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5 章(1 / 2)

柳欣翎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輛馬車中。

雖然先前她極力閉氣,但也無聲息地吸入了不少迷煙,還未出了公主府已經昏迷過去了。而且她發現這迷葯真厲害,雖然能極力保持神智,但身體全身無力,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扛走。

柳欣翎困難地偏了下腦袋,單是這一個動作,仿佛就讓她透支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方看到了一旁的謝錦瀾,心里松了口氣。

雖然小正太被寵壞了,實在是不討喜。但他是長公主之子,也算是安陽太妃的外孫、安陽王的外甥,怎么著都得護著他的。

馬車很顛簸,她無力的身體跟著顛來顛去的。柳欣翎豎耳傾聽,外頭除了風聲便是馬蹄聲篤篤,無喧囂人聲,再聯想這顛簸的路,便知道此時他們應該不在京里了,就不知道這是往那邊走。這么一想,心里有些急。她才剛嫁人,就發生這種事情,怎么想對她的名聲都不好,雖然她是無辜的,但若教人知道這事情,還不知道怎么想她呢。幸好她不是一個人被擄的,還有個長公主之子陪著——而且,她是無辜被連累了,相信為了謝錦瀾,長公主府不敢將這事鬧大宣揚罷。

現在,她要做的是怎么安全逃走,平安回京。當然,不能獨自一人逃走,還要稍帶上那個小正太才行,並且要平平安安地將小正太送回公主府。

柳欣翎將事情想了一遍,便安然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躺著,等身體的葯性退去。

也不知道馬車行了多久,馬車的速度慢了,外頭突然傳來了兩人說話的聲音。

「順利,到了約定的地點么?」順添問道。

「還有十里路左右。老大與我約好在棲鳳山下的那片樹林。」一個陌生的男聲回答。

「哦,那快點吧。」

馬車又快了起來。

聽那聲音,正是先前將他們綁走的兩人,順添和一個不知名的男人。

聞言,柳欣翎心中微凜,棲鳳山離京城可是有五十里左右的路程,此地山勢雄奇,林茂草豐,層巒疊嶂。山下是一片樹林,樹林里各種大型野獸極多,白天還好,晚上若要在這里行走,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眼看太陽快落山了,若是他們要逃,用雙腿走可不行,還須得找代步的交通工具。柳欣翎心思微沉,慢慢的挪著身體,爬起身……突然,馬車不知道輾過什么東西,使得馬車往右邊傾倒,她整個人都向右邊滾去,腦袋撞到了車壁不說,旁邊的謝錦瀾的身體也直接壓了過來。

「……」

太倒霉了有木有!

柳欣翎默默地面向車壁,也不敢痛呼,裝作仍是昏迷不醒的模樣。果然,聽到東西相撞的聲音,車簾掀開,趕車的人探頭進來看了下,見無異樣,又將簾子放了下來。

大概又行了兩刻鍾左右,馬車進入了一片林子,樹枝拍打車壁發出啪啪的聲響。馬車一路穿行,過了半個時辰才停了下來。

感覺馬車停下,柳欣翎繼續裝昏迷。

「老大,人帶來了。」順添的聲音響起。

「順添,干得好。」一個低沉的聲音說,掀開車簾,看到車里多了一個人時,不由得發出輕訝的聲音,「這女人是誰?」

「安陽王世子妃!」

「安陽王世子妃?你確定?」那老大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是啊,老大,那時她和謝錦瀾一起被迷暈了,怕她醒來被人發現,便一起捉來了。老大,主人雖然說要捉長公主之子,但有安陽世子妃豈不是更好?反正咱們的目的也是安陽王……」

「閉嘴!你懂什么?!那安陽王世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他對這女人看重,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渾事來?主人說過,安陽王世子雖然被世人稱為渾人,那是他願意渾,有人將他寵渾。事實上此子可是個難纏的主。」

「老大,主人是不是對那紈絝世子的贊喻太高了?我先前見過他幾回,覺得他不足為慮……」

「順添,主人不會錯的!算了,既然人都捉來了多說無益。你們先將他們關到屋子里頭,順地順利,你們隨我一起回京一趟給長公主府送信。順添順德,你們帶幾個兄弟在這里守著,我們大約會在亥時回來。」

「是。」

不一會兒後,柳欣翎已經被人扛到了一處硬板床上,謝錦瀾也跟著一起睡在旁邊。那人將她放下時,有一雙手摸了下她的臉。

「順添,你看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你說,咱們可不可以用她來爽一爽,嘗嘗世子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一個猥瑣的聲音說著。

柳欣翎聽到這話,蹬時勃然大怒,心中發狠,若這男人敢來碰她,就算將自己暴露也要將他給弄殘了,作案工具直接弄爆!!讓他下半生沒蛋!

「不可!順德,你想讓主人罰你么?」

「這里只有幾人守著,外頭的人不敢說的,只要你不說,誰知道這事?難道你不想嘗嘗這女人的滋味?」

「順德,我會告訴主人!」

「嘖,順添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真是不解風情!」

兩人爭執未遂,彼此情緒都不好,也懶得理會屋子里的兩人,直接出去將門鎖上後,吩咐門外的人守著。

等他們都出去了,柳欣翎方睜開眼睛坐起來,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屋子很小,一看便是那種山中獵戶歇腳的小屋,一個門,一個窗口。屋內除了張床外,就只有一張木桌幾張木凳子,窗口旁放了根兩米長的木棍子,就沒其他的了。

柳欣翎動了動手,發現身體脫力的感覺更小了,應該是葯力正在慢慢褪去。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篤定他們這一小孩子一女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倒是沒有將他們綁起來。

等力氣恢復差不多後,柳欣翎輕聲下了床,揉揉先前撞到的額頭,一摸一個腫包,伴著一股子的疼,看來當時撞得不清。

柳欣翎此時心中一股子的怨氣,也不知道發泄在誰身上,怎地綁架這種事情就這么倒霉給她撞上了?雖然她並不擔心無法逃出去,可是莫名其妙的被綁到這種地方,心里卻是老大不爽。

柳欣翎揉著額頭,先去看了看那門,門是往外鎖的,也不知道外頭是鐵鎖還是木栓。然後再去窗口下瞅了瞅,那窗口比較高,她得拿張凳子站上去才能瞧見窗外的事物。

此時夜幕降臨,外頭的人開始升起了篝火,火上烤著兩只雞,食物的香味一陣陣撲鼻而來,誘得她肚子咕咕叫。好餓哦,先前為了保持形像,席宴上的東西吃的極少,過了這么久,早就餓了。

為了轉移對食欲的注意力,柳欣翎開始觀察起逃跑路線及交通工具來。雖然她很想做個柔弱的女性等待男人來救自己,可是現代的思想教育她,女兒當自強,靠天靠地靠男人不如靠自己。與其幻想著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不如早早給自己准備好後路。

觀察一遍後,柳欣翎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那兩只烤雞,困難地轉過頭,爬下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