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打更人上門(2 / 2)

許二郎被小豆丁煩的眉頭緊皺。

馬車里的嬸嬸掀開簾子,探出美艷動人的臉蛋。

「老爺,我不在府里這段時間,有沒有出去鬼混?」

許新年和許七安異口同聲:「沒有。」

嬸嬸打量了兩人幾眼,又不是問你們,多嘴。

......

三天後,休沐。

清晨,許七安擺弄著玉石小鏡,鏡面透出軍弩、銅鏡、朴刀的虛影,宛如一幅筆觸模糊的畫。

這面鏡子暫時被他當成儲物袋來使用。雜七雜八的東西一股腦兒的放進去。

來到主宅,吃了早餐,餐桌上,許玲月帶著期待的表情,說:「大哥今天休沐,與我出去逛逛吧。」

許二叔想起了前陣子的周立縱馬事件,皺著眉頭說:「我今日也休沐,玲月,爹陪你出去吧。」

許玲月沉吟了一下,搖頭:「算了,忽然覺得頭有些暈。」

許二叔:「???」

上午勾欄聽曲,中午回家睡個午覺,等晚上去黑市一趟,我得抓緊突破到練氣境....許七安神游物外。

這時,門房老張匆匆來報,站在廳前:「老爺,門外來了兩位差爺。」

「差爺?」許平志喝了口白粥,漫不經心的問道:「哪來的差爺。」

許二郎說:「大哥,是你同僚?」

許七安不甚在意:「應該不是。」

門房老張說:「小人不知,但他們穿著黑衣,胸口綁著奇怪的銅鑼。」

許家仨爺們手一抖,無聲的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凝重。

打更人!

「快迎進來。」許平志連忙起身,向前廳走去。

許七安和許新年跟在身後,念頭急轉,思考著打更人上門的目的。

在大奉王朝,打更人三個字可不是什么好的寓意,它往往與問罪、入獄、抄家等血淋淋的字眼掛鉤。

但捫心自問,以許二叔的段位,打更人應該是瞧不上眼的。

很快,三人在前廳見到了來訪的打更人。

兩人身穿制式黑衣,身後墜著短披風,胸口綁著一面刻滿繁復咒文的銅鑼。

兩位打更人的年紀都不大,青年,左邊一人面色嚴肅,不苟言笑。右邊一人恰好相反,臉上掛著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

笑起來眯著眼的青年,目光掃了眼許家爺仨,笑道:「哪個是許七安?」

許七安跨前一步,「我是。」

眯眯眼青年微微頷首:「跟我們走一趟。」

許平志眉頭一跳,橫身擋在許七安面前,抱拳,沉聲道:「兩位大人,我侄兒犯了什么錯?」

面色嚴肅的青年皺了皺眉。

另一位笑眯眯道:「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不怕打更人。」

以打更人的行事風格,拒捕的話,會不會當場拔刀砍人?許七安單手按在二叔肩膀,看向兩位打更人:「好,我跟你們走。」

他隨著打更人離開許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臉色嚴肅的打更人指了指車廂,示意許七安進去。

那位始終笑眯眯的青年摘下胸口的銅鑼,用力一敲,在響亮的聲音里,朗聲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的衙門在內城,距離許府很遠,步行需數個時辰,所以給許七安安排馬車不是因為他有什么特殊待遇,僅僅是為了節省時間。

不苟言笑的打更人駕車,車廂內,許七安和那位笑容和煦的青年面對面而坐。

打更人找我做什么?為了周立的案子?不可能,我不保證完美犯罪,但能保證沒有監控設施的大奉王朝,不可能查出是我綁架的張家二小姐。即使有蛛絲馬跡,也不會這么快就鎖定我....

許七安伸手入懷中,輕扣玉石鏡背面,傾倒出一張銀票,抽出來看了一眼,面額十兩,他松了口氣。

誠懇的遞上銀票,道:「小人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仰慕大人為國為民,勞苦功高,奉上十兩銀子,請大人喝茶。

「大人要是能告訴小人發生了什么,小人感激不盡。」

這位打更人目光落在銀票上,一臉人畜無害的眯著眼睛笑:「打更人規矩森嚴,受賄超過十兩,杖責五十,超過五十兩,流放。超過一百兩,斬首。

「我顯然沒必要為了十兩銀子挨板子。」

許七安露出訕訕的笑容,正要收回銀子,卻聽眯眯眼青年悠悠道:「你想從我這里套取消息....得加錢!」

許七安不帶煙火氣的遞了三十兩。

青年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他把兩張銀票收在懷里,另一張遞出簾子:「收了三十兩,你我各十兩,剩下十兩,今晚去教坊司打茶圍。正好一人五兩。」

不苟言笑的青年接過銀票,低沉的「嗯」了一聲。

眯眯眼年輕人翹著二郎腿,對許七安笑道:「規矩雖然很重要,但當大家都默契的無視規矩的時候,你太較真,反而會受排擠。」

ps:這章三千字呦,老鐵們,你們知道等價交換的原則嗎。(?ˉ3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