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一石二鳥(1 / 2)

三個人站成一排,低垂著頭,誰都不說話。

覃初柳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也沒在繼續問下去,只坐到炕沿兒深吸了幾口氣。

「我這里廟小,看來是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了。」覃初柳不辨喜怒,淡淡地說道,「你們現下就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走,若是沒有盤纏,我……」

「柳柳,」谷良最先抬頭說話,他臉上現出焦急和掙扎的神色,「你還不了解我,我……」

「賀拔瑾瑜知道我曾經打算養鹿的事情,谷良你告訴我,他是怎么知道?」覃初柳盯視著谷良,一字一頓地問道。

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的谷良心里一陣刺痛。

他直覺,若是自己不解釋清楚,他可能再不能留在覃初柳身邊了。

「柳柳,那是以前,我已經很久沒有……你是知道的,最近我都是從外面把消息帶回來,你是知道我的……」幾句話,谷良已經急出了一腦門子的汗,說話也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覃初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谷良,她相信谷良說的是真話。

谷良跟了她那么久,已經成了她的家人,若是她連谷良都不信,還能信誰?

擺擺手,「谷良,你先出去。」

心里相信了,面上還是冷冷,谷良猜不出她這是什么意思,卻也不敢忤逆了她,只乖乖的出去了。

「夏雨、冬霜,你們來我這里不久,我也不勉強你們,你們既然還效忠別人,那我就放你們走!」覃初柳看著她們淡淡地說道。

冬霜依舊垂頭不語。

心里藏不住事的夏雨終於有了動作,她抬起頭,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服地說道,「覃姑娘,話可不能這么說。主子怎么能算作是外人?把你的消息告訴他,不也是為了你好?」

她說的理直氣壯,說完後還略抬了抬下巴,也許是她的習慣動作。但是在覃初柳看來,卻有點挑釁的味道。

覃初柳一直知道夏雨有些小性子,不過她覺得夏雨為人直率,且沒有壞心思,她有什么小脾氣不搭理她也就是了,沒想到她竟然得寸進尺。

這一次,絕對不能輕饒!

「這么說,是你告訴賀拔瑾瑜的了?」覃初柳確定道。

夏雨也不隱瞞了,重重地點了點頭,「現下多好。主子幫您出了這口氣,以後那老太婆指定不敢再來家門口窮顯擺了!」

覃初柳嗤笑一聲,淡淡道,「那老太婆是窮顯擺,賀拔瑾瑜這么做就不是?遼河郡什么情況你不知道是不是?」

見夏雨臉上倨傲依舊。覃初柳站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的身量不若夏雨高,但是那周身的氣質卻叫人不敢小覷。

被覃初柳冷冽的目光看著,夏雨的氣勢漸漸弱了下來,最後也乖乖地垂下了頭,不敢再與覃初柳對視。

「你心里還想著賀拔瑾瑜,我可以容忍,但是你為了討好賀拔瑾瑜就把我的消息告訴他……」覃初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她的意思誰還不明白?

夏雨還在那里硬撐,冬霜卻先一步跪了下去,「覃姑娘,求您饒過夏雨這一次吧,她以後定然不會了。」

說完,她還拉了拉夏雨的裙角。

可惜。夏雨沒領她的情,還嫌她多管閑事。

覃初柳看了冬霜一眼,「你出去吧,這里沒有你的事了!」

冬霜不敢抬頭,在地上跪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覃初柳和夏雨兩人面對面站著。

「夏雨,我給你盤纏,你今天就可以走了。來的時候你就不願意,現下回去也說得過去。」頓了頓,覃初柳勾唇笑道,「你也不用擔心怎么和賀拔瑾瑜交待,你只說我們家太小,住這么多人嫌擠,且我也不習慣身邊有這么些人伺候,便打發你回去了。」

夏雨一聽覃初柳不但不責罰她還讓她回遼河郡,臉上登時便有了笑意,蹲身給覃初柳行了一禮,「多謝覃姑娘,多謝覃姑娘!」

這一句多謝,可比往日說任何話都誠心多了。

覃初柳給了夏雨十兩銀子,當天夏雨就背著個包袱離開了安家村。

冬霜去送夏雨,回來的時候兩眼紅紅,看覃初柳的眼睛里有畏懼,也有不贊同。

冬霜雖然不愛說話,卻比夏雨聰明許多。

這樣的人若是心里有了芥蒂,放在身邊可比隨時都有可能賣主的夏雨危險多了。

「冬霜,你跟我進來。」覃初柳把冬霜叫到自己的房間里。

「你已經猜到了夏雨的結果,所以,你怨我心狠?」覃初柳直接問冬霜。

冬霜垂頭不答話,她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