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爭寵(微h)(1 / 2)

寧安公主 竹山 1614 字 2023-06-22

自寧安公主大婚後,京城中的流言便沒止過。

尋常不過是傳些「寧安公主甚是驕縱、愛養兔哥」,如今剛剛及笄便弄了兩位駙馬上門,豈不遭恨。於是,「寧安公主索求無度、夜夜笙歌、夜入十郞」這種十分離譜的傳聞也越傳越廣了。

距離大婚已經過去小半個月,眼見著安寧從大婚就沒出過公主府的大門,沉南丘與賀章更是見不到人影,像是做實了流言一般,京中婦人貴女們都在看安寧的笑話,說她有違皇家尊嚴、不守婦道。

話說的十分難聽,就連尋常聚會聊天的帖子也不再送到公主府了。

不過安寧也沒有心情管這些,更抽不出身去參加什么聚會。

窗台邊的海棠有些衰敗了,落下的殘瓣隨風飄到了書桌上,後又被一雙乳兒壓住。

那乳兒隨著身體上下跳動,搖出花一般的波浪。安寧的手臂被人反扣住,從身後肏著穴,淫水順著大腿在地上聚成一小灘。

抽插的水聲啪啪作響,令人聽了一耳便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安寧細細喘息著,被火熱的身軀撞得發抖,從穴內到指尖再到發絲,整個人都沉浸在狂亂的快感里。

「姐姐……姐姐……」

賀章親吻著安寧的脖頸,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捏那亂跳的乳兒,腰狠命地動著,次次戳到花心,恨不得將她融在自己骨血里。

安寧欲哭無淚,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涌上來,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汁水被肏成白沫,生出一股別樣的頹靡淫盪之意。賀章嫌著肏的不過癮,便將安寧的身子轉過來,讓她坐在書桌上,扶著她的腿,繼續肏著。

安寧仰著頭,腿盤上賀章的腰,腳尖緊縮著,穴口要得愈發緊,賀章便明白她又快要瀉身了,不由得插得更快,親吻著她的唇,與她一起攀上了高峰。

那肉棒一股又一股地射著陽精,卻不拔出來,貪婪地泡在花穴里,享受著那里的緊致和溫熱。

安寧久久不歸的理智總算漸漸回來,看著賀章縮頭藏在她的脖頸,氣地笑了:「還不起來?」

賀章純當沒聽見,那肉棒待著待著,竟有重振雄風之意,安寧被肏得狠了,再受不了,連忙推開他,肉棒脫離開穴口,發出「啵」地一聲。

賀章沒臉沒皮慣了,被推開了就再黏上來,像只狗狗一樣非要賴在她身上。

他用臉蹭著她的發絲,撒嬌道:「姐姐,今天晚上也在我這里罷。」

自從那天吵過之後,沉南丘和賀章像是賭氣一樣,從不在正廳用飯,碰到了安寧便想著法子拐到自己院子里,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這些日子,安寧不是在處理兩個人的矛盾,就是被這兩人拐上床作那事兒,累得她無心再去作什么謀略籌劃,一顆心全掛在他倆身上。

安寧嘆了口氣,安撫似地拍了拍賀章的頭:「別鬧了,我要去沐浴了。」

「那我和你一起。」賀章無賴地抱著她,不讓她動。

少年的身軀還沒長開,胸廓的肌肉緊實卻不夠壯碩,抱住安寧倒是正正好好,整個能將她圈進懷里。

「不要得寸進尺。」安寧無奈,去扯他的手臂,賀章像是跟她作對一樣,她越扯,他便越用力。

「……你我夫婦一體,洗個澡又算什么?」賀章打算無賴到底。

安寧剛要張嘴說話,門外便響起若蘭的聲音:「公主,賀駙馬,沉家姑娘來了,說想見公主您。」

聽著是沉南書,賀章哼了一聲,半天沒被勸動的手此時卻松開了。

安寧樂了,「看來我要多找沉姐姐來府上玩兒幾次才行。」

賀章替安寧擦拭好,遞給她一旁的衣物,嘟著嘴:「他們一家都是克星……姐姐,你真偏心,我不要和你好了。」

因為大婚一事,安寧對沉南丘和賀章存了幾分愧疚之心,所以盡管他們鬧了這么多日,卻依然好脾氣的縱著,不敢偏心任何一方,生怕他們有什么不開心。

見賀章這么說,她一雙圓眼彎彎,明媚像陽光般耀眼,「我若偏心,還能來你這里上你的床嗎?我看你倒是有些恃寵而驕了。」

說罷,她像揉面團似地捏了捏他的臉。

這話說的賀章心花怒放,笑嘻嘻地任憑安寧揉捏著,「這怎么算恃寵呢?姐姐須得多來幾次,才算寵呢。」

安寧怕話頭接下去又要扯到與沉南丘爭寵的事兒上,便不再接下話頭,轉移了話題,「行了,我得抓緊洗一下,好去見沉姐姐。」

生怕賀章繼續無理取鬧,安寧匆匆穿好衣服,被若蘭扶著去沐浴了。

待梳洗好,安寧連忙去到偏廳,果然見到了沉南書,自從皇宮一別,她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

安寧熱絡地上前握住沉南書的手,「姐姐,總算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