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虛張聲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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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咚咚咚~~」

黃琬在大帳中等了半天也不見馬躍前來,正自驚疑不定之時忽聞帳外號角齊鳴、鼓聲震天,不由大為驚訝道:「此何處號角聲?」

左右無人能答,忽見公孫霸匆匆而入,臉有急色,說道:「大人不好了,馬屠夫進了轅門之後直接就去了大校場,現在正在吹號點兵。」

「什么?馬屠夫去了大校場?」黃琬大吃一驚,失聲道,「還吹號點兵,他現在還不是護匈奴中郎將呢,是誰給他的權力這么做,真是豈有此理!」

公孫霸道:「大人,現在我們怎么辦?」

黃琬惱道:「還能怎么辦,立即點起八十死士,跟本官去大校場。」

公孫霸道:「在下遵命。」

……

大校場。

悠遠綿長的號角聲久久不息,激烈的戰鼓聲直如敲擊在將士們心中,令人熱血沸騰,一隊隊鐵甲整肅的士兵從軍營里浩浩開出,進至大校場擺開陣勢,刀劍並舉、長槍如林,整個大校場上彌漫起慘烈的殺伐氣息。

馬躍身披黝黑的鐵甲,按劍肅立,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冷冰冰地峙立在閱兵台上。

馬躍向閱兵台下微微頷首,惡漢典韋便悶哼一聲,手持一桿沉重的大旗昂然直上閱兵台,將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頓,卷起的旗面猛地一抖,迎風綻露開來,顯出了血色的旗面,上面綉著斗大的一個「馬」字。

邊上還綉著「大漢護匈奴中郎將」一行小字。

「吼~」

「吼~」

「吼~」

肅立閱兵台下的兩千精兵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兵器、三呼響應,並非他們心中有多么擁戴馬躍,這只是漢軍向主將致敬的禮節,僅此而已,馬躍也絕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兩千精兵會因為屠夫的凶名而效忠於他。

馬躍站在閱兵台上一眼望去,台下漢軍雖然陣形整齊、氣勢如山,隱隱透出只有百戰之師才能擁有的肅殺之氣,可人數明顯不對,閱兵台下分明只有兩千人左右,為什么會少了整整六千人?

馬躍的目光刀一樣落在漢軍前排一名小校身上,大聲道:「你~~出列!」

那小校昂然踏前一步,直直地迎上馬躍刀一樣的眼神,神色從容、氣定如山。

「嗯。」馬躍輕輕頷首,疾聲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校道:「小人方悅。」

「方悅。」馬躍沉聲道,「為什么只有兩千人,其余的六千人呢?」

方悅道:「回將軍,其余六千弟兄已經奉詔南調。」

「奉詔南調?」馬躍眉頭霎時蹙緊,旋即厲聲道,「爾等可知本將軍是誰?」

方悅道:「知道,將軍正是大漢新任護匈奴中郎將,馬躍馬將軍。」

馬躍道:「既知本將軍名諱、身份,如何還不見禮?」

方悅鏗然下跪,朗聲道:「小人叩見將軍。」

「叩見將軍~~」

「叩見將軍~~」

「叩見將軍~~」

方悅身後,兩千漢軍霎時跪倒倒一片,閱兵台下再無站著之人,馬躍點了點頭,淡然道:「行了,都起來罷。」

「謝將軍。」

眾將士謝過馬躍,轟然起身。

馬躍向方悅道:「方悅,本將軍素知你武藝不俗,也頗有治軍之能,今命你為左軍司馬,統率這兩千弟兄。」

「且慢!」

方悅正欲拜謝領命,校場外陡然響起一聲清朗的大喝聲,硬生生阻止了方悅,眾人紛紛回首,只見天使黃琬大人在八十名金吾衛的護衛下匆匆而來,黃琬策馬直至閱兵台下,始才翻身下馬,仰視台上的馬躍道:「馬躍將軍,本使尚未宣讀天子詔書,如何擅做主張、任免人事?」

馬躍把手一伸,冷然道:「如此,煩請天使大人當眾宣讀詔書。」

黃琬道:「宣讀詔書何等神聖之事,豈能兒戲?將軍也需沐浴焚香、行三跪九叩大禮,請即刻移步大帳,待喚齊軍中大小將校、文武官吏,再行宣讀詔書不遲。」

「不必了。」馬躍冷然道,「煩請天使大人在此宣詔。」

「你~」黃琬大怒道,「你敢對天使不敬?」

「鏘鏘鏘~~」

黃琬話音方落,公孫霸及八十名喬妝金吾衛的死士已經紛紛抽出兵器,可是沒待他們登台行刺,馬躍的兩百精兵早已經從閱兵台後面呼喇喇地涌了出來,將這八十人團團圍了起來,閱兵台上的典韋更是將大旗往台上重重一插,翻手從背後抽出了兩枝大鐵戟,往面前重重交擊,頓時發出炸雷般的一聲暴響。

公孫霸和八十死士紛紛色變,閱兵台下的兩千漢軍卻是神色漠然。

「不敬又待如何?」馬躍大喝一聲,手指黃琬罵道,「本將軍是搶了你的女人,可那只是私人恩仇,豈可因此誤了國事、故意扣下聖旨不宣!?以致本將軍為宵小所侵,折損忠勇將士無數,這些責任都應該由你來承擔,本將軍就是殺了你也不為過。」

黃琬氣得臉色鐵青,吃聲道:「你~~」

馬躍根本不給黃琬分辯的機會,厲聲道:「你什么你!難道本將軍還冤枉你了不成?」

黃琬已經開始渾身發抖,氣道:「你~~你~~」

恰此時,賈詡的身影出現在校場外,向馬躍揮手示意,馬躍嘴角霎時綻開一絲陰險的笑意。

「報~~」

賈詡的身影剛剛遠去,忽有三、五名伙頭軍急匆匆趕來校場,遠遠跪倒在閱兵台下向馬躍道:「將軍,天使派人送到伙房的御酒有毒,幾名伙夫貪嘴偷吃了幾口御酒,不想~~不想都被毒死了。」

「啊?」

「什么?」

「御酒有毒?」

「可惡,竟然讓我們喝毒酒?」

「這是要把我們毒死啊!」

兩千漢軍將士紛紛驚呼出聲,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莫名的憤怒來。

這些士兵都是粗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也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去分析其中是否另有玄機,他們想的、做的從來都很簡單,誰對他們好,他們就給誰賣命,誰若是想對他們不利,他們立刻就會翻臉無情、拔刀子捅人。

「黃琬!」馬躍大喝道,「本將軍與你有奪妻之恨,你故意刁難本將軍也在情理之中,可你為何還要遷怒於毫不相干的三軍將士?而且~~非要把本將軍麾下的弟兄們致於死地!你的心腸為何如此歹毒?」

「本官沒有~~豈能~~」黃琬氣得語不成聲,怒道,「你~~你胡說!」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兩千將士經馬躍這么一撩拔,越發怒不可遏,紛紛怒吼出聲。

黃琬又急又氣,轉身向著兩千將士解釋道:「各位將士,你們聽本官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然而,根本就沒有人理會黃琬的嘶叫,兩千將士的憤怒就像河水之濤,一浪高過一浪,漸漸有了失去控制的跡象。

追隨黃琬身後的八十死士盡皆面色如土!這些死士說的好聽是死士,可平時也就殺了幾個人、橫行鄉里罷了,如何能與死人堆里打過滾的邊軍將士相提並論?這會兒看到兩千漢軍將士山崩地裂般的怒吼,一個個早已經嚇得腿抽筋了。

馬躍冷漠地頷了頷首,從牙縫里崩出了冰冷的一個字:「殺!」

「動手!」

典韋悶哼一聲,早就嚴陣以待的兩百精兵呼喇喇以圍了上來,典韋更是揮舞著兩枝大鐵戟直取公孫霸,不及片刻功夫,漢靈帝從洛陽一帶精挑細選來的八十名死士就被屠殺殆盡,劍技大豪公孫霸也被典韋一戟斬下了頭顱。

黃琬又驚又怒,乾指馬躍罵道:「馬躍,屠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