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系統傳送到大腦的畫面後，蘇葵靜默了。

說不上難受，只有稍微有點可惜，雖然在原著了昔椿因為向如而被改變命運，甚至因她而死。

但孰對孰錯，她這個純粹刷任務的，持保留意見。

楊小曼滿身濕漉漉的從外頭推門而入，渾渾噩噩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顫抖著身體發呆。

蘇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那雙渾圓的大眼看上去卻異常冷凝，她定定的注視了楊小曼，或者說，應該是盯著她背上的東西。

一身白色病服上沾滿的血跡，原本清秀的臉龐因為跳樓，摔得血肉模糊，看上去異常可怖。

是向如。

她怔怔看了會兒，也許是她的視線絲毫不帶掩飾，楊小曼背上的向如緩慢伸手托起自己因摔斷頸骨而無法支撐的頭顱，沖著蘇葵慢慢咧開嘴，陰冷的笑了。

猩紅的血液從她口中滲出。

「滴答、滴答——」

落到楊小曼臉上，楊小曼後知後覺的搓了搓胳膊，睜著腫得像核桃似得雙眼四下大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

那為什么，她剛剛卻清晰的感覺到液體滴落在臉上的感覺？

「逝者已矣，節哀吧，楊小曼，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這樣會感冒的。」

楊小曼僵硬的點了點頭，神色疲憊的起身走向洗手間。

蘇葵在後面叫住她，「等等。」

「嗯？」楊小曼回頭，焉巴巴的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