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眾人對他印象極深的原因。即使時隔兩年，也沒有忘記他。

不是聽不到耳邊的議論，但對於伯納德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抬起蒼白的臉，長發顯得他十分頹廢。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峻臉已經被死氣沉沉所替代，他扶著剛剛安裝的假肢，一步一步，緩慢的迎著賽西亞走上前。

最終，和她面對面站著。

「好久不見，賽西亞夫人。」

伯納德笑，他沒有接蘇葵的話，反而第一時間問候了賽西亞。

這是——

沉家的這出戲，越來越叫人摸不著頭腦了。然當事人卻忽然明白了一切，老爺子臉色難看，手中緊緊握著拐杖，望著這一幕，默不作聲。

而沉鶴也終於知道那心中一直不舒服的感覺是什么了！就像現在，賽西亞渾身顫抖，臉上卻笑的一派優雅得體的神色，令他感到陌生。她有事情瞞著他，並且，她可能，根本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善良！

無人注意到的是，在賽西亞和伯納德對峙之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從沉家後門，快速溜走。

「是、是你啊，伯納德……」

賽西亞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下唇被咬的幾乎滴血，「聽說你出了意外，原來你還活著啊，這太好了。當初聽到噩耗，我還不肯相信，現在好了，我就知道，好人是有好報的！」她感動的說道。

伯納德聞言呵呵一笑，憔悴的眼球里布滿血絲，與笑容不符的冰冷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賽西亞，「是啊，好人有好報。可惜，賽西亞夫人，你和我，都算不得好人呢。」

「我收了你的錢，幫你陷害大小姐，所以落得如此報應，我認了。可你的報應，也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