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1 / 2)

「嗯…這樣很好,女施主果有慧根,」

見白妃櫻一站直身子,立時便是一副精彩神情,性玉佛心大悅,心中怨意仿佛都被這美景消散掉了,「請女施主著回衣物,引領佛爺回女施主香閨,讓佛爺鞠躬盡瘁,將歡喜禪法授予女施主,包保女施主身心解脫、平安喜樂…」

咬著牙,將裙子穿回身上,可蔽體褻褲卻是再不敢穿了,光這樣勒著已是難受,再加上褻褲緊包,那還成什么樣子?一邊忍著異感,任性玉扶持,白妃櫻緩緩步出牢房,准備走回香閨,任淫僧性玉盡傳歡喜禪功。

只是這樣步行之間,卻是快不起來,尤其行動之中,體內的佛珠仿佛會活動一般,在白妃櫻體內不住磨擦揩動,才不過走到大牢門口,白妃櫻已覺渾身發熱,有種難言的渴望,正自腹下逐漸加溫,桃花源處逐漸有種濕潤的感覺,竟連菊穴當中都有種異樣的潤滑滋味,想到回到香閨的漫漫長路,白妃櫻只覺步履維艱,若非出牢門時紫幽蘭給了她鼓舞的一笑,仿佛是告訴她只要撐到回房,便可嘗到難以言喻的快意,怕白妃櫻還真忍耐不了呢!

走在路上,白妃櫻只覺眼前猶如泛起了白芒,幾是什么都看不清晰,美目流動之間,卻見一旁小亭里頭,梅挽香已是一絲不掛,嬌滴滴地跪伏桌上,神情茫然中帶著欣悅,杜氏兄弟正躲在她臀後,也不知正施著什么手段,顯然二師姐也正沉醉在那被男子挑情淫玩的快意當中,只看得白妃櫻心跳加速,連忙轉過頭去,自己會不會…會不會也和兩位師姐一樣呢?

還沒走遠,只聽得梅挽香一聲甜翻了心的尖叫,聽的白妃櫻渾身一熱,忍不住夾緊了玉腿,桃花源和菊穴中的異感更加強烈了;接下來聽到的,卻是梅挽香嬌聲懇求,顯然杜氏兄弟還沒得到她珍貴的處子,顯然方才的快樂,還只是前戲而已,白妃櫻心下正自恍惚,卻聽得耳邊性玉的聲音,「令師姐顯然很敏感,才是前戲已然泄身…不過這樣更好,待會破身之時,痛苦的感覺便不會那樣強烈。女施主若依佛爺之言,佛爺保證與女施主共參歡喜禪時,也會如此舒爽…」

「嗯…」

都到了此刻,她還能說什么?白妃櫻微閉美目,感覺性玉扶著自己的手愈來愈不規矩,有意無意間不住在自己胸前做文章,可現在的她卻也無法反抗了,白妃櫻一心只想趕快回到閨房,讓性玉在床上傳自己歡喜禪功,得到自己的處子身,好盡情領略那男女間最美妙的快樂。

自己即將要破身的閨房已然在望,白妃櫻只覺魂兒都快飛了,一路走來下體的感覺真是酸麻酥軟,什么感覺都有;加上性玉雖沒剝她衣裳,只是隔衣撫愛著白妃櫻纖巧細致的胴體,但桃花源和菊穴處已勾起了火,燒的白妃櫻嬌軀酥軟,連帶著肌膚也愈發敏感,性玉的手段直透衣內,令白妃櫻愈發情濃,雙腿之間已淅淅瀝瀝地流了不少,連裙子都已透出了濕跡和女體情熱的幽香,那情動滋味讓白妃櫻再難自制。雖說心中若隱若現地知道不妙,淫賊們對女子的桃花源有所覬覦是當然的,可性玉的佛珠甚至攻入了菊穴,擺明了今兒個性玉不只要占有白妃櫻的處子身,連菊穴也要一並收下,偏生滿身欲火令她真想趕快進房,好讓性玉盡情地在床笫之間征服自己。

「女施主…」

輕輕推開了房門,性玉卻不忙進去,一手摟著白妃櫻的纖腰,讓業己動心的白妃櫻連基本的推拒都沒有,便落入了性玉的懷抱之中,這淫僧也不忙動作,先封住了白妃櫻嬌甜的櫻唇,吻的這少女哼哼唧唧,丁香被他勾纏挑吸,口中唾涎不住交流,下體承受了這般強烈的折磨,白妃櫻一路走來既痛楚難過又是心神俱醉,給性玉這一擁吻,整個人都癱了,雙手無力地摟在性玉頸上,任他的口舌恣意汲取她的芳香,好一會兒性玉松開她時,還主動湊上索吻呢!

見白妃櫻已給勾起了處子春情,性玉更不忙動她了,他留下白妃櫻的房門外頭,一邊熱吻著這懷春少女,一邊探手入她的裙內,果如他所料,一摸便是一把香甜的濕滑,他的手繼續游走,緩緩移上了勒在白妃櫻會陰處的佛珠,只是手指輕撥,佛珠上的震動已深深地傳進白妃櫻體內,讓這春心盪漾的少女發出了誘人心魄的呻吟,嬌軀更是抖顫不止,渾身都燒熱了三分。

一邊霸氣地吻著白妃櫻,盡情地在她口中吮吸勾舐,還不時輕咬她的唇皮,一邊手指輕撥,時快時慢地動著串在白妃櫻前後兩穴中的佛珠,白妃櫻只覺他在口中不住攪弄,下體又是陣陣奇妙的感覺沖擊,所有的矜持早已碎成片片,她甚至無力地想開口求這淫僧占有自己,卻是櫻唇被封,想投降都說不出口來,只能任得他為所欲為,渾身愈發情濃難挨。

「大師…求求你… 給了妃櫻吧…」

好不容易等到性玉松開了她的口,白妃櫻忙不迭地求饒,聽的性玉好生開心,他之所以在牢里便用佛珠扣住白妃櫻前後雙穴,又一路走來此處,還在進白妃櫻房前大展手段,為的就是要讓白妃櫻開口求饒,她愈被折磨的飢渴難耐,求饒聲愈淫盪羞澀,對他而言便是愈大的勝利,因此性玉也不忙反應,只是繼續愛撫著這情熱難挨的美麗少女。

「別…求求你…啊…哎…唔…嗯…啊…喔…別…別這樣…」

感覺性玉的手段不住侵襲著自己,身子愈來愈熱、愈來愈軟,白妃櫻再也禁不住情欲的侵襲了,她稚嫩地在性玉的手下扭動嬌軀,不住嬌滴滴地向他哀求,「妃櫻受…受不住了…大師…饒了妃櫻吧…床…床就在里頭… 拜托你,讓妃櫻上床…把…把妃櫻的處女身子取了去…連…連後庭也開了吧…唔…好…好大師…」

「不叫大師…要叫佛爺…」

「是…啊…佛爺…」

被玩弄的欲火高燃,可性玉控制她的手段可厲害得緊,白妃櫻幾次都在快要高潮的前一刻,硬是被性玉拉了下來,那種不斷被推高,卻沒能達到頂峰的感覺,令白妃櫻差點瘋狂,一心一意只渴想著性的侵犯,雖知這便是性玉的詭計,可仍不由嬌聲討饒,「你…啊…你是妃櫻的佛爺…求求你…抱妃櫻上床… 傳妃櫻…傳妃櫻歡喜禪吧…妃櫻要…要學…啊…」

激情地扭擺嬌軀,感覺性玉終於開始脫她的衣裳,白妃櫻只覺芳心喜悅已極,一面向他嬌聲渴求,一面配合著他的動作,也順便為性玉脫去僧袍,等到兩人裸裎相見之時,已滾到了床上,白妃櫻只覺整個人都快樂的快要瘋了,她嬌滴滴地任性玉將她壓在身下,吸奶似地盡情疼愛敏感香峰,玉腿不住廝磨,卻覺愈是磨動,扣住前後雙穴的佛珠威力愈是厲害。待性玉終於分開白妃櫻玉腿,將已陷入桃花源中的佛珠一顆一顆拉出來時,每一顆佛珠離體都換來白妃櫻一聲嬌媚酥軟的呼聲,愈來愈高、愈來愈甜,當最後一顆佛珠拉出來時,激的白妃櫻禁不住纖腰一抬,一股清甜的泉水噴了出來,只看的性玉嘖嘖稱奇,而此刻的白妃櫻已完全酥軟,只等著性玉的侵犯。

嘴角微微地一笑,性玉伸手輕輕地剝開桃花源,此刻那桃花源的入口已被激情的蜜液染的綿軟已極,泛出了桃紅艷色,而光只是這下剝弄,已令白妃櫻又一聲媚透人心的呻吟。性玉抬起頭來,只見白妃櫻望向他的眼兒充滿了嬌媚,還有些許無助柔弱的感覺,「佛爺…賜給妃櫻吧…」

「阿彌陀佛,女施主請享用,佛爺這就進來了。」

性玉一邊念著佛,一邊腰身輕挺,雖是難掩嬌羞,但體內的春情決定了一切,白妃櫻配合的玉腿輕抬,夾住了性玉的腰,將自己的桃花源完全暴露在性玉陽具的射程之下,只聽耳邊念佛聲不斷,性玉的陽具已突入了白妃櫻的桃花源,白妃櫻只覺已給佛珠刺激的火熱香肌,被性玉不住撐開,她的窄緊在性玉的攻勢下一點一點溫柔的臣服,他每一點插入的動作都好刺激,令白妃櫻發出了歡喜的哭叫,聽的性玉大是受用。

桃花源被性玉充實的感覺確實曼妙,不過更讓白妃櫻瘋狂的是,性玉的佛珠雖已取出了前面一半,可後面的幾顆仍留在白妃櫻菊穴當中,當白妃櫻仰躺床上時還不覺得怎樣,可性玉一進入她的體內,白妃櫻便覺菊穴當中的佛珠仿佛在配合性玉的進犯,在菊穴里面不住磨動,刺激著菊穴中的肌肉,而僅隔著薄薄一層皮,那按摩的力量,更配合著陽具的動作,白妃櫻只覺桃花源被內外兩層刺激夾擊,舒爽之處當真美的無可言喻,當處女膜被破時,竟也不覺怎么疼痛。

見白妃櫻婉轉迎合、媚態萬千,扭搖之間雖是稚嫩,可光是占有這美貌俠女白妃櫻,已令性玉興高采烈,何況又能令她嬌聲迎合,性玉只覺已再無可貪索,推進至極點的陽具緩緩退出,只留下龜頭還留在白妃櫻體內,那空虛令白妃櫻媚眸輕啟,這才發現桃花源口性玉拔出的陽具上頭血跡殷然,不由嬌聲輕吟,「哎…佛爺…原來…原來妃櫻已經…已經破身了…好美…」

「女施主請稍待,佛爺就來傳你歡喜禪了…」

一邊口中輕念著歡喜禪的口訣,一邊腰身用力,在白妃櫻的桃花源中緩緩抽插,白妃櫻只覺桃花源中的空虛被性玉一次次充實,又一次次地放空,里頭子宮處仿佛在每一次的抽插中都被佛爺給采到了,加上菊穴處滾動不休的佛珠刺激,滋味著實美妙,白妃櫻大著膽子,一邊拱腰迎合,一邊低語受教,果然這樣的美好,比之方才任由性玉抽插,更要舒服得多,美的她不住嬌吟,口中發出的自是今兒剛聽到梅吟雪叫床時的現學現賣,雖只是嗯啊時作,卻令性玉意態更興,歡喜禪功傳的愈發熱烈,香閨中不住回響著歡叫聲。

這樣歡悅迎送,對初嘗滋味的雛兒白妃櫻而言,自是很容易便到了高潮,性玉雖說有歡喜禪罩身,但甫破瓜便嬌聲呼叫、媚態迎合的白妃櫻對他的刺激太強烈,隨著桃花源內一股陰精美妙的滋潤,性玉只覺自己也到了盡頭,他深深挺入白妃櫻子宮處,將那滾燙灼熱的精液,一點都不保留地注入白妃櫻的桃花源深處,只射的白妃櫻又是一陣爽透了芳心的歡叫,不知人間何處…

「好…好棒…佛爺…真是美透了…妃櫻好…好高興…能將身子獻給佛爺…」

猶然沉醉那余韻之中,待得白妃櫻發現之時,她那纖巧的玉指正嬌柔地在性玉的胸口上輕畫著,聲音嬌甜柔媚,仿佛意猶未盡一般,「佛爺真好…射的…射的妃櫻好滿足…好充實…嗯…」

「女施主果然生具慧根…歡喜禪法學的這般快…」

微微挪抬身子,尚未完全軟化的陽具仍然深深泡在白妃櫻體內,光只這一動,便又勾的白妃櫻一聲嬌吟。性玉眼兒一飄,只見兩人下身仍然緊緊密合,交合之處滿是落紅淫精,給白妃櫻那潔白如玉的冰肌和股間嬌柔濕潤的烏黑一襯,當真美的不可方物,性玉心中一震,俯下臉去,重重地封住了白妃櫻紅艷欲滴的櫻唇,迷醉之間白妃櫻神魂顛倒,纖手又摟上了性玉的頸子,嬌羞甜蜜地任他深深吻著,芳心滿是喜樂。

這回的深吻比方才還要具侵略性,白妃櫻只覺在他的舌頭狂掃之下,口中香唾被他盡情刮取,又是一種徹底被侵犯的甜美,不一會兒已令白妃櫻嬌喘吁吁,更令她又喜又羞的是,桃花源內性玉竟在短時間內,便已重振雄風!雖知這和口中的深吻必有關系,但白妃櫻既獻身給性玉,又知接下來的七天,自己的身心將完完全全歸這淫僧享用,自是任君采擷、樂在其中。

「好媚人的女施主…」

輕輕喘息,性玉抬起了頭,看著身下嬌羞的白妃櫻,只覺這俠女眉目如畫、氣質動人,破身破的這般歡快,實是天生享受雲雨之樂的絕色尤物,「佛爺又要你了…」

「是…」

感覺性玉緩緩拔出陽具,桃花源中原本被堵住的淫精蜜液登時外泄,又令白妃櫻臀腿之間一片美麗的泥濘。知道性玉接下來的目標,白妃櫻嬌媚一笑,合作無比地抬高了雪臀,好方便性玉取出猶藏在她菊穴中的佛珠。破身之時雖不甚痛,白妃櫻現在可知道威力了,光只是雪臀挪抬而已,桃花源內便傳來陣陣強烈的痛楚,偏生性玉又選在此時取出佛珠,那既痛且快,歡快的感覺又是如此異樣的刺激,令白妃櫻嬌軀又陣陣顫抖,看的性玉又愛又憐。

「若女施主受不得,佛爺可先休息一下,」

輕輕地在白妃櫻飽脹嬌顫的花蕾上吻了一口,手上一陣輕輕揉搓,只令白妃櫻香峰嬌顫,美的一發不可收拾,「待得明兒再來…」

「不…不必這樣…」

雖是桃花源中痛楚難當,但白妃櫻仍勇敢地搖了搖頭,輕吐蜜語,「佛爺愛我,妃櫻自是感激…可…可是佛爺既得了妃櫻身心,妃櫻的身子自是任由佛爺享用…」

其實白妃櫻沒有說出口的是,還有個兩三顆佛珠留在菊穴當中,若不趁著今夜打鐵趁熱,讓性玉破了自己菊穴,只怕接下來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要讓佛珠留在那兒,便是旁人不知,光想到要這樣走出去,邊走著腿間邊垂著一串珠子,那想像已羞的令白妃櫻無地自容,即便會痛的事後讓白妃櫻下不了床,她也認了,自己可不像梅吟雪和梅挽香一邊,竟在牢中和亭子里獻出處子之身,想來這閨閣之事還是在床上為好,便是之後要像師姐一樣,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淫賊淫玩,至少這幾日白妃櫻還可專心於床笫,「好佛爺…今兒便得到妃櫻吧…完完全全…一點都不要漏…」

「好個嬌媚動人的女施主,既是如此,佛爺自當盡力。」

跪在白妃櫻大開的腿間,性玉雙手貼緊白妃櫻緊翹渾圓的雪股,將她的下身抬了起來,讓菊穴完全暴露,手指輕輕用力,將佛珠完完全全抽了出來,動作既緩又急,抽出前還先推深進去,抽的白妃櫻又是一陣呻吟,媚眼迷離,嘴角似怨似喜,對接下來的後庭被破,充滿了期待又害怕受傷的神態表露無遺。

抬高白妃櫻雪臀,將陽具緩緩突入,又振雄風的陽具和纖巧的佛珠豈可相提並論?天幸方才雲雨時未被取出的佛珠,令白妃櫻的菊穴得到了初步的開墾,雖說被陽具突入之時,白妃櫻只覺肛門要被撐裂一般,甚是疼痛,快感卻也油然而生,見她神情異樣,性玉一邊挺入陽具,享受那比之桃花源還要緊窄的滋味,一邊安慰,「不要緊… 佛爺會慢慢的,等習慣了…女施主就快活了…就像前頭一樣…終要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之爽…」

腰間繼續用力,既痛且快的白妃櫻聽性玉這般指教,強忍痛楚,輕輕晃動雪臀,以助性玉插入。

雖說已有了初步的開墾,性玉的陽具上又充滿了方才雲雨間的淫精穢物,潤滑方面並無問題,但白妃櫻仍覺插入的過程無窮無盡一般,痛楚愈來愈甚,卻不像方才破身時被快感所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帶著哭聲哀吟求饒,「哎…好…好痛…妃櫻…唔…妃櫻受不了了…佛爺饒…饒了妃櫻…啊…」

聽白妃櫻嬌聲求饒,看她額上痛的冷汗直流,連飽挺的香峰都似因痛楚而萎了少許,性玉看看插入得也差不多了,才撫慰白妃櫻,「好了好了…佛爺馬上就開始動了…來…女施主請稍忍…佛爺必令女施主歡快享受…」

感覺到性玉放緩動作,不敢動彈,只怕越動越疼的白妃櫻仍是緊張,哪知那插在後庭的陽具仍是動了起來,慢慢地、淺淺地開始抽插。說來奇怪,雖然這樣比方才更痛,可痛楚之中白妃櫻卻覺得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快感隨著抽插直沖腦海,止不住呻吟起來。性玉見狀,知這清純嬌媚的白妃櫻已食髓知味,陽具逐漸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只玩的白妃櫻輕聲哭叫,聲音里痛楚中帶著些許快意,這才逐漸加大動作,直到最後狂插猛送起來。

那劇烈的痛楚混雜著巨大的快感,沖擊得白妃櫻不住呻吟,耳邊聽著性玉一邊念著歡喜禪口訣,一邊輕聲指導,不由得乖乖聽從指教,最後竟不顧一切地開始哭叫起來,「嗚…痛…啊…佛爺…你…你插死妃櫻了…啊…好痛…可是…佛爺插得妃櫻好爽…啊…好爽…啊…好啊…爽…啊…啊…啊啊啊啊…」

在哭叫間享受那又是痛楚又是美妙的滋味,連桃花源竟似也痛快起來,白妃櫻一顆蓁首瘋狂地搖擺著,嬌軀一陣陣地顫抖,雙手想抱住身上的性玉卻又使不出力氣,只能軟癱著,和身子一般只有任由性玉玩弄的份兒。突然間一陣劇顫,跟著無力地軟軟癱倒在榻上,竟被插上了高潮,性玉感覺到菊穴間強烈的擠壓,雖忍不住又射了,卻被擠的軟不下來,也泄去力氣的他停了抽插,卻也不取出來,任陽具深深地插在白妃櫻的菊穴里頭,這樣的開墾還不夠,接下來還得加油。

白妃櫻全身無力地癱在床上,口中兀自在不住輕輕呻吟,性玉見兩次高潮的她如此柔弱,不由輕輕俯下身去,用胸口微微擠壓著那對香峰,一邊伸手托起白妃櫻的下巴,又愛又憐地問著,「又窄又緊的女施主…可爽了沒有?」

白妃櫻喃喃地呻吟著,「爽…爽…妃櫻魂靈兒…都被插飛了…佛爺真…真厲害…妃櫻好愛佛爺…求佛爺…求佛爺再傳妃櫻歡喜禪法…讓…讓妃櫻再嘗這般升天般的滋味…」

「今夜先好生休息吧!明兒佛爺再傳女施主好物…」

輕撫著俠女濕透的秀發,像是安撫孩子般躺到了白妃櫻身邊。眼見白妃櫻如此嬌弱,卻還想要自己再干她一回,雖是意興盎然,絕不想放過如此媚態俠女,性玉也不由心驚,不知這紫幽蘭傳的是什么心法,這些女子個個天香國色,氣質靈的活像不食人間煙火,破了身子後卻是痴纏已極,床上床下簡直像換了個人,若非自己是個淫賊,換了普通男子,只怕真會被這些外貌清麗聖潔、內里卻嬌媚痴纏的尤物給吸干了呢!

當性玉攙著行動不便的白妃櫻離開大牢的時候,紫幽蘭正好錯身而過,進了大牢,外頭亭內梅挽香正嗯嗯哼哼地被杜氏兄弟開苞,加上她也旁聽到了性玉在白妃櫻身上搞的鬼,心知外頭正是一幅淫欲橫流的圖畫,又豈容得下她一個衣衫整齊、神態聖潔的女人留在外頭?

打開了牢門,走進牢中,紫幽蘭心下微微鼓盪,最後這『大王』王烈是她親自出手擒回,倒不是因此人武功有過人之處,而是因為這王烈的『大王』之名,乃因他與眾不同,淫賊多半獨來獨往,可王烈卻是個據山為王的山大王,手下有百多號人,打家劫舍的事做的比淫人妻女要來得多,那一回紫幽蘭單獨出手,從山下一直打到了山上寨里,雖是以寡敵眾,但她出手頗有分寸,王烈手下的百多人均只傷不死,傷也只是皮肉,只有王烈本人打死不退,是以紫幽蘭下手重了些,帶回牢里時還將養了數月,王烈才能正常行動。

「原來是谷主親臨,真是不好意思。」

微微邪笑,王烈打量著這妝扮齊整、神態聖潔,全不似有獻身之心的美女,「谷主的好徒兒個個騷媚入骨,令人看得好生興奮…谷主也要破身嗎?」

「可惜了,不是。」

衣袖輕拂,女體的香氣登時在牢中散了開來,纖手輕輕撥開微散在頰上的幾縷青絲,今兒個不知為何,她並未向以往般整理到一絲不苟,紫幽蘭坐在王烈身前,神情平靜無波,「她們還是處子之身,所以要找男人破瓜,還要在七日內專屬為她們破身的男人調教,才能盡去那無聊的貞操之念,明了男女歡樂之道。但幽蘭早已破身,倒不像她們必須選男人…」

「是…是嗎?」

口中微微一窒,本來王烈心想自己是被紫幽蘭擒入的惟一一人,若有機會破這美女谷主的身子,必要如何如何,卻沒想到天仙一般聖潔的紫幽蘭,竟早已嘗過雲雨之樂。不過轉念一想,這才正常,百花谷的三個徒兒都還是處子,若非百花谷主紫幽蘭自己嘗過雲雨之趣,再怎么奇思異想,也不會想把眾淫賊都放出來,讓百花谷成為宣淫之所。

一邊打量著紫幽蘭,王烈心中念頭電轉,突地發覺不對勁之處,紫幽蘭絕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靜無波,她雖然掩飾的很好,可眼角處微帶濕潤,美目流轉之處春意誘人,在在都是思春的表征,只是被那聖潔無瑕的外表所遮蓋,一時之間竟讓人看不出來,她既然親自進來說話,想來身子也正期盼著男人,王烈一邊想著一邊出言相試,「也就是說,她們七日之後無論是否還有貞操之念,都必須任我們為所欲為了嗎?即便是數人一起上也行?」

「是,也不全是,」

紫幽蘭嘴角仍是一絲輕潔平和的笑意,仿佛說的不是那樣羞人的話題,「雖說要嘗試交合之趣,但幽蘭的徒兒們也都是高手,自不能任人為所欲為。當然,若被誘起了欲火,便有再高明武功也不會想拿出來對付男人,只不過如果你們的要求太過份,會被打到趴下也不是難事,只要不傷人命,幽蘭也不管這些,你我彼此都別太過火,就這樣子。」

「也就是說,七日後再無阻礙,只要你情我願,要怎么搞都行,是嗎?」

「這是當然。」

「谷主你早已破身,自不受這七日限制,」

眼兒牢牢地盯在紫幽蘭身上,像是蒼蠅見了蜜糖再不肯離開,一邊注視著紫幽蘭的反應,王烈一邊說著,「現在便可隨便和男人玩,是吧?」

「是…只要幽蘭願意就成…」

似是頂不住王烈火熱的目光,紫幽蘭眼兒微閃,眉目之間春情微透,顯得更為艷麗。

知眼前這聖潔美艷的百花谷主,並非不食人間煙火,不受情欲影響的完人,王烈只覺腹下一股火傳了上來,努力地按捺住了,他知道紫幽蘭即便動了春心,若自己不好生挑逗,也不能讓她婉轉相就,用強可絕對不行,「在老子出牢之前,有些事想請教谷主,不知谷主願否見教?」

「若非機密之事,幽蘭自是言無不盡。」

沒想到王烈嘴上輕薄了一句,立時便縮了回去,紫幽蘭心中頗帶失望。這一個月來陰陽師雖是將她弄的服服貼貼,但也不知是那伏鳳心法的作用,還是自己本質上就是個渴求男人的淫娃盪婦,真正就和那時所說一般,這聖潔的外貌,不過是勾引淫賊下手的絕好餌食而已,眼見著徒兒們身子破的欲仙欲死,桃花源深處不由飢渴起來。

「為谷主破身的,不知是那方淫道高人?」

「是…是陰陽師…在十多年前破的…還用了盤龍伏鳳心法…他現在也在谷中…」

「只有干那一次嗎?」

「當然…當然不止…」

聽王烈這句話,紫幽蘭失望的心轉眼便不翼而飛,取而代之是桃花源內勃勃的欲望,問的這般無禮,想來王烈也真想今天在自己身上好生報復一番,現在將交酉時,想來便如自己預設,今兒個是沒人想動晚飯了,「一個月前陰陽師入谷,讓幽蘭再次領略這交歡極樂之道,是以…是以幽蘭決定,讓你們都出牢門…教曉幽蘭和徒兒們男女交歡之訣…」

「原來如此,」

王烈點了點頭,接了下去,「不知百花心法有何特點?」

見紫幽蘭神情頓斂,原本嬌柔旖旎的氣氛轉眼消失,王烈連忙搖了搖手,示意她平靜下來,「老子不是要探百花谷武學的奧秘,畢竟是內家功夫,以老子的年紀,要改練內力可晚了太多,其他人也是…恐怕就性玉那和尚有點希望。只是老子看你的徒兒們破身時爽到不行,實在疑惑,畢竟一般處子破身時便男人技巧再行,弄得再好,也會痛的尋死覓活,可你的徒兒們一試就爽,爽了之後還一副想要再來的淫盪樣兒,別說老子,其他人也覺得奇怪,總不是你教的吧?」

「這…或許是…」

想了一想,紫幽蘭眼兒微盪,話音發軟,知道這一說,接下來便逃不過給這王烈侵犯的命運,「自當日給陰陽師破身之後,幽蘭痛定思痛,兼采師授玄門正宗心法、道門守貞功和魔門盤龍伏鳳心法,創了百花心法。玄門心法頗近佛功,功力愈深,神態愈是出塵;道門守貞功原是為道門女子守身而用,修到了極處便男人再厲害也難插入,可…可惜幽蘭未得全貌,百花心法中的守貞功,不過讓女子桃花源處又窄又緊…無論如何縱欲交合,便生產子女,桃花源處亦不松弛…至於魔門盤龍伏鳳心法,也不用…也不用幽蘭說明了吧?」

「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