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濱答應了卓會計的提議。

這一整天，卓會計都美滋滋的，像個花蝴蝶，哦不，花撲棱蛾子一樣，全村到處飛，到處竄，去找閑得蛋疼的村民拉生意。

卓家村搞這種生意的，一般都是中年婦女。

有幾個沒出息的男人，賣自己老婆。

賣女兒的，從前只有牛濱一家，如今卓小櫻入獄了，就沒有了。

所以男人們已經很久沒有，和那種水靈靈的少女玩過了。

一聽卓會計說有新來的遠房親戚家的女孩，而且還是一對姐妹花，立刻有些老顧客就心癢癢了。

這生意都是暗中進行，因此大家說得也是黑話：

「能玩一打二嗎？」

「能！」

「能玩車lún戰嗎？」

「能！」

「能玩雙截棍嗎？」

「能！」

「嘖嘖，老卓，你從哪兒弄來的小姑娘？還一弄就弄來倆，啥都能玩？該不會是……丑八怪加殘疾吧？」

「嘿嘿，你們今晚去看了就知道了。」卓會計故作神秘，「今晚可是第一次，所以價錢高點，一人八百！」

男人們咋舌：

「平常趙五他老婆才八十塊，你這八百！太黑了吧！」

「就是就是，劉大牛家的媳婦還買一送一呢，你咋不買一送一？」

「八百塊，夠我家三個月生活費了……我婆娘可不給我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