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雪聽了她的話，強笑了一下，不作答。

她知道華月是什么意思。

她苦苦喜歡了柳風流上百年未得到回應，最後一身修為還毀在了他身上。可以說，當時多愛，如今就有多恨。而華月嘲笑她，劉長卿作為柳風流的默認的弟子，她們師徒，栽在了同一對師徒手里。

說出來，莫名就有些諷刺的意味。

「師父，當初上山時，他救了我一次，我只是給他送些吃食而已。」閉口不談自己與劉長卿如何。

華月了然，她冷笑，「哦？救過你？那若是我說，讓你殺了他呢？！你當如何？」

既然殺不了柳風流，那不如殺了他的徒弟算了！

「師父——」沐夏雪瞪大眼，「您說什么？！」

「殺了劉長卿！」華月倏地眯眼，手掌用力，直接將椅子的扶手被掰了下來，她冷笑，「那是為師的仇人，夏雪，你可願？」

沐夏雪的心臟猛地提了起來，手指顫了顫，不敢直視華月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的命令，徒兒怎敢不從。其實，每日的吃食里，徒兒都悄悄給他下了葯。」

「哦？」語調上揚，華月來了興致，「當真？」她還是不太相信。

「當真！」沐夏雪握了握拳，「只是師父，若我現在將劉長卿除掉，那師父報仇的願望，反而不好實現了！」

「怎么說？」

沐夏雪抿唇，心里松了口氣，「師父，就是當初那只貓叫來大長老，劉長卿才能進入七星殿。當時這只貓是劉長卿在迷霧森林救得，那貓兒定然是感恩於他的。當時走的時候，那貓兒陷入沉睡，若是醒了，定然會來找劉長卿的。」

「我們握住這個誘餌，自然不愁抓不住她，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