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口交/哥哥大雞吧暴肏妹妹】(1 / 2)

兩個人從電影院里跑出來,急忙忙想要回家,但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暴雨。

司空月從不愧對她嬌生慣養的名聲,立刻生了病,剛到家就嚷著難受。

這么一來,司空野也只能無奈地摸摸妹妹的頭:「快去洗澡,我去給你找葯。」

司空月懨懨的,搞事的心思歇了一點,老老實實洗完澡出來,等著哥哥來給她吹頭。

司空野拿著葯過來,「快把葯吃了。」

司空月撇撇嘴,接過水杯,暖暖的,嘴角又翹了一些。

司空野站在司空月面前,一邊冷著臉一邊伺候妹妹。給她吹頭的動作很溫柔,吹出來的造型卻宛如一只被狂擼過的小貓一樣。

「哥哥!」司空月生氣地瞪他,卻因為生病顯得有氣無力,凶惡的眼神在微紅的眼角下帶上一點嬌弱和媚意,像一只小勾子在往哥哥的心

上拋。

司空野看著妹妹,一股無名火起,燒到了他的下腹。

他伸出雙手捧著司空月的臉細細摩挲,聲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溫柔,還是沒什么表情,說出來的話卻不要臉:「月兒這么撒嬌地叫哥哥,

是想吃剛才沒吃到的雞巴嗎?」

司空月心頭一跳,不自覺抿了抿唇,眉頭不自覺松開了,眼神飄忽:「月兒感冒了,不能吃不干凈的東西。」

「……」點了點妹妹的唇珠,司空野把人放開,轉身一邊解扣子一邊往浴室走。

司空月怕哥哥生氣,猶豫了一下,心機地等司空野上衣脫完了,露出蜜色的緊實腰身才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錯了錯了,哥哥生氣了嗎?」一邊毫無誠意的道歉,一邊小手在腹肌上亂摸。

司空野牙縫里擠出冷笑,去掰司空月的爪子:「注意一點,小心摸到不干凈的東西。」

司空月沒皮沒臉地緊緊扒著人,聲音嗲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哥哥…錯錯…啾啾……」一邊胡言亂語,一邊貼著司空

野的頸窩跳來跳去。

司空野被親得火起,這火直往下走,這一下褲子里的雞巴徹底硬起來了,因為褲子解到一半,被頂起好大一個形狀。

司空月有賊心沒賊膽,雖然嘗過了被雞巴磨逼的滋味,卻並不敢太過放肆。

司空野扭頭斜睨她,神態冷淡,眼神卻很凶,然而他這副表情和他熱情的下半身形成了鮮明對比,格外吸引人。

將司空月拉到身前,司空野抓住她的下巴:「月兒……」

司空月的眼睛濕漉漉的,里面有著滿滿的情欲,和不自覺的依戀。

司空野將人拉到了浴室,打開花灑,將妹妹抱進了懷里,她的衣服被淋濕,緊緊貼在身上,司空野親親她的嘴角:「乖貝貝,舌頭伸出

來。」

司空月乖乖照做,小舌甫一探出來,就被哥哥吃進了嘴里。

司空野親了一會兒妹妹,將人放開,低頭就看見司空月被淋得半透明的睡衣,一雙嫩乳凸顯出來。

一想到這樣的妹妹以後會被別的男人擁有,司空野眼底不由散發出戾氣。

司空月沉浸在親親中還沒緩過來,粘粘地湊過去,討好地抱住哥哥,嫩乳擠在他的胸膛上:「哥哥…我最喜歡你啦!」

司空野被討好了,戾氣消失無蹤,他伸手捏捏妹妹貼在自己身上的奶子,嘴角勾起:「那要聽話,不可以讓任何男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

子。」

你不是男人啊?想是這么想,司空月可不敢頂嘴,乖乖點頭。

黏了一會兒,司空月又不安分了。司空野抱著她,大手忍不住在她身體上逡巡,自然而然地來到了她的小肉屁股上,司空月配合地抬臀,

扭來扭去的。

司空野捏了一把肉肉的屁股,右手順著股溝往下,穿過會陰,摸到了一手濕滑粘膩。

「貝貝的逼怎么濕了?是因為想到要吃哥哥的雞巴嗎?」

司空月被這話說得不自在地扭扭小屁股,滿臉通紅:「不…不是那里吃……」

司空野眼神微暗:「月兒害怕嗎?」

司空月抬頭看他,有些懵懂:「哥哥插進那里,不是亂倫嗎?」

司空野沉默,沒有告訴她從親密地舌吻那里開始他們就已經亂倫了。

他將司空月推坐在浴缸邊緣,那張小臉正好對著他猙獰的巨物:「乖貝貝,親親它。」

略腥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司空月卻不覺得嫌棄,反而越發興奮,她伸手扶著哥哥的雞巴,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含了進去,像吃冰棍

一樣又吸又舔。

司空野被這般強烈的快感沖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喘息,隨即忍不住地扣住妹妹的頭,雞巴頂了進去,如此來回抽插幾番。

妹妹的嘴濕熱柔軟,僅僅是口就這般強烈快感,如果能插進逼里……

司空野地看著吞咽辛苦的司空月,將雞巴抽了出來,蹲下身將司空月擁入懷里,聲音溫柔:「夠了,乖貝貝。」

司空月杏眼濕漉漉地看著司空野,仿佛在催促什么。

司空野忍不住勾勾嘴角:「去床上等著,我很快出來。」

司空月笑得如同偷腥地貓兒,去漱了口出去乖乖等著接下來的回報。

司空野在浴室,長長呼了一口氣,不去管躁動的下身,快速洗完了澡,擦干後索性光著出去了。

入眼一片漆黑,司空月把所有燈都關了,還忘了拉窗簾,卧室整得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最能滋生無限欲望。

司空野不出聲,上床掀開被子,甫一躺下,一個嫩滑的光溜溜地妹妹就滾到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