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深藏不露(1 / 2)

唐朝小閑人 南希北慶 2101 字 202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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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一如官場深似海,從此半點不由人。…≦。…≦

雖然當官能令很多人羨慕,但是當官也並非想象中的那么風光呀,官場可是非常殘酷的,別看有些大官,腰纏萬貫,坐擁萬千美女,說不定這一轉背,就變成一條狗了,只是你沒有看到而已。

韓藝想上位,但是他也明白其中道理,一旦進入官場,就必須接受那繁瑣的規矩,要還是一個小官,那就更加如此了,而且太低,太難往上爬了,跟狗沒啥區別。

與其如此,還不如當一個百姓,至少不用受到那些規矩的束縛,所以韓藝認為,要么就別進去,要么就給我一個能夠大展身手的機會。

反正小官是堅決不當。

他也不失望,他的機會都是他創造出來的,既然他能夠創造出這么一個機會,那么他就可以再創造一個機會。

「韓小哥,國舅公和右仆射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這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剛剛離開,劉娥就悄悄來到了韓藝的身邊,當然,照常將韓藝嚇了一跳。

但是她也只是小小嚇韓藝一下,韓藝嚇她,那簡直就是要命的驚嚇,今日她沒有暈倒過去,已經算是狀態不錯了,方才見長孫無忌和褚遂良離開時,韓藝還是完好她這才松了口氣。

韓藝一本正經道:「右仆射要賞我一個官職。」

劉娥驚喜道:「當當真的?」

這開青樓的當官,對她而言真是太夢幻了,就差沒有喜極而泣了。

韓藝點點頭道:「真的啊,我騙你作甚?」

劉娥急忙問道:「什么官?幾時上任?」

仿佛飛黃騰達就盡在眼前了,真是太開心了。

韓藝搖頭道:「這都不重要。」

劉娥直點頭道:「那是,那是。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韓小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算是服你了。」

「劉姐,你誤會了。」韓藝搖搖頭,又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經拒絕了。」

劉娥差點沒有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人生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道:「你你說什么?你拒絕呢?」

韓藝點頭道:「對啊!」

「這為什么啊?你你哎呦,我算是被你給氣死了。」

劉娥真想砸開韓藝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裝的是大便,還是小便。

韓藝見她都已經抓狂了,心想適可而止,別把她給弄瘋了。笑呵呵道:「因為我若當這官,便是侮辱了韓信。」

「韓信?」

劉娥一臉錯愕。

「簡單來說,就是官太小了。」

韓藝一笑,心里暗罵,人家諸葛亮自比管仲、樂毅,出來就是干宰相的事了,我都自比韓信了,他娘的竟然只給我一個主事當。這不就是在侮辱韓信么,這士可殺不可辱。但他也沒有細說。「機會有的是,你也不用太失望了。」說著,他突然往前走去,拱手道:「韓藝見過三位公子。」

只見三人朝著他走來,正是王玄道、鄭善行、元烈虎。

「哈哈!」

元烈虎一上來,就將韓藝夾在了自己的胳肢窩里。嘿嘿笑道:「韓藝,我算是服你了,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出,用織布機去勾引女人上這來,妙。真是太妙了。」

韓藝被他夾得滿臉通紅,一頭大汗,廢的好大的勁才掙脫開來,不爽道:「我說元公子,男女授受不親,男男就更加授受不親了,你不要老是這樣好不,容易讓人誤會。」

元烈虎一臉惡心道:「去去去,老子對男人才沒有興趣了除了無月以外。」

「嗯?」

韓藝頓時一驚,這句話很有討論的價值哦。

鄭善行苦笑一聲,道:「烈虎,你少在這里胡說,無月的名聲可都讓你給壞了。」

「不不不。」

韓藝急忙道:「不瞞三位,我也曾見過獨孤公子,我個人認為元公子若對獨孤公子有意的話,那也合情合理。」

元烈虎詫異道:「你見過無月?」

「有幸見過一次。」

「看吧,就連韓藝都這么說,我早就說了,不對無月動心的,那就不是男人。」元烈虎嘿嘿直笑。

有奸情,一定有奸情。韓藝腦海里面不免冒出一副元烈虎左手皮鞭,右手紅蠟,胯下獨孤無月,虎虎生威的叫喚著的畫面,想想都覺得真tm惡心。

韓藝自己先打了一個冷顫,心里幫元烈虎補充一句,對無月動心的,一定是太監。

鄭善行徹底無語了,可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似笑非笑的向韓藝說道:「韓小哥,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呀。」

韓藝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呵呵道:「稍微藏了藏,但也沒有不露,除了三點,該露的都露了。」

「不知是哪三點?」

王玄道好奇。

「呃這三點就是左胸,右胸,胯下。」韓藝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只能照實說了。

王玄道一愣,鄭善行也是一頭霧水,唯獨元烈虎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一個三點,真是太精辟了。」這笑著,大手就准備搭了過來,但是韓藝早有准備,立刻閃掉。

鄭善行立刻明白過來,沒好氣道:「你真是越來越像一個開青樓的了。」

韓藝翻著白眼道:「我本來就是一個開青樓的,何來的越來越像。」

好像也是。

鄭善行無奈一笑,道:「但是韓小哥,這你就不厚道了,咱們可是合作關系,而且這織布機與我們之間的合作,有非常大的關系,你怎么隱瞞我。」

韓藝道:「鄭公子,瞧你這話說的,你當我弄這織布機真是為了我那內子么。我可全是為了你啊!」

元烈虎立刻湊了過來道:「此話怎講?」

日,這話從這廝嘴里說出,咋就變味了。韓藝連忙解釋道:「鄭公子,你不妨想想,咱們是合作賣衣服,又不是賣布匹。這衣服與布匹的差距在於一個技術,技術這利潤空間就可大可小,從這角度來看,二者並無太大關系,就好比我那糖炒栗子,雖都是栗子,但這么一炒,價格就上去了,我這織布機一旦普及。布匹肯定會降價的,那么對於我們而言,利潤的空間就會越大,這可是大好事啊!」

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他們需要廉價的絹布。

鄭善行稍帶喜色道:「言之有理。」

韓藝眼眸一轉,突然呵呵道:「鄭公子,借一步說話。」

鄭善行一愣,隨即點點頭。與韓藝去到一邊。

王玄道君子也,自然不會上去湊熱鬧。但是元烈虎可就不干,他最煩說悄悄話了,於是就跟了過去。

韓藝瞟了眼元烈虎,心中也是萬般無奈,只能由他去了,向鄭善行說道:「鄭公子。我弄這織布機完全是為了我們合作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