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心心無奈地聳了聳肩，總覺得蕭檸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至少，好像心大了不少。

安晚如辦公室沒有人。

助理說是她臨時出去了，關於副總統買賣兒童的案卷資料，都在會議室挑出來放好了，讓蕭檸自己去看。

裘心心也不好陪太久，她前台那邊還有好多工作，只好對「蕭檸」囑咐了幾句，就匆匆離去。

白夜淵對誰都冷冷地，一個人關在會議室看案卷。

雖說是隔行如隔山，但白氏集團有不少法律文書需要他過目，所以，看案卷，他還是輕松看得懂的。

而且，商人的眼光是相當銳利，一眼就能看出一份陌生材料中，重中之重的部分是什么。

他速度很快，幾乎一人高的案卷資料，他看了不到一上午，已經搞定一半了。

午飯時，蕭檸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明顯帶著幸災樂禍：「小舅舅，你真的不需要我過去幫忙？那案卷資料，你確定能看得懂？你上午看了幾頁紙啊？你可要在十天內看完，一個月內把總結陳詞寫出來，不然就要錯過風雲大獎的截至投稿日了……」

白夜淵冷嗤一聲：「這種弱智的案子，還用一個月？我今天看完，明天給你寫完總結！」

蕭檸：「……」

她在電話那頭有些不敢相信，沉默了半晌踩道：「是不是安律師心軟了，在旁邊指導你？或者是牛濱律師在幫忙？」

白夜淵冷笑：「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有這種能幫忙的人緣？別打腫臉充胖子了，我看這個律所的人，都狠不歡迎你，恨不得你死出去永遠不要回來！只有你這種蠢貨，還對這里念念不忘。」

蕭檸氣憤：「誰說的？安律師、牛律師還有心心，天羽哥哥……這些都是我朋友，只要我說句話，他們都願意幫我的。」

白夜淵：「一個律所幾百人，你就只有四個說得上話的？蕭檸你可真行，混得這么差，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