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羽不敢保證！

他猛然想起當年，在某酒店情侶餐廳，當他和白夜淵杠上，想要爭搶蕭檸，他曾信誓旦旦說為了小檸檬做什么都願意的時候，白夜淵冷笑而諷刺地反問他——

「做狗也願意？」

當時，他以為白夜淵對他是故意羞辱！

如今才知道，那不是羞辱。

那是一句，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

那是一個男人，真的能願意為一個女人做到一切時，輕蔑地看著他這種還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伙子的絕對的鄙視。

沒錯，白夜淵絕對有資格鄙視他慕天羽。

白夜淵能為蕭檸做到的，他一樣也做不到——

白夜淵為蕭檸，可以不理會家族任何人，甚至不搭理親生母親的反對；

白夜淵為蕭檸，可以不理會世俗的任何眼光，甚至不在乎倫理關系；

白夜淵為蕭檸，可以不要權勢，不要尊嚴，甚至不要生命！

哪怕蕭檸轉身背叛了他，親手把他的罪證敲定，幫助傅青雲破案。

可即便如此，白夜淵還是愛她，寵她。

眼看著白夜淵那條腿不停噴血，幾近殘廢，身子也有幾分踉蹌，站立不穩，搖搖欲墜往下跪去。

白夜淵的貼身衣兜里，忽然滑落了一個小小的相盒。

相盒滾落到慕天羽腳下，「啪嗒——」一聲摔裂開了。

一張泛黃的袖珍相片，飄落出來。

慕天羽本能地拾起來看。

這一看，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

團團臉，肌如雪，小女孩天真爛漫，惹人憐愛。

這分明是蕭檸當年在青城時，四五歲左右的樣子！

白夜淵居然把蕭檸二十年前的舊相片，貼身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