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更,求月票(告別2018,我們19年見)(1 / 2)

贅婿 憤怒的香蕉 694 字 2020-06-13

我最後還是覺得,這個標題最適合2018年。

感謝在過去的一年里所有為這本書瘋狂過的書友,我們拿到了五月份的月票冠軍,打破了有史以來的月票記錄,這個記錄或許現在還在保持。這是在《贅婿》的寫作過程里我始終沒想過會拿到的一樣東西。

我時常通過後台的訂閱去看這本書的狀態,《贅婿》到目前為止平台高訂九萬八,均訂三萬九,二十四小時訂閱數一萬一。也就是說,斷更成這種狀態,依然有一萬一千人等著第一時間看它的更新,七年的時間快八年了,它上架的時候是八千,後來一度到一萬,到如今,是一萬一千多人。

唯一的遺憾是,我不能從這個數字里知道,誰是誰。

我偶爾想起最初在網絡上發書時遇上的一些朋友,剛用「憤怒的香蕉」筆名時的一些朋友,我想,他們還有多少今天還在這里呢?今天的這一萬一千人,我們又會一起到哪里呢?

這是個有趣的幻想,我一貫跟人說,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從十多歲的時候看到過文學上的「完美」,從此我再也沒有放下過它,這一輩子寫文,都是為了到某個程度,去看一眼。大家也許會期待這樣的東西,也許無所謂,我想會一起走到最後的,應該是少數。

想象一下,我五十歲的時候,在絮絮叨叨地跟人說起這一路以來的過程與感悟,一直在看或者忽然回來看一眼的讀者會想到什么呢?

我們習慣於用每一年每一年的數字來記錄一個階段,最近有一場采訪,記者問你2018年的關鍵詞是什么呢?我說是卡文,其實17年也是,16年也是……那場采訪提到過很多問題,記者甚至問,你這個年紀,有這個成績,會不會覺得自己的經歷是一段「傳奇」。我臉都紅了。

我就是一個喜歡寫書的人,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喜歡,寫在草稿本上,有一天忽然有了網絡,我把草稿上的東西發到網絡上,又有一天忽然出現了付費的模式,有人竟然願意為我寫的東西花錢,我因此養活了自己。但從頭到尾,有關寫作的事情,從小學四年級開始,於我而言其實就沒有過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