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這么一問，就清晰多了。

路副官撓撓頭，回憶道：「我今天不知是不是吃錯了東西，一來法庭就鬧肚子，去了好幾趟洗手間。但都沒有接觸什么外人啊。一直和爵爺的幾位老部下在一起，大家都關心著爵爺的案子，特意提前幾個小時來，合計著想說出出主意……沒有見特別的人，也沒有做其他特別的事，更沒有遇見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巫二撇嘴：「哼，你該不會是假裝忠厚老實，實際上在瞞天過海吧？」

路副官抓狂：「我是真沒有！我對爵爺忠貞不二，就連和他握手，我都擔心手臟了，特意去洗手間洗過的……」

白浪腦海中猛地有什么閃過，揚聲道：「你們別吵了！路副官，你再和我說一遍，你剛才是在哪個水龍頭洗手的？」

「就這個啊。」路副官隨手一指，隨口道，「大家都知道我這人凡事都喜歡省事，不管在什么場合用東西一定會用最近的那一個。」

白浪上前查看，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在水龍頭的把手上用力蹭了蹭，然後放到鼻翼輕嗅。

天仙子！

他雖然沒有顧柒柒辨毒的本事那么厲害。

但至少也是一位資深名醫。

近距離還是能聞出天仙子的味道的。

為確保萬一，他把手帕交給巫二再次確認。

巫二聞了，點點頭：「是天仙子。」

兩人眼神漸漸變得復雜而凝重起來。

路副官手上有天仙子沒錯，但這天仙子，卻並不是他主動塗抹，而是有人抹在了男洗手間的水龍頭上，算准了路副官會來用，提前挖好的陷阱！

說不定，連路副官頻繁上洗手間、拉肚子，也是那人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