發嘿嘿嘿。

算了,別胡思亂想了,外面那橫沖直撞的不是雪鼠,不是狗熊,是龍,龍啊

!我沿著堡壘內的通道慢慢摸著走下去,好歹我在南方也是個專業的雇佣軍,

這種軍用堡壘的內部構造我還是很熟悉的。

要不是看膩了家鄉的妹子想泡個金發諾德姑娘,我也不會大老遠跑到天際省

碰上這種倒霉事。

七彎八繞之後,我來到一間拷問室的門口。

我最惡心的就是這種地方,尤其是那些負責拷打的人這些人通常是一些

瘦骨嶙峋的法師老頭要是解開綁繩,我一個能打這樣的十八個。

可惜,我見過的拷打者沒有一個敢解開我手上的繩子。

這次可不一樣了,大爺我手上沒有繩子,只有磚。

我大搖大擺推開門走進去,只用了五秒鍾,就把里邊那三個老頭臉上驚訝的

表情給拍平了,爽!!繼續向前走了沒幾步,通道前面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

是逃跑的叛軍還是帝國士兵?我本能的閃身在陰影中觀望。

腳步聲近了,兩個帝國士兵走在後面,前面那人雖然戴著頭盔,但從盔甲胸

前的線條我一眼就認出,她就是要砍我頭的美女隊長。

這妹子有點手段,居然大難不死,不過看上去也累的不輕。

這次狹路相逢,我可不想再錯過機會。

不過呢,用一塊磚拍三個法師老頭是不難的,對付三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我

還得掂量掂量。

關鍵時刻,龍大爺又出手了,堡壘上方傳來劇烈的震動,頂上的石牆居然塌

了,碎石堵住了狹窄的通道,將兩個帝國士兵和美女隊長分隔開來。

他們努力了一會知趣地放棄了,兩個士兵頭另它路,美女隊長孤零零地

繼續向前。

就在她從我面前走過的一瞬間,我從陰影處閃身出來,跳到美女身後,輪圓

胳膊,手起磚落。

不是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作為雇佣軍我很清楚對於一個全身重甲的戰士,這

一磚頭下去實在算不了什么。

磚在鋼盔上拍的粉碎,我手都麻了,妹子只是往前打個趔趄,甚至都沒倒

在地上,不過她也沒轉過身來,想必眼前冒了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