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搖頭的話，我就當小少爺同意了啊？」

蘇葵繼續笑，清淡的五官，柔和的一塌糊塗。

宋楠氣喘吁吁的來到門口，忽然猛地頓住腳步，噤聲，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望著昏暗的卧室內，乖乖被女人擁抱的弟弟。

甚至在蘇葵詢問他是否要和自己做朋友時，他也沒有發怒。

這是怎么回事？

他神色復雜的看了許久，緩緩轉身，朝帶人上來的管家揮揮手，「都下去吧，在沐小姐沒下來之前，誰也不要上去打擾。」

管家不明就里，「可是小少爺……」

「沒關系的，」宋楠臉上不由帶了笑，即使眼眶發紅，「小衡他，也許，有機會成為一個正常人了。」

「哎，大少爺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宋楠沒有解釋，他率先下樓，「下去吧，別待在這里了，打擾小衡休息。」

於是，二樓再次歸於平靜。

-

蘇葵抱了他許久，久到兩只手臂都酸了，懷里的青年一動不動，她甚至以為他睡著了。輕輕放開時，卻驚訝的發現，他的雙眼，清亮有神，絲毫沒有困意。

「你——」

宋衡遲緩的轉了下眼珠，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