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цsⒽцщцм.¢оⅿ 三.癩蛤蟆(1 / 2)

寧安公主 竹山 1369 字 2023-06-22

安寧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日上叄竿,宿醉後的腦袋昏昏沉沉,她勉強起身,喚道:「若蘭。」

「奴婢在呢,公主。」

若蘭推門進來,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遞給安寧。

安寧喝了一口,嗓子舒服多了,又問道:「什么時辰了?」

若蘭接過安寧喝完的杯子,答道:「已經巳時了,奴婢先服侍您洗漱吧,賀小將軍正在前廳等著您呢,已經來了有些時候了,說找您有事。」

安寧皺眉:「賀章?他來做什么?」

若蘭答道:「奴婢不知,賀小將軍沒告訴奴婢說是什么事,只是說等您醒了便去見他。」

安寧也懶得去想,她揉揉腦袋:「懷清呢?」

「懷清在廚房給公主熬醒酒湯呢。」

昨天的事安寧大多數都是記得的,自己的荒唐行為時時刻刻不在刺痛著她的腦袋,本就沉重腦袋更加大了一圈。

她搖搖頭:「罷了,扶我洗漱吧。」

若蘭點點頭:「是。」

等著安寧全都裝點妥當到了前廳時,賀章正在那兒踏步轉圈,看到安寧來了,眼睛都亮了。

「姐姐!你可算是醒了!」Θuщnщu.d(rouwenwu.de)

賀章比安寧小幾個月,是賀國公家獨子,與安寧一同師承於沉從文。這家伙打小就粘著安寧,追著安寧屁股後面喊姐姐,無論安寧對他做什么惡作劇都不會生氣,反而更怕稍穩重些的沉南書。

之前跟著沉從文打過兩次勝仗,其中一次更是直接拿下對方首顱,戰功顯赫,不愛讀書,在打仗上卻頗有天賦,雖然年紀小,還沒到冊封的年齡,但大家私下都管他叫「賀小將軍」。

安寧坐下來,無視賀章的耍寶:「你別轉了,你不暈我都要暈了。」

安寧態度冷淡,賀章委屈地撇撇嘴,乖乖坐下:「哦。」

「說吧,你今日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安寧拿起若蘭為她遞上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我想做你駙馬。」

「噗。」

剛進了嘴的熱茶還沒等咽便盡數噴了出去,安寧咳了好幾聲,用手絹擦干了嘴角,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說什么?」

賀章倒是堂堂正正地端坐著,真的認真地對安寧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想做你駙馬。」

「你瘋了?!」安寧平復的心又一下炸開,她喘了幾口氣,「你今日是撞了什么東西,跑來盡說些什么胡話!……我全當你是信口胡說的,你休要再提了!」

「為什么不提?」賀章眨眨眼睛,「我喜歡你,你又正好為及笄這事兒發愁,咱們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安寧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你這笨蛋,我這名聲已經壞了,如此便也算了。倒是你,還想不想娶正頭娘子了?這事兒要是被賀國公知曉了,看還不扒了你的皮!」

賀章更是委屈,他不理解安寧為什么如此生氣,話里也帶了怨氣:「我想娶你做正頭娘子,這和我爺爺又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他娶你。」

簡直是對牛彈琴!安寧氣呼呼地想。

「公主。」

懷清的出現恰到好處,他端著還冒熱氣的醒酒湯,他沖賀章低了低頭,走到安寧身邊,溫和地說:「該喝葯了,公主。」

安寧對懷清的感覺還有點別扭,她本想著接過來自己喝,懷清卻沒有放手。

「這葯太熱了,公主端不住,還是奴才服侍您吧。」

說罷,懷清便彎下腰,拿起湯匙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這才遞到安寧嘴邊。

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被熱氣吹的,安寧臉頰微紅,湯匙離她的唇不過分毫距離,她不好拒絕,便張開了嘴。

懷清喂的很小心,也很慢,賀章不好開口,安寧嘴里有葯,更是沒辦法說什么,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