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過！」第二個蛇頭也是如出一轍地回答。不過鳳凰並沒有氣餒。畢竟這里有二十多個蛇頭，每個人都可能負責獨立的偷渡工作。真正見到過趙正明的人，估計也只有一兩個而已！

在青煙和鳳凰地配合之下，連續問了大概十幾個蛇頭，得到的答復都如出一轍。眾人不免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有些人更是對青煙的方法產生了懷疑。難道她的方法不管用？

卓一凡則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一邊剝削著那個小弟手中的香煙，一邊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見到過這個人么？」鳳凰來到了下一個蛇頭地跟前，拿著趙正明的照片才剛問出了一句，只聽到對方的嘴里不知道說了什么，讓在場的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鳳凰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見到過這個人。兩個半月前，是我送他出的國境，到了英國海域！」蛇頭這回說的很清晰，讓眾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英國？你是說他去英國了？」鳳凰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到英國的海域，我並沒有看到他上英國的海岸！」蛇頭解釋道。

「什么意思？難道你們把他丟在了大海上？」鳳凰很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當時又一艘游輪經過，應該是有人接應，所以他直接上了那艘游輪。」蛇頭再次解釋道。

「那游輪長什么樣子？從哪里開出來，又准備去哪里？」鳳凰眼前一亮，趕緊趁熱打鐵地問道。

「我不是很清楚。天色太暗了。我們距離游輪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有一艘皮艇過來接應他上船了！我沒看清楚游輪上的國旗，但我看到了他的名稱，應該是伊麗莎白號！」蛇頭再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