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L姓先生的自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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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頭條:

某l姓小鮮肉自曝各種心酸過往,並詳細解說撞車、吸毒傳聞、替身等等新聞的前後經過。是自我洗白還是真相?是狡辯,還是真心?

正面還擊

不久前我發了一條長微博,直截了當地斥責了那些造謠我吸毒的人。其實,早在去年6月我就在手機上寫好了那條微博,但被團隊攔了下來。道理我都明白,言多必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這件事簡直沒完沒了,還有愈演愈烈之勢。幾乎每天都會聽到有人對我說:「哎,和你說個事兒……你最近小心點……」真是煩不勝煩。

謠言大規模爆發的那天,我在家睡大覺,半夢半醒中收到經紀人的短信,她問我在哪兒,讓我趕快看新聞。我一看,都是「l姓小鮮肉吸毒被捕」的消息,心里還嗤之以鼻,覺得真是無聊,又來這種似是而非的消息。我走出房間,媽媽正和外婆打電話,只聽她一個勁兒解釋,「怎么可能呢?你要相信他啊。」緊接著爸爸也不斷收到各方的詢問,我才意識到,這件事遠沒我想的那么簡單。

我對家人感到深深的抱歉。因為我從事這份工作,他們的生活就一並被網絡和不明來處的謠言影響,無端提心吊膽。那些向他們打聽消息的人,一部分真正出於關心,一部分只是抱著「看看那個圈子有多亂」的八卦心理。造謠的人躲在暗處,借題發揮甚至空口白話,想到他們甚至不需要為這樣的行為負責,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當時我發的一條朋友圈被朋友截屏傳了出去,但這件事反反復復,始終沒有真正平息下去。不得不說,不管始作俑者站在怎樣的立場,這件事他(們)達到了目的。這一年來,我不斷地向人澄清,有品牌或電影接洽,都要再加一個對外的聲明。因為這種莫須有的傳言,團隊談合約時總會被人問上一句:「聽說他吸毒?」有時我問他們今天是否談得順利,他們的回答總是小心翼翼:「挺順利的,就是你知道,別人會提起外面的傳言。」

之前我也遇到過許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曾有人用我的名字開了家火鍋店,參照知識產權、姓名使用權等法律相應條款,我可以起訴他侵權。但為這樣的事情打官司,倒像是藝人小題大做,畢竟人家也不過做份生意。團隊出面用各種法律方式處理過類似的問題,我的目的不是索賠,而是想告訴他們,這樣做是違法的,應該被制止。不過,在公眾的眼里,那些人或許才是弱勢群體。

捕風捉影的謠言在過去的一年乃至之後的日子里,不斷對我以及周圍的人造成影響。我特別能理解范冰冰去醫院鑒定五官的決定。一個女生,不管她已經取得了怎樣的成功,又有多強大的內心,要向公眾證明自己沒有整過容,一定是有「不得不」的理由。在局外人眼里也許這只是做一場戲,但身在其中的人,究竟承受了多少莫名的揣測?如何解釋,又該向誰去解釋?

我明白,除了關心我、喜歡我的人,大多數人對我的新聞不抱感情,對他們來說,丑聞或許才更具吸引力,也更符合他們對我的想象和預設。

沖動之下,我發送了那條微博。當時我並沒有被什么特別的事件觸動到,只是忍無可忍,想向所有人表明態度。至少,我要讓在乎我的人放心,他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雖然至今我都無法理解,為什么一條謠言可以擴散出那么大的影響,也不認為所有人都會選擇信任我,但至少為家人說了些話,心里舒坦了一些。

這也是這個時代的有趣之處:你的任何反應或許都不對,但任何反應或許又都是對的。

除了這次的謠言事件之外,我很少特別去說一些話或者做一些姿態。外界對我的各種各樣的看法,誤會也好,抹黑也好,或者另一種角度的解讀也好,我不需要還擊。過去我沒有吸毒,現在沒有吸毒,將來也不可能吸毒。事實才是真正的還擊。

存在即合理

之前南方發生水災時我捐了筆款,沒想留名,但賑災機構說一定要寫一個名字。留真名有點兒傻,想來想去,我寫了「l姓先生」。那段時間,媒體上但凡出現「l姓」多半沒什么好事,可惜這回,沒人想過把這個代稱和我對上號。

過去的幾年里,捧殺之後再棒殺,我成了典型之一。但凡出現些負面新聞,一桿掃,我一定「中槍」。如果出現「l姓小鮮肉」這樣模棱兩可的關鍵詞,簡直是鐵板上釘釘。我一直認為「存在即合理」,對「小鮮肉」「流量擔當」這些稱呼也沒有真正在意。反正,今年流行這種稱號,明年又會換一種叫法,何必去計較呢?大家只是喜歡給他們劃定的群體下一個定義,取一個新鮮的代號。不得不說,這些稱謂在很多時候比「偶像」更具貶義色彩,甚至有那么點兒被妖魔化的意味。

成龍大哥早年受過很多委屈,一直被叫成「臭武行」,就算他已經是亞洲的票房皇帝,去好萊塢也一樣受冷落,甚至在片場被當成臨時演員,被人呼來喚去。他們那一代演員至少經歷過十年的磨煉期,好片爛片都拍過,然後才慢慢學會如何挑選劇本,如何表演。我們這一批演員沒有那么多時間。在短期內獲得高度關注當然是好事,但大家也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應該對得起這樣的資源和關注,應該經得起更高標准的檢驗。

如果大家期待我的演技進一步提高,我虛心接受意見,但有一些指責,我不知道應該歸於偏見,還是無中生有。一度,「替身」的討論甚囂塵上,各種視頻截圖等證明又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說真的,我也常常希望可以多出一個分身,他和我有一樣的外貌身材、一樣的腦袋。電視劇是長期、持續性的集體工作,一天拍攝所需的置景、人工等費用有時高達幾百萬,每個劇組都有預算的考慮,會盡可能抓緊進度。拍攝《麻雀》的時候,劇組分a組、b組同時開工,有時還會分出c組,我總共有一千多場戲,不可能在拍攝時讓其他工作組全部停工,等我一個人就位。替身是一個固定工種,劇組會安排他們在試光、走位甚至遠景拍攝的環節幫忙「搶」時間,但替身不可能替代演員的表演。實際情況是,往往其他演員已經完成了各自的近景戲份,然後還得陪著我把連接的戲份重拍一遍,我也覺得這樣很麻煩大家,但這是客觀的需要,所有人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