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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後的姜瑤使不上力氣,雙腿發軟,動作遲鈍,就像一只小烏龜,好不容易翻了半個身就聽到有人在耳邊沉聲道:「別動!」

兩個字說得有些重,仿佛在警告,一旦違背就會遭到懲罰。

姜瑤嬌氣慣了,就算喝醉了也本性難移,委屈地扁著嘴,抬眸去看到底是誰對自己這么凶。

可惜視線朦朧看不清到底長什么樣,還晃來晃去,晃成了三個頭。

她綳著小臉嚴肅道:「你別亂動!」

徐清晨看著小姑娘面若桃花,美眸氤氳著一層霧氣,水光瀲灧,綳著的小臉一點也不凶,反而可愛得很。

視線下移,落到紅潤飽滿的小嘴上,越看越像以前吃過的櫻桃。

他心里好像關進去了一頭小鹿在里面砰砰亂撞,動作不自覺地一點一點地欺近。

面貼著面,鼻尖相抵,四唇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姜瑤實在是受不了那個越來越大的東西抵著大腿根處的東西,不滿地哼唧:「好硬,不舒服,有,有個東西,什么東西……」

說話間,她伸手抓住那東西想要拿起來看看是什么。

從未被外人碰過的性器隔著褲子被小手抓住,徐清晨瞳孔猛地放大。

小手不緊不松地一握,帳篷支得更高了,也更大了,就像獵犬聽到哨聲歡快地沖到主人跟前擺尾巴。

屏住的呼吸噴薄而出,溫度灼熱,掃過少女敏感的耳根處,讓她不適低頭在頸項間蹭了蹭,低聲喃喃:「抓,抓不出來,藏在褲子干嘛呀……」

嬌軟甜糯的嗓音仿佛在撒嬌,勾人而不自知,懷中嬌軀溫軟香,發間透著淡淡的梔子香。

性器又脹大了一圈,堅硬炙熱得很,猶如烈火焚燒的鐵,整個身體都在不斷升溫,仿佛要被燒為灰燼。

徐清晨個子高大,本錢不小,這會正年輕精力旺盛,每天早上都會勃起,勃起時帳篷支得高,卻沒像現在這樣又脹又熱,難受極了。

酒精麻痹了神經本來就比不過清醒時冷靜理智,脹痛的性器被握住,他滿腦子只能考慮自己的下半身。

原本應該拉開那只白嫩的手,卻鬼使神差地扣住隔著褲子握住性器上下擼動。

干活穿的褲子布料粗糙不過幾下就把柔嫩的手心蹭得發紅,姜瑤不適地皺著秀氣的眉頭,想要掙開大手卻被對方握得更緊,腰被精壯的左臂臂牢牢圈住,還有身體緊貼著寬大結實的胸膛,整個人仿佛被鑲嵌進去了,動彈不得。

男人身上火熱的溫度傳遞過來讓她也越來越熱,雙腿蹬了幾下,纖腰被圈得更緊,右手被帶動擼動得更快,耳畔還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姜瑤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說了沒用,睜也睜不開,手心被粗布摸索得生痛,嘴巴一癟委屈地掉下兩顆金豆豆。

然而,徐清晨看到她被自己逼得眼眶泛紅,無助落淚越發情動,忍不住吻上濡濕的眼睛、秀挺的鼻梁,最後落在肖想已久的櫻唇上。

女孩的唇軟嫩極了,就像嫩豆腐,含在嘴里怕化開,只能輕輕的,一點力也不敢用,但又控制不住想要狠狠蹂躪的欲望。

不過這會徐清晨也太懂要怎么親吻,更別提蹂躪,只會憑著心意青澀地貼著唇瓣輾轉,含著上唇唇珠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