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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 未知 5908 字 2021-02-12

好有人可以制衡他胡亂的實施,防止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古風淡淡說道。

「可是如此,權利旁握皇族勢弱,那不又是禍亂的根源么,有怎會產生你所描述的那個結果呢」朵朵疑惑道。

「人心不谷,是人皆有欲望,這是不便的事實。皇族交出部分的權利,但卻不足以動搖其根本,這個度還是要把握好的,這其中的關鍵在於互相制衡。我們也可以事先為其設定一個規范,那便是建立一個律法,執法者不管作何不能違反法律以至於超出法律規范之外,規定皇帝以及臣子萬民的權利和義務。萬事皆變,但法律的根本主旨不能變化,不管是制定、補充和修訂,都要設置一定的條件,否則法律一旦頒布實施,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皇帝在內。」古風肅然道。

「沒錯,如此一來,皇權至高無上論,那便無形的被法律至高無上所代替,任何人的言行都要在這法律規定的范圍內,否則一旦逾越這個范圍,那便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得以讓包括皇帝在內的任何人都行為有矩,的確是有利的控制了人欲望的無限膨脹,從最大程度上避免了禍亂的產生。可是反過來你想過沒有,你如此的作為定然會遭到保皇派的反對,畢竟這可是損害了某些人的利益,甚至是對世俗理念的反叛,他們能夠輕松的接受這個事實么」朵朵再次問道。

「你可別忘記了,到時候可是我為皇其為臣,我設法制衡自己的權利,這些大臣們自然無可反對。再說任何新鮮事務的產生,自然會遭到各方面人的質疑,不過只要此法確實可行,經過一段時間的試行之後,他們自然會發現這其中的好處,想當初始皇滅六國中央集權,不也是曾經遭到了貴族們的反對么,可是後來呢此法適應當時的局勢,自然被廣大貴族所認知,後來也是按照這個方法治理國家的。可始皇至今千余載,又是不同的情形之下,自然要出現不同的制度,用此來管理國家然百姓安居樂業,這可是利在當今功在千秋之舉啊」古風興奮道。

古風真是費盡口舌絞盡腦汁,給朵朵描述出了自己的構想,終於讓她這個才女心悅誠服。常言說和聰明人好說話,舉一反三的很快便能理解你的意思,可讓古風郁悶的是自己說得太過稀奇,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提及過,人家初次了解自然有排斥心理,若想打破她這個心理堡壘,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古風便下令全軍素裝,然後便陳兵在了京城門外,如此給予了城內禁軍強大的壓力,午時很快就要到來,等候他們的將是最後的抉擇,是生存還是死亡全部掌控他們一念之間,生命與氣節就如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一般,讓禁軍們心中感到萬分的煎熬,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古風對於他們的選擇無從關心,說起話來若他們真的投降了,或許還要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親皇派的,即便是在自己的威壓下投降了,心中也肯定不會是心悅誠服,自己若是逼迫唐猛讓位於賢,那還不知道他們會鬧出什么事情,古風可是最討厭麻煩的,即便是會給己方大軍造成些傷亡,但若是能夠一勞永逸卻也是值得的。

「少爺,時間快到了,這城內似乎也太安靜了點,即便是他們准備投降出城,那也不會那么的安靜啊,更別說他們准備頑抗到底了,你看這城門樓上連個人影都沒,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葯」旁邊的石頭望著城門疑惑問道。

古風聳肩故作輕松道:「或許他們沒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備,在下著最後的決心;又或者他們決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等候我們派兵攻打城池的時候,給我們以突然沉重的打擊,制造雙方巨大傷亡的局面;再或者他們本無投降之心,所以暗中設下陷阱,然後假意投降請軍入瓮。總之,誰又能具體說清呢」

聽完古風的猜測,石頭也不由擔心道:「既然無法准確判斷,那我們是否先暗中派人進城,先行探查一番然後再做決定,否則若是輕率的下令攻城,雖然最後的結果可以肯定,但我軍也定然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古風輕笑道:「放心吧,昨日我早已派人進城,針對以上三種不同的推測,設定好了不同的聯絡方式。等到了午時,若城內的禁軍真個決定投降,那她便不會發出任何的訊號;若他們決心誓死反抗到底,我們將看到城內放出綠色的煙火;若他們故意設下埋伏,假意投降撰我們進入,那城內將會發出紅色煙火訊號。」

「若真是如此,那我便完全放心了。」石頭終於笑道。

兩人的對話還沒有說完多久,便見到城內突然升起煙火,到達了最高處便爆炸開來,散出一團紅色的煙霧。石頭立刻便道:「少爺您看,竟然是紅色煙火,看來城內是設好了埋伏,准備假意投降請我們入城了,那我們該如何做」

古風寒著臉點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即便他們是假意投降,也定然是禁軍統帥親自出城,否則他們也知道我們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誠意,所以我們只需將計就計,將這禁軍統帥先行擒拿。據我推測禁軍主力定於被城門附近埋伏,那我們便派周劉兩位將軍帶兵從東西城門分別進入,消滅他們的薄弱力量後從兩側迂回,將剩余的禁軍主力給包圍起來,既然給他們機會不好好把握,那便別怪我古風心狠手辣,將他們全部的格殺不留任何的活口。」

石頭領命,然後下去秘密布置,就等到午時一到,等城內之人開城門,那便是他們攻城之時了。該來的總會要來,時間已到果然便見北城門如時開啟,只見從城門內有幾位身穿黃金甲的禁軍策馬向著古風帥旗所在位置弛來。

「禁衛軍統領唐克勤拜見定南王世子,並城內六萬禁軍皆願降伏,現有降表在此請您閱目」幾人來到近前下馬跪伏,當頭之人雙手撐起降表說道。

古風冷笑伸手屈指,凌空攝物將那降表吸入手中,然後看都沒看一眼便到了旁邊石頭的馬鞍上,寒著臉他們幾個說道:「唐克勤你耍的好手段啊,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欺瞞過我們么,來人先將他們幾個給我擒下。」

隨著古風令下,旁邊的士兵立刻過來,還沒等幾人納悶過來,早已被人抹肩裹背給捆了個結實。難道己方落出了什么破綻,讓他們這快便識破了陰謀,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當下故作惱怒來掩蓋心虛道:「世子這究竟是何意,我等誠心前來投遞降表,為何卻將我們捆綁,難道你忘記了昨日所言,這么做豈不怕被天下人恥笑」

古風仰天大笑,然後鼓掌道:「唐將軍的表演真可謂繪聲繪色,可惜你們的策略早已被我們識破,看到剛才的煙火了么,那便是我們特殊的聯絡信號。」看著他們驚駭絕望的表情,古風繼續說道:「本世子已經給了你們生的機會,可以你們不僅不好好把握,還想用此來對我軍不軌,那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傳令下去即刻攻城,城內凡為禁軍者不留活口。」

隨著古風令下,隱約便可以聽到從東西兩門傳來陣陣喊殺聲,這證明了江中的大軍早就有了准備。唐克勤幾人聞聲臉色蒼白,他們本以為自己的設計足夠隱秘,只要古風進城定然可以集中兵力將其擊殺,如此一來即便是兵敗身死,也完成了殿下交給的任務。可千算萬算還是沒有想到計劃這么快便被識破,他們竟然有人在自己的軍中,而且城內的兵力部署主力便在北門,東西兩側便是薄弱地帶,現在他們從這里兩個方向入手,想要防御已經是來不及了,很快他們突破了防線便要將禁軍全部圍剿。

聽著遠處喊殺陣陣,唐克勤心中便絞痛不已,這個計策可是自己想出的,可笑的當時還以為必定能夠瞞得住古風,卻沒有想到這策略還沒等實施,就已經被人識破了。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跟了自己那么久的將士們,六萬多的將士若真的因為自己而全部被屠殺,自己就是死了也定然閉不上眼睛。當下大聲喊道:「世子……」

想要盡自己最後的努力,希望能讓那些將士獲得生的機會,可還沒等他說出口,便被古風給阻止了。「唐克勤,你休要在浪費口舌,我再給你重復一遍,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卻被你們如此輕易的放棄了,所以這不能怪我心狠。這人不是不允許犯錯,但歸根結底還要酌情而定,有的錯誤犯過了無關緊要可以改過,但有的錯誤可是致命的根本就沒有機會改過。而你唐克勤,犯下的就是致命的錯誤。」轉而命令道:「來人給我將這幾人壓下去,讓他們睜眼看著自己妄行,所釀下的苦果。」

禁衛軍自覺地誘敵之計萬無一失,所以這兵力的分配上就出現了漏洞,古風抓住的就是這點。派周劉兩位將軍從東西城門進攻,這里是禁衛軍病理部署薄弱地帶,故此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突破進入到城內,一路的披荊斬棘,人數稀少的禁衛軍又豈能和江中大軍相抗衡,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反抗的余地,按照古風所下的命令全部屠殺一個不留,讓軍中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將士們,真可謂是過足了隱。看著那鮮血從敵人身體中噴射而出,這要是尋常百姓見了定然嚇得尿褲子,可是這些將士們見了卻愈加的興奮,嗜血的感覺瞬間爆發出來真是無比的暢快。

江中的將士們如同地獄的惡魔盡情的屠殺著,讓那些禁衛軍的士兵看著心驚膽顫,早已經沒有何其相抗的信心,這戰心已失自然無法集中精力戰斗,那他們的傷亡也便也開始逐漸的加大,此戰成了一面倒的局勢,那些僅剩的禁衛軍士兵被江中大軍壓制的節節後退,試圖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大部隊,豈不知即便是如此也無力回天了。

京城之中此刻已經成了人間地獄,血流成河鬼哭狼嚎形容毫不為過,那些無辜的百姓嚇得早就縮到了暗處,顫抖的用一切的辦法捂住耳朵,阻止那可怕的聲音傳入大腦,更別說從門縫中向外觀看了。不過江中的將士軍令嚴明,只可屠殺身穿軍服的禁衛軍,普通的老百姓是不可以馬蚤擾的。

戰爭此刻已經到了白熱化程度,三十萬圍城大軍被周劉兩位將軍帶去了二十萬,要想殲滅城內的六萬禁衛軍那是綽綽有余,只不過畢竟是城市攻堅戰,人家占據了有利的地形,相對來說還是阻礙了江中軍的戰斗,拖延了進攻的時間。

城內的情景城外看不到,但是那震撼忍心的喊殺聲,足以讓眾人聯想到里面的情景了。兩側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合圍城內禁衛軍的任務即將完成,古風不由會心的微笑了起來,而旁邊的唐克勤早已是心灰意冷,身體如同抖篩般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渙散,早已是不成了人樣。

或許是感受到了城內敵兵的壓力,城內的禁衛軍甚至不知死活的大開城門,或許是異想天開的從此門沖出一條生路,可是古風既然已經決定下了決心要除掉禁衛軍,那定然不會讓他們逃走一個,否則這北城門剩余的十萬大軍,被這幾萬人沖散那真的要被天下人笑話了,時機已經成熟了,古風當即下令。

古風大聲喊道:「全軍聽令」「在」十萬將士齊聲,氣沖九霄天「殺進京城,血洗禁衛軍,攻占皇宮」

城外的江中軍早已是按耐不住,聽到古風的令下便如同離弦之線,呼嘯著就朝京城北門沖殺而去滾滾鐵騎如同開閘的滔滔洪水,想著京城席卷而去。那些打開城門想要尋求生路的禁衛軍,見到城外如此氣勢早已是嚇得魂不附體,大聲喊叫著往回跑去,城門口頓時打亂,想要再次關上城門,顯然是已是來不及了。

古風飛馬當先,身後緊跟著石頭和帥旗,早已是殺到了城門邊,難得也嘗嘗刀口舔血,讓古風頓時也氣血如潮,興奮之下便將身邊的幾個擋路的小卒給砍了,怕古風有個什么閃失,石頭緊隨其後護衛左右。

本來如潮水般向城門涌來的禁衛軍,見到城外的情況,古風他們無可匹敵的氣勢,加上身後的追兵,嚇得雙腿都軟了,倉惶下不知所措的亂跑,讓本就慌亂的進軍隊伍更加的無法控制,互相沖突著。

古風絲毫不給他們喘息和回神的機會,拍馬一聲長嘯揮舞著那把特制的馬刀就殺進了人堆,身後的江中騎兵也策馬緊隨,踏著京城內地面的石板道路發出密集的驟響,各種喊聲匯集到了一起震聲如雷,將本就陷入昏睡的京城都給驚醒。

鐵與血的瘋狂,開始洗滌京城內的陰靂,掃除城內隱藏的污穢,迎來明媚的陽光和潔亮的天空。此刻的古風已經無需思考,手中的馬刀漫天揮舞放出陣陣寒星,給敵人帶來如嚴冬般的寒冷,生命在此刻如此脆弱,古風就如同收割著蕎麥般收割著生命。

與此同時,東西兩面的周澤威和劉宏雷,也紛紛率領著大軍圍剿過來,整個京城的北門,已經變作了地獄之門,城內的禁衛軍也都向中間地帶撲來,原本還算開闊的京城街道,被屍體和殘馬給堵塞,變得有些擁擠不堪了。

江中軍士氣如虹,失去了主帥和將軍的禁衛軍如何抵擋一時間,禁衛軍兵敗如山倒,潰敗的速度遠遠出乎預料,六萬的禁衛軍,已經有近兩萬橫屍在京城各條街道上,所有的禁衛將軍包括唐克勤,幾乎不是被擒便是陣亡了。

真的要將六萬人全部屠戮么,這可都是條條鮮活的生命古風忽然心中有些不忍,雖然為了己方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還是不忍心的,或許他們也是迫不得已,受到統領們的蠱惑才反抗的吧,不如便再次給他們個機會只要罪魁禍首已經被擒或被殺了,想必他們也鬧不出多大亂子。

想到這里古風便喊道:「禁衛軍統帥唐克勤已經被擒,本帥寬懷待人不忍心無辜將士全部陣亡,若是降者可免死不殺」

旁邊的時候聽到古風又下此命令,不由回首看到他不忍的面容,當下便意會到了他此刻的心境,於是趕緊命令下去。而那些禁軍士兵,許多也並不是想要反抗,畢竟他們也聞知了對唐崢的傳聞,知道這也是行不義之舉,再加上統領被古風給擒住,內外交加下早就沒有繼續戰斗的心思。有一個士兵帶頭丟到了兵器,其余之人也盡皆效仿,禁軍士兵便開始棄械投降了。

也不知此舉是對是錯,此刻也由不得古風多想了。事不宜遲,還是趕緊帶兵攻下皇宮要緊,於是馬上下令道:「周澤威與劉宏雷,率本部人馬收編俘虜,中軍隨我奔殺皇宮」說完策馬向著五鳳樓馳去。

禁衛軍主力此刻已經投降,那剩下的些許殘兵也鬧不出多大的動作,古風攜帶身邊的將士們殺到了皇宮門口,望著高高的五鳳樓上那僅有的幾名守衛,沒有時間跟他們開口磨嘰,直接讓石頭從馬背上飛身到城樓上,立斬那些還欲反抗的士兵,然後下去將那緊閉的皇宮大門給打開來。

然後古風帶著近身騎兵,一路勢如破竹的往宮內沖殺過去,零星的禁衛軍哪里抵得住,許多人甚至還沒有意識到怎么回事,便被快速沖殺過來的騎兵給斬殺,想必就是死了都閉不上眼睛。古風見大局已定,率兵便沖殺到了泰和殿前,百官已有三個多月沒有臨朝,而且唐崢把持皇宮之後,這里便更加的被閑置起來,不過由於老皇帝忽然的駕崩,唐崢便將老皇帝的靈柩擺在了這里。

尚有千余名禁衛軍將士死死的環立在此處,見到古風的大隊人馬沖過來立刻劍拔弩張起來。古風揮手止住身後的將士,對那些禁衛軍道:「宮外六萬禁衛軍皆以投降,你們也無需在做反抗,要知道我江中軍此來是為勤王,唐崢大逆不道弒父禁兄奪權,你們這些皇室的禁衛軍難道分不清是非黑白么快快放下手中兵刃,然後將唐崢擒來此處並將太子釋放,早日恢復正統才是正策。」

禁衛軍仍是不肯讓開,卻是緩緩的後退擋在了殿門之前。就在這時,殿內傳出中年男子的聲音:「太子妃有令,你們暫且退下」

話音才落,泰和殿的大門便被打開,當先走出一個披麻戴孝的青年美貌女子,她手中還牽著一位同樣披麻戴孝的七八歲男孩,看他們的面貌與神情似是一對母子,面對古風大軍的氣勢沒有絲毫的怯色,想來並不然不是普通角色。

這母子二人古風不認識,不過剛才清楚的聽到了殿內人說太子妃,之後便見他們兩人從里面走出,難道這女子就是太子唐猛的發妻,而這七八歲的男孩便是他的兒子不成。見她們來到了近前,古風便在馬上疑惑道:「你們二位是」

「她們便是太子之發妻和長子,古風賢侄還不快快下馬見過」古風話音才落,便見緊隨母子二人從殿內走出之戴孝之中年男子道。

古風抬頭看去,沒想到此人還認得。他便是蘇嫻的父親,現任吏部尚書之職的老丈人蘇昌禾,聽朵朵姑娘說過唐猛從京中逃跑之前,曾經秘密會晤過蘇昌禾,並將妻子托付給他照顧,卻是沒有想到他們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