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他愛的究竟是哪個(1 / 2)

大良朝皇子眾多,唯獨墨明安得到了宅心仁厚的稱贊,也正是因為他平時的形象太過於敦厚老實,以至於民眾才不能接受,他居然在外面養了那么多女人的破事。

墨君邪清楚他的秉性。

正如他清楚知道他來的目的。

無非是為了求和。

不知道該說他是異想天開,還是純真無邪,如今分別踏上征途,誰都回不了頭。

最後的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共事這么久,良文帝不可能不熟悉他,但墨明安來了,求和的意味就變了。

那些骯臟的手段,他不是沒想到。

求和不是目的也不會是結果,只是一種媒介,要的就是讓他聲名掃地,同時良文帝心安理得的成為正義之師。

正義?

墨君邪輕笑,他從沒打算做個好人,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會是。當初決意要反,就是破釜沉舟,一條道走到黑,縱然被天下人恥笑,被戳著脊梁骨的罵,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又不是沒被罵過。

他一心為他們時,被罵,他偶然戰場失利,被罵,他喜歡個女人,被罵…

次數多了,變得麻木,甚至在心底,激不起一絲波瀾。

「去吧。」墨君邪從思緒中抽身,嘆了口氣,「就照我說的去傳,要等便等,不等便滾。」

耿大成卻樣子猶豫,支支吾吾的不肯走,「將軍…這這太子是來求和的,咱們直接這么說,怕是傳出去不好吧?」

「照我說的辦!」他低聲呵斥,相當的有威力。

耿大成知道再勸沒用,狠心跺腳離開。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見,墨君邪朝著遠處看去,視線卻沒有焦點。

房間里顧長歌已經穿好衣服,聽見腳步聲,扭頭見墨君邪嘴角帶笑,等看到她時,立刻不滿意的瞪圓了眼,「你做什么?」

「……」她緊了緊腰帶,「穿衣服啊!」

「誰准你穿衣服的!」墨君邪大步走過來,蠻不講理的解她長衫,「我們說好再來一次的!」

顧長歌被雷的滿頭黑線,糾正他說道,「是你自己說好再來一次的,我可沒有同意。」

「顧長歌!」墨君邪扯著她的腰帶,把她按進懷里,「你誠心氣我是不?」

「是啊!」她笑嘻嘻的。

「行!你給我等著!」

墨君邪較起真來,智商直線下降,徹底淪為墨三歲,仗著身高力氣的優勢,他三下五除二的捉住顧長歌,把她丟回榻上,狠狠教訓。

一直到事後,顧長歌才想起來問,「耿大成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墨君邪靠在床頭,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答。

顧長歌不信,「到底,到底說什么了?」

「墨明安來了。」他壓到她身上,「來求和的。」

顧長歌擰眉,她在墨君邪身邊待的時間久,看得最清楚,良文帝是弄不死他不甘心,現在突然跳出來個求和,鬼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你打算同意?」她語氣擔憂,「恐怕不止是求和那么簡單。」

墨君邪嗯了聲,臉埋在她身前,「就算是真的來求和,我也不會同意。破鏡難重合,感情撕拉出裂縫,裂縫將永遠存在。」

到了半下午,顧長歌才起床。

腰酸背痛,這一番混戰,可謂是酣暢淋漓,招架不住。

幸虧墨君邪忙著處理軍種事務去了,才勉qiáng放過她。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滿是吻痕,她咬牙切齒的把衣領豎起來,湊合著擋住了。

越接近夏天,白日越長,半下午的陽光,不qiáng烈不刺眼,照在身上,柔和中帶著幾分墜落的蒼涼,顧長歌在廊下散步,看見院子里的花圃,一派郁郁蔥蔥,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三只小貓,一個個翻著肚皮在地上打滾。

她漫無目的的閑逛,顧長生和晏行都不在,難免覺得有些孤單寂寞冷。

州府府衙逛了好幾遍,沒什么新鮮的。

聽說墨明安在靈州城外,她顛顛的出了府,暢通無阻的上了城樓,朝下一看,果然還在干巴巴的站著。

趕了兩天的路,墨明安滿身的風塵,眉眼都帶上了疲憊。

在他旁邊圍繞著幾個侍衛,其中有個似乎在和他說話,但墨明安聽的心不在焉。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目光,居然扭頭朝著她看過來。

顧長歌一驚後,匆匆別開眼。

等再看過去,墨明安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

顧長歌癟癟嘴,尋思著看墨君邪的樣子,見他的話,怎么著也要先晾晾他。

果不其然,這一晾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