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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聲音組合成混亂的浪潮，一波波向四周擴散。

在下面的人中不乏高手，高手說話自然是高談闊論的，再加上有靈力支撐，所以嗓門也格外的大。

其中又以顧天衣嗓門最尖銳：「丟人！真是太丟人了！真給我們將軍府丟人！不過就學了幾手醫術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還冒充天授弟子，簡直是不要臉，我們將軍府以她為恥！」

「哈哈，是啊，真好笑，還以為她有多能呢，原來也不過爾爾。」下面有人立即附和，

「一個廢材也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現在被打下塵埃露出原形了吧？廢材就是廢材，到什么時候也是廢材……」繼續附和。

「或許她那時候的醫術也是假的，瞎貓碰上死耗子才正好醫治好了人……」

「就是，她的醫術怎么可能比得上古聖女嘛，當時也不過是碰巧而已。「

「唉，這還真應了那句話，丑人多作怪，還是又丑又廢的人……」

各種讓人想要當事人跳腳戳心窩子的話時不時冒上來，傳到台上。

帝拂衣能聽到，顧惜玖自然也能聽到。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這么嘲笑一般人壓根受不了，

這個時候的處境也只能用一個場景來形容，

明星被當眾爆了丑聞，四面鎂光燈閃爍，將當事人包圍著口誅筆伐，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像一場狂歡，一場可以痛快淋漓罵人的狂歡。

這個時候人人都可以感覺自己是正義的使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嘲笑謾罵，就算此事與他們無關，就算當事者或許無辜……

帝拂衣微眯了眼睛瞧著顧惜玖，顧惜玖微抿了小嘴兒一聲不吭，面上表情卻很坦然，仿佛罵的不是她，只是隱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涼。

帝拂衣抬袖打了個手勢，沐風一聲清喝：「都別吵嚷，左天師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