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催情引毒(4)(1 / 2)

「母後其實很疼月妹妹,那日之事母後和我都是無奈而已。就算那日將月妹妹關入大牢,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我會將你救出的。你我從小相識,青梅竹馬也不為過,我又如何會害你?」夜天傾見雲淺月撇嘴,柔聲解釋道:「月妹妹,你要明白我身處這個位置艱難,從那日之後我心里一直後悔沒與你說明白其實是在演戲而已,沒想到你如此傷心絕情。後來總想與你說說,你卻不給我機會。如今與你說明白,你就不要再與我置氣了,好嗎?」

雲淺月抬眼望天,似乎沒聽到夜天傾說什么。

「月妹妹,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舒服,要不你打我兩下解氣可好?」夜天傾柔聲詢問。

「你離我遠些就行了。」雲淺月實在受不了地躲遠了些,不再理會夜天傾,催促彩蓮三人,「你們快些祈福,完事好趕緊回去。」

彩蓮三人看了夜天傾一眼,立即齊齊垂下頭,雙手合十對著祈福樹祈福。

夜天傾鳳目變幻了一瞬,看向雲淺月手里的彩帶,眸光微閃,笑道:「月妹妹來了一趟難道就不自己祈福?秦小姐也是來祈福的吧?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吧。」

「太子殿下說得是。月姐姐,我們一起吧。」秦玉凝立即附和。

雲淺月還沒說話,彩蓮連忙道:「小姐,您快許願。」

雲淺月本來就沒心思,如今夜天傾出現,她更沒心思。見彩蓮讓她許願,怕是她不許願她會多話,她無奈點頭,「好。」

夜天傾莞爾一笑,轉過身,對著祈福樹雙手合十。

秦玉凝也笑了,也對著祈福樹雙手合十。

雲淺月學著幾人的樣子。她別無所求,對她來說,從來就是求人不如求己,更何況看不見的虛幻神佛。

只是做做樣子,雲淺月便放下手。

夜天傾也放下手,對她道:「月妹妹,許願完了之後要將彩帶掛到樹上去才靈驗。要不要我幫你掛上去?」

「不用。」雲淺月瞥了一眼夜天傾手中的紅sè綢緞一眼,搖頭。

「那我就先掛上去了。」夜天傾話落,飛身而起,頃刻間就將紅綢拴在了樹枝上,他又飛身而下,端的是身法漂亮。

雲淺月見識了夜輕染和容景的輕功後,覺得這個人的輕功真沒多大看頭。她見夜天傾看向她,她足尖輕點,輕飄飄落在了樹干上。

「好!看來月妹妹的輕功真是大有進步了。」夜天傾贊了一聲,鳳目似乎閃過了一絲什么。

雲淺月剛落在樹干,一股濃郁的香料味撲鼻而來。她嫌惡地瞥了一眼四周掛得滿滿的香囊香包,將手中的三條彩帶拴在樹枝上,特意距離夜天傾那條紅綢遠一些。剛剛系完,只覺一絲異香向她幽幽飄來,她用手捂住口鼻,就要飛身而下。

「小姐等等,您將我的彩帶拴上去,奴婢上不去。」彩蓮喊了一聲。

雲淺月皺眉,「那你扔上來吧。」

彩蓮連忙跑上前,將彩帶卷成一團向上拋來,雲淺月伸手接住,只能qiáng忍著濃郁的香料味將彩蓮的彩帶拴上。拴完之後見聽雪、聽雨在樹下看著她,她對二人擺擺手,二人立即高興地學著彩蓮將彩帶卷成一團扔向她。

完事後剛要飛身而下,只聽秦玉凝柔柔地開口,「月姐姐,你也幫我拴上去吧。」

雲淺月第一次覺得有輕功實在不好,無奈地對她擺擺手。秦玉凝握了握手中的香囊和彩帶,卷成一團扔向她,她伸手接過,給她拴好。又見秦玉凝兩個婢女眼巴巴地看著她,她又只能對二人招手,那二人一喜,連忙將手中的彩帶扔向她。

幾個人的彩帶全部拴完後,雲淺月才飛身而下,腳剛一落地就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只覺渾身都是香料味,熏得她難受。她對彩蓮等三人擺擺手,「走,回去,我要立即沐浴。」

「是。」彩蓮連忙過來扶雲淺月。

雲淺月從懷中掏出帕子捂住鼻子,一股似雪似蓮的香味襲來,清雅清涼,她頓時好受了些,連話都懶得再說,抬步就要往回走。

「月姐姐……」秦玉凝忽然開口叫住雲淺月。

「嗯?」雲淺月停住腳步。這個女人又有什么事兒,真煩!

「你、你怎么……用的是景世子的手帕?」秦玉凝緊緊盯著雲淺月的手。

夜天傾聞言也看向雲淺月的手,當看到那塊潔白的手帕時,面sè一變。

「哦,我染了風寒,身上沒帕子用,他就大方地給我用了。」雲淺月不以為意地抖抖手里的帕子,上面什么也沒寫,連個字符都沒標,她疑惑地問秦玉凝:「這上面沒標著是他的啊,你怎么知道這帕子是他的?」

秦玉凝垂下頭,沉默不語。

「景世子的帕子最是好認,別人都在帕子上綉上字,而景世子的帕子從來就是空無一物,沒有絲毫點綴。而且這天聖上下只有景世子一人用雪蠶絲綢的帕子,那是景世子得了天下第一奇才的稱號後父皇將唯一的一批雪蠶絲綢賞給了他,他的帕子最是好認。」夜天傾解釋,聲音有些發沉。

「哦,原來是這樣。一塊帕子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先回去了。」雲淺月用帕子捂住鼻子,嘟噥了一句,往回走去。她不再看夜天傾和秦玉凝,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打噴嚏。

「小姐,您怎么老是打噴嚏?不是喝了景世子給的葯好多了嗎?」彩蓮問。

「還不是在那棵破樹上待的?什么味兒都有,熏死我了。」雲淺月難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