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鍾靈婉清(1 / 2)

在湖南桃源縣附近,一處不知名山嶺上坐落著一座雅致的小廟,一個身穿青袍,長須垂胸,面目漆黑,拄著鐵杖的怪人站在廟外。

他面容已毀,丑陋不堪,唇齒不動竟從胸腹處發出聲音來:「伯父,雖然你始終不肯見延慶。但當年你傳給我父皇的皇位被奸人所纂,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奪回來。既然你不肯出面主持大局,那以後就別怪我不擇手段來對付那些竊國者了!」

廟內傳出一把溫潤醇厚的聲音:「段智興早已不在塵世,貧僧法號一燈,施主請回罷。」

當年的延慶太子,現在的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冷哼一聲,卻是頭也不回的急奔下山。待他走後,廟內傳出一聲蒼老的嘆息。

此時,趙志敬解決了靈鷲宮與藍鳳凰的誤會,五毒教的丹葯卻是療效極好,解除了神農幫弟子所中的閃電貂毒,那么雙方也算是兩清了。

此間事了,那瓶牛黃血蠍丹還余下十來顆葯丸,藍鳳凰也不要回,那趙志敬自然把它放到自己懷內。

任盈盈望著趙志敬,黑紗內那燦若繁星的美眸亮晶晶的,用柔和的聲音道:「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未知趙道長可否為我解惑?」

趙志敬點頭道:「聖姑請說。」

任盈盈微嗔道:「什么聖姑不過是教內那些無聊人亂嚼舌頭,豈能當真?道長不許這樣稱呼人家。」

說到此處她躊躇了一下,俏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略帶靦腆的道:「我……我的名字叫任盈盈……」

趙志敬從善如流,道:「任姑娘,有話請說。」

任盈盈見他毫不拖泥帶水,也是有點欣喜,問道:「日月神教乃是邪派,而你傳真教號稱正道第一大派,為什么你這個傳真教的道長卻肯幫助我們呢?我們這些邪派互相殘殺,不正是你們這些正道人士所希望的么?」

趙志敬正色道:「正派里面也有壞人,邪派里面也有好人,豈能一概而論。便如任姑娘與藍教主,便向來沒有什么惡行傳出,雖說是邪派中人,品行卻比許多正派的偽君子更好。此次你們明顯是被異族的陰謀挑撥,若因此而發生沖突甚至出現死傷,那豈非正中了那些異族的下懷?門派相斗只是小事,抵抗異族卻是大事,貧道雖然不才,但一向秉承重陽祖師遺志,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為抗蒙竭盡全力。」

這番話趙志敬卻是故意提高了聲音,在場所有人都聽在耳里,算是他為自己形象做的一次宣傳了。任盈盈其實對於民族大義什么的沒啥感覺,但聽了這番話,卻也不免有點觸動,眼前這個三十來歲的道士在她心里面形象高大起來,被腦補成一個鐵肩擔道義又開明奮發的正道高手。

任盈盈從小時候開始,黑木崖上都是一些阿諛奉承的淺薄之徒,此時聽見趙志敬這剛正不阿的話語,卻真是泛起一絲新奇的感覺,再加上趙志敬之前所展露出的武功與見識,讓她略略有了一些好感。

而藍鳳凰卻在一旁擠了過來,火辣辣的目光打量著趙志敬,嘻嘻笑道:「哥哥,這次謝謝你啦,人家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報答你的。」

趙志敬輕笑道:「藍教主不用客氣,此等小事何足掛齒?」

閑聊了幾句,任盈盈及藍鳳凰三人先離開,趙志敬與段譽和靈鷲宮的人告別後,也離開了劍湖宮。段譽所中的斷腸草劇毒自然已被解開,他對趙志敬能擺平靈鷲宮與日月神教的沖突敬佩萬分,心中卻也是認同了趙志敬的說法,決心要學會他給自己的那門心法與步法。

此時,趙志敬道:「段公子,鍾姑娘現時不知所蹤。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去鍾姑娘家里,把此事告知她家人,若是鍾姑娘已經回到家里,那自然萬事大吉。而貧道輕功較好,便沿途打探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消息,彼此分頭行動。」

段譽本就沒什么主意,自然都趙志敬言聽計從,兩人就此分別。

按照神農幫弟子的說法,鍾靈被救走不過半天,趙志腳程比段譽快多了,轉瞬就趕到了他的前頭幾里地處,看見路旁有一茶寮,便走進去詢問了一番。

果然,店家說不久前確實有人騎著一匹黑馬經過。

趙志敬繼續沿路尋找,又走了七八里,路越來越窄,走到了一個小山崗處。

前面卻是傳來交手打斗的聲音,趙志敬悄悄前行,跳到路旁的一顆大樹上,整個山崗便飽覽於眼底了。

卻見六個男女正包圍著兩個少女,正輪著夾攻。

兩個少女一人身穿黑衣,蒙著黑色面巾,看不見面容,但黑發如雲,身材苗條修長,翹臀後翹,極其惹火。

另一個少女身穿淡黃色衣裳,看上去不過十六歲左右,面容精致,大眼睛烏溜溜的十分可愛,身量比黑衣少女矮半個頭,但小巧玲瓏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圍攻她們的人領頭的是個婆子,白發蒼蒼容顏丑陋,正不清不楚的罵罵咧咧,什么「臭丫頭」「小賤人」亂喊。但手底凌厲,處處向著兩個少女要害處招呼,恨不得把她們馬上殺掉。

趙志敬心道:「這黑衣的少女,大概就是木婉清,而旁邊的,應該是鍾靈。圍攻她們的人,按理就是王夫人派出的人了。按照原著,前陣子秦紅棉帶著木婉清跑去姑蘇曼陀山庄想暗殺王夫人,之後便被王夫人一直派人追殺。劇情果然有慣性,若不是我趕在了段譽前面,那碰見她們的就是段譽這傻子了,劇情估計又會繞回到原著中。」

在趙志敬眼中,這些人雖然乒乒乓乓打得熱鬧,但功夫連三流高手都算不上,根本就沒人是他一合之敵。

這時,木婉清吹了個口哨,然後手腕一揚連射出幾支袖箭,把圍攻的人逼開。

她帶著鍾靈殺出了重圍,而一批神駿的黑馬竟也恰好趕到,兩女跳上黑馬便要逃走。

那個婆子大罵一句,射出一支鋼鏢直取木婉清後心要害,木婉清在馬上閃避不靈,勉強一側身,便被鋼鏢射中香肩,頓時悶哼一聲險些摔下馬來。

但這匹黑馬名喚黑玫瑰,乃是難得的良駒,放開四蹄跑起來,便把追兵迅速拉開距離,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

隱於暗處的趙志敬此時卻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頭,用力一擲,倏地一聲,石塊准確的打在黑玫瑰的其中一個馬蹄上。那馬頓時一個踉蹌,竟是將木婉清與鍾靈給摔到了地上。

兩女毫無准備,這下結結實實的被摔下馬,頓時渾身摔得發疼,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而追兵卻是已經追至。

領頭的婆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兩個臭丫頭納命來!」

鍾靈又痛又怕,大眼睛里馬上就綴滿了淚珠,水霧滾來滾去。

而木婉清則冷哼一聲,強撐著要站起身來,但美眸卻也是掠過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候,一把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然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兩女前面,正是趙志敬。

他喝問道:「你們是何人,竟在野外追殺兩個年青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的心腹,叫平婆婆,以前常常把誤闖曼陀山庄的男子當作花肥,為人心狠手辣,此時看見有人架梁,不禁惡向膽邊生,罵道:「多管閑事,一並殺了!」

趙志敬怒道:「如此草菅人命,我豈能容你們作惡!」

說罷,身形搶上,幾下手腳,便把那堆不入流的家伙全部點了穴道制住。

平婆婆哪里想得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竟會如此厲害,又驚又怒,但被點了啞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木婉清與鍾靈也是看得呆掉,讓自己險死還生的敵人居然一下子被制服,這人居然如此厲害?

趙志敬轉頭道:「兩位姑娘,這些追殺你們的惡徒是什么人?」

木婉清顫聲道:「殺……全部殺掉他們……」

趙志敬皺眉道:「這些人看來不是好人,但有主犯有從犯,豈能胡亂殺掉了事?」

此時木婉清只覺得中了鋼鏢的肩頭又麻又痛,心知已經中毒,腦中一陣陣的暈眩。她輕哼一聲,拼力射出一支袖箭,正中那平婆婆的咽喉,然後自己便天旋地轉的暈了過去。鍾靈連忙把她抱住。

趙志敬卻是故意不擋木婉清這一箭,看見平婆婆已死,他解除了其余人等的穴道,喝令他們趕快離開。

那些人馬上就帶著平婆婆的屍體抱頭鼠竄了。

趙志敬走到兩女跟前,對抱著昏迷的木婉清一臉焦急的鍾靈道:「請問是鍾靈鍾姑娘嗎?」

鍾靈奇道:「你……你怎么會認得我?」

趙志敬告訴她自己遇上段譽所發生的事情。

鍾靈聽到段譽的斷腸草毒葯已解,也是舒了口氣,但轉眼便又不知所措起來,焦急的道:「趙道長,你,你是個有大本領的人,請你一定要救救木姊姊。她不但把我從那司空玄壞蛋那救了出來,還因為保護我才會被那些人追上的。」

趙志敬點點頭,道:「扶危濟困正是我輩之事,貧道自當效勞,只是此時天色不好,像是快要下雨了,鍾姑娘知道附近有避雨的地方么?」

鍾靈道:「這條路我以前走過,這兒往東走一陣子便有個山洞,我們可以去那兒。」

趙志敬橫抱起木婉清,正色道:「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那里,貧道定想辦法把木姑娘救回來。」

說罷,鍾靈帶路,趙志敬抱著木婉清跟在後面,便往那處山洞走去了。

哼哼,段譽啊段譽,便是你一會經過這兒,卻也是找不到人了。

趙志敬抱著木婉清,只覺得這身子軟弱無骨,極其輕盈,趁著鍾靈不注意,還不時用手掠過木婉清的酥胸與翹股,手感絕佳,還有淡淡的處子幽香不斷傳入鼻子,十分刺激。

而走在前面的鍾靈天真活潑,一邊走路,那頗有肉感發育良好的渾圓小屁股一邊左搖右擺,配合著盈盈一握的細腰,真讓人心頭火起。

趙志敬雞巴都硬了,暗道:「不如就在那個山洞里把這兩個小妞都干了?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姊妹雙飛一定極爽!」

但轉瞬又把這沖動壓了下來,哼,不久之後,便有個名正言順干她們的機會,現在先忍一忍。因為若是現在干了她們,便只有殺人滅口一途,但對這漂亮的姐妹花,趙志敬真舍不得只干一次。

到達了山洞,洞內比較干爽,趙志敬找了些枯草枝葉什么的鋪在地上,然後把木婉清放下。

他查看了一下女孩香肩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那鋼鏢卻是淬了毒,讓傷口呈紫黑色。

趙志敬對鍾靈道:「鍾姑娘,附近可有水源?貧道需要水來清洗一下木姑娘的傷口。」

鍾靈想了一下,點頭道:「那邊有處水泉,我去打點水來。」

說罷,便急急急地跑了出去。

支開了鍾靈,趙志敬便一把扯下了木婉清的面巾,露出了她那張美貌絕倫的俏臉來。

天龍八部里,木婉清的容貌之美怕是可以與王語嫣相提並論,眼前所見的瓜子臉龐如新月清暈,又如花樹堆雪,白玉無瑕,艷光懾人。或許受傷毒侵擾,不時娥眉輕斂,配合著那稍嫌蒼白的櫻唇,卻是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味兒,哪有半分清醒時那動輒殺人的凶悍?

趙志敬贊嘆幾聲,想到原著中木婉清所發過的那個毒誓更是暗暗得意,先把一顆得自藍鳳凰的牛黃血蠍丹給她服下,然後稍稍解開她的衣襟,把雪白細嫩的香肩露出來。

他拔出毒鏢,然後擠出傷口處的黑血,一會黑血漸漸變紅,木婉清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下來,想來毒傷已是無礙。

趙志敬完成了一切,看見鍾靈還未回返,便嘿嘿一笑,雙手潛入到木婉清的衣襟里頭,摸向她胸前那高聳的弧線。

「哇,這丫頭發育得真好!」

木婉清身材苗條,但奶子卻十分有料,入手的乳肉細膩彈手,豐盈挺翹,讓趙志敬愛不惜手。

雖然是處於昏迷之中,但小小的乳頭依然被刺激得挺立起來,兩個小豆豆被趙志敬捏在手指縫中,十分過癮。

捏了一陣,突然,木婉清嚶嚀一聲,像是要醒來了。

趙志敬馬上把手抽出來,把木婉清抱在懷里,嘴巴湊到她肩頭的傷口處,裝出吸吮毒血的樣子。

木婉清悠悠轉醒,只覺得身處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讓人懶洋洋的十分舒服。

待到稍微清醒,頓時大吃一驚,自己竟被一個男人抱住!

她啊的一聲尖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就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跳開幾步。

定神一看,卻見正是剛剛救了她和鍾靈的那個高手,他嘴巴處沾著血絲,聯想到剛才的動作,料想這男子是在為自己吸吮毒血療傷。

她微微放心,但突然覺得面上空盪盪的,一驚之下用手一摸俏臉,發現用來蒙面的黑巾竟已被解下,自己的臉蛋被眼前這個男人全部看見了!

她在師傅秦紅棉面前發過毒誓,自己的臉若是被男子看見,要不就殺了這個男子,要不就嫁給這個男子。

想到此處,木婉清只覺得羞怒攻心,突然手一抬,一支袖箭電射而出,直取趙志敬咽喉!

而洞口處也同時傳來一聲驚呼,卻是取水回來的鍾靈看見這一幕,不由得驚叫出聲。

但趙志敬哪會讓她暗算?稍稍一偏頭,便躲過了袖箭,還裝出憤怒的聲音道:「木姑娘,你干什么!」

木婉清也不答話,又想射出袖箭,只是身上的袖箭已經用完,便凄厲的尖叫一聲,猛然撲上,雙掌毫無章法的往趙志敬身上打去。

趙志敬雙手齊出,如鐵鉗般握著木婉清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口中問道:「姑娘你冷靜點!到底怎么啦?」

木婉清如星辰般的美眸流出了淚水,悲聲道:「我……我和你拼了!」

說罷又劇烈的掙扎起來。

只是,她本來衣服就已被松開露出香肩,更被趙志敬偷偷的玩了一會奶子,更是寬松,被她這樣晃來晃去的,那身黑衣竟一下子滑脫下來,整個雪白如玉的上半身便完全展露出來。

精致的鎖骨,挺翹的酥胸,嫣紅的乳頭,平坦的小腹完全落到了與她正面相對的趙志敬眼里,木婉清只覺得天旋地轉,突然啊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便又暈厥了過去。

趙志敬馬上轉過臉,一臉正氣目不斜視的對不知所措的鍾靈道:「鍾姑娘,男女有別,你快過來為木姑娘穿好衣裳。」

看樣子竟是對木婉清那美麗迷人的裸體毫不眷戀。

鍾靈連忙走過來,扶過了木婉清,並幫她穿好了衣服。

她心道:「木姊姊的樣子真好看,那人,那人竟然連一眼都不多看,看來這就是娘所說的那種正人君子了吧?」

鍾靈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么荒謬,但此時的趙志敬卻是給了她一種安全感。

過了一會,木婉清又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鍾靈懷里,而那個男人正站在洞口,背身而立,似乎正守護著她們。

鍾靈連忙道:「姊姊,你醒啦。你剛才怎么啦,那位趙道長可是救了我們的性命啊,你,你怎么想殺他?」

木婉清眼神空洞,呆呆的點點頭,喃喃道:「是啊,他救了我性命,我又怎么能殺他?況且,以他的武功,我又如何殺得了他?」

而趙志敬像是聽到了木婉清醒來的聲音,便走了過來,柔聲問道:「木姑娘,覺得怎么樣?身子好點了嗎?」

木婉清露出凄楚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輕聲問道:「你……你願意娶我么?」

趙志敬心中得意,但面上卻露出驚愕之色,像是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說什么?」

木婉清用淡淡的聲音道:「從今天起,我木婉清便是你的妻子了,你是叫趙志敬么?」

這下連鍾靈也聽清楚了,不禁站起身來,搖著木婉清的胳膊,急道:「木姊姊,你怎么啦?別開玩笑啊。」

木婉清此時像是已經冷靜下來,甩開鍾靈的手臂,認真的道:「我沒開玩笑,從今以後,他就是我的夫君,我木婉清這輩子再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到我一下。我曾發下毒誓,看見我真面目的男子,要不就殺了他,要不就嫁給他。」

趙志敬與鍾靈都露出驚訝的神色,當然趙志敬的是裝出來的,他道:「我著實不知道姑娘竟有此誓言,剛才貧道為了替姑娘療傷喂葯,不得以才解開姑娘的面巾,常言道不知者不罪,姑娘也不必因為誓言而束縛自己,做出違心的選擇。女子婚嫁,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幸福,豈能如此草率?」

鍾靈看著木婉清那美艷逼人的絕色容顏,心道:「若我是男子,聽木姊姊說要嫁給自己,估計也絕難拒絕的。這位趙道長可真是個坐懷不亂的好人。」

心中卻是對趙志敬生出了一絲好感,只覺得對方即武功高強,又是個謙謙守禮的君子。

木婉清美目凄迷,淡淡的又問道:「我只想要個答案,你肯不肯娶我?」

趙志敬嘆道:「本來能得木姑娘垂青,天底下任何一個男子都難以拒絕。只是貧道乃方外之人,清心寡欲,我全真教教規里面也嚴禁弟子娶妻,只能對姑娘說聲抱歉了。其實以姑娘的絕世容姿,將來自有佳偶,今日之事,便當成是做夢般把其忘卻吧。」

木婉清輕聲道:「那么,也就是說你始終不肯娶我?」

說罷,突然從腰間拔出短劍,決絕的往自己脖子抹去!

趙志敬連忙一掌切在她手腕上,把短劍打落,驚怒道:「木姑娘,你,你這樣,這……」

臉上那又驚怒,又無奈的表情簡直可以當選奧斯卡影帝。

木婉清冷冷道:「我殺不了你,便只能自殺。你既然不肯娶我,我的生死又關你什么事。」

此時,旁邊的鍾靈急得眼淚水都快要出來了,望望趙志敬,又望望木婉清,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她年僅十六歲,對男女之事本就似懂非懂,現時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這時,趙志敬像是躊躇了良久,才開口道:「木姑娘,你可否給我一年的時間。」

木婉清稍稍皺眉,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趙志敬道:「婚姻乃大事,木姑娘也有長輩,怕是需要征得長輩同意吧?而貧道也必須回傳真教內告知師尊,等待師尊發落。若一切順利,我便於一年後正式迎娶姑娘。所以在這一年里面,木姑娘可別隨意尋死了。」

木婉清一聽,卻是覺得有幾分道理,此事倒是需要告知師傅秦紅棉,於是點點頭,道:「好,我就等你一年。若你不來娶我,我便殺上全真教,死在你面前!」

說罷,她就踉踉蹌蹌的走出山洞,吹起口哨,黑玫瑰便嘀嗒嘀嗒跑了過來,木婉清翻身上馬,卻是快速離開了。

趙志敬像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對鍾靈道:「鍾姑娘,我把你送回萬劫谷吧。」

鍾靈可愛的歪著腦袋,問道:「趙道長,你,你真的會在一年後娶木姊姊么?」

趙志敬苦笑道:「只盼望一年的時間能讓木姑娘冷靜下來,而她的長輩也幫忙多多勸導,一個女子豈能把一生幸福寄托在如此滑稽的誓言之上?」

鍾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道:「趙道長,你真是個好人。」

趙志敬看著鍾靈那可愛的俏臉,微微一笑,也不作聲,心道:「本大爺自然是好人,幾天後,我便為你開苞破處,讓你嘗嘗當個快樂女人的滋味兒,哈。」

之後,趙志敬便把鍾靈送回萬劫谷,剛過善人渡,便迎面遇上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鍾靈歡呼一聲撲了過去,緊緊的摟著她。

這美婦就是鍾靈的娘親甘寶寶,她見女兒出去了許久都沒回來,卻是出來尋找女兒了。

甘寶寶綽號俏夜叉,實際年齡大概三十六、七歲,但看上去就如三十歲左右,樣子和鍾靈很相似,十分的俏麗可愛。而身材則比鍾靈豐腴了許多,充滿了成熟美婦的迷人風采。

鍾靈向母親介紹了趙志敬,並訴說了一路上發生的事情。

甘寶寶聽見木婉清與趙志敬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免哭笑不得,同時心中也對趙志敬更加敬重。不愧是正道第一大派全真教的弟子,行俠仗義又品行高潔,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