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北關匪寨(1 / 2)

葯引(NPH) 花欲燃 1559 字 2020-12-24

38、北關匪寨圖

「別到處亂跑,乖乖在這兒等我回來,嗯?」

清晨行軍的號角聲剛剛響起,生活作息規律到可丁可卯的程烈已經束緊了腕帶,甚至還好脾氣的替睡在枕邊的爻幼幼穿戴整齊。

嬌小的爻幼幼被他包裹在了代表著程烈將軍身份的雕翎大氅之下,她整個人抱著手爐縮在他行軍布陣書桌後頭的將軍榻上,chiluo的足尖踩在霸氣天成栩栩如生的虎皮之上,程烈走過去,單膝跪地,捧起她的足尖輕輕落下一吻。

爻幼幼緊張的看著他,程烈已經失笑,將掌心里握著的小巧裸足耐心的用大氅蓋好,「小心別著涼。」

「嗯。」等他走了她就重新縮回被子里睡覺,反正昨兒她已經在程烈的默許之下給爻子期發出了書信,讓他幫忙聯系阿意跟君墨閑他們,免得他們因為擔心她的安危而亂了方寸。

爻幼幼乖乖的點頭,號角聲吹響了第二遍,程烈愛不釋手的又摸了摸她的臉頰,將她耳邊的青絲別到了耳後,落在她耳蝸一吻後聲音已經沙啞,「我晚上就回來。」

還回來干嘛,不是來剿匪的嗎,整天賴在女人胯下像什么樣子。爻幼幼心里頭憤憤的詆毀身邊英俊的男人,程烈已經笑著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披上戎裝時徹底換上了另外一副嚴肅模樣。

探子來報,這幾日大雪封山,兩國邊境的其他匪患都老實沒敢再下山燒殺擄掠,但北關山那一帶卻偏生有個叫燕無的無視他壓境的這萬千大軍,瘋了一般的在四周搜尋,像是在尋找什么重要的東西。

程烈走出將軍帳,軍營里仰慕他的小兵已經不自覺挺直了背脊,站出來最標准的軍姿。

「別讓其他人隨意進出。」

程烈細心囑咐了一句。

「是!」負責看守將軍帳的小兵畢恭畢敬的向他行了一個軍禮。

程烈放心他一手帶出來的將士,展開披風邁步去了議策帳,剿匪一事如果再這么拖下去,邊疆的霜凍或許會給他們這只新兵隊伍帶來意想不到的打擊。

也不知道元宸那個不靠譜的男人加蓋兩國國璽的出兵手諭到底討到手了沒有,當初可是他自己誇下海口,說有本事說服廣齊的國君同意讓他領兵無視國界線剿匪的!

「程將軍好。」

「將軍早!」

「大帥早!」

……

程烈的腳步聲已經漸行漸遠,爻幼幼抱著暖爐枕著堅硬的紅木桌面打了個盹,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睡得流了些不雅的口水。

她紅著臉安慰自己四下無人,小心將這些羞恥的痕跡擦拭干凈了,收拾桌面時不期然看見程烈隨意展放在一旁的行軍圖,好奇的拿在手里攤開了。

這是一張大梁同廣齊交接處連綿山脈的地形走勢圖。

爻幼幼看著上頭標注的幾個熟悉地名,沉思片刻,皓腕執起一旁的硯石,往硯台里注入了些清水開始研墨。

將地圖小心壓在了一邊,爻幼幼鋪開宣紙,細狼豪沾沾墨汁,開始以北關山為中心,描繪她那一日在山巔驚鴻一瞥所瞧見的實景。

元宸呵著霧氣在軍營之中小兵的指引下拿著出兵手諭來到程烈的軍帳中等他議事歸來,毫無防備的撩開厚重的帳簾,看見的就是盤腿坐在寬敞的將軍榻上頭專心致志描繪著北關山布局的爻幼幼。

程烈的那個「花中人」?

元宸放下簾子,沒有驚動帳外的士兵,亦沒有驚擾那個全身心投入其中似乎正在「鬼畫符」的女人。

他輕聲繞去了爻幼幼身後,不甚在意的瞥一眼爻幼幼的大作。

這是……

等到他真正看清楚爻幼幼究竟在畫些什么的時候,不由心驚。

「兵器作坊?」

元宸一直看到爻幼幼在北關山山背標注出來的這個名詞時,終於忍不住出聲。

爻幼幼被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的聲音給驚得手腕一抖,元宸立刻眼疾手快將她手握住抬高了,這才讓她費盡心思繪制的這幅實景圖僥幸得以保存。

好險。

元宸心無旁騖的將爻幼幼圈在懷中,將她的手壓在一旁的桌上,近距離觀察桌面上這張墨跡未干的寶圖。

「你是說北關山除了農田、畜舍,在山背還有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