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1 / 2)

碎心劫 未知 6178 字 8个月前

功能 和功能!跟素有使毒狡詐聞名江湖的唐門相比,木芙蓉雖貴為威武侯之妹,畢竟身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下,人人見了無不奉承逢迎,論起城府和心機,自然比不上唐靖湄,還當真信了她的話。

「原本聽說馮璦心是位少見的大美人,她妹妹的長相應該不差,還以為是個勁敵,想不到馮家四小姐是個這么不起眼的小丫頭,真是讓人失望透頂。」她輕蔑的眼神說明對方只是一個下賤的平民,如何和自己高貴的身分相提並論。

「就不知馮璦心有沒有教她怎么誘惑男人,這可是她最拿手的絕活。」唐靖湄加入譏笑的行列。

馮痴心氣得小臉通紅,「我大姊才不是那種女人,她和我大姊夫是真心相愛,誰要是再敢亂說,我絕對不會饒過她。」

「芙蓉,你聽,她在威脅我們。」唐靖湄心里暗笑:這小丫頭果然照她的劇本演下去,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木芙蓉經她一激,便往布好的陷阱里跳。「我堂堂威武侯的妹妹,難道還怕你不成?馮璦心是個狐狸精、賤貨、爛蹄子——」

「你這壞女人,不准說我大姊的壞話!」馮痴心沖上去就一陣拳打腳踢,她無法忍受有人用惡毒的話傷害自己的家人。

「你居然敢打我?!」就連爹娘都沒打過她,木芙蓉又氣又恨,美艷的臉孔變得難看又扭曲,一把將馮痴心推倒在地上,「啪!」的抽動手上的長鞭,嬌聲的叱喝。「馮痴心,你找死!」

一旁的唐靖湄不自覺的綻出詭笑,仿佛就是在等她這么做。

馮痴心瞥見宛如毒蛇般的黑影揚上半空中,她本能的轉身想閃躲開來,可是任她速度再快,火辣辣的長鞭已經狠狠的烙上她的後背,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藹—」她發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木芙蓉准備抽下第二鞭時,只聽一聲狂獅怒吼,震得人耳膜發痛,下一刻,長鞭的尾端已經被人抓在手上。

「你好大的膽子!還不放手——」木芙蓉驕蠻的叱喝。

如果眼光能夠殺人,木芙蓉早已死無全屍。

東方聿以一種駭人的冰冷眼神睥睨她,下顎一緊,就聽見「啪!」的一聲,他徒手將堅固特制的長鞭僅整條扯裂。

「要逞威風就回你的侯爺府,給我滾!」此刻他恨不能殺了她。

木芙蓉被他那凶猛的怒氣嚇得倒退好幾步,軟趴趴的跌坐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竟敢……對我無禮?」這男人不只英俊懾人,還予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權威感,難道他就是——

「赫連平,我要她立刻從我眼前消失!」東方聿大喝一聲。沒有人能傷害他的女人!

要不是他心血來潮,忽然有股沖動想來看痴心一眼,也不會正好撞見這一幕,不過還是讓她挨了一鞭。

這時冷湛叫道:「閻皇,馮四小姐快暈過去了。」

東方聿表情霍地由怒轉憂,由他手中將人接過。「快去請柳大夫!痴心,再忍耐一下。」

「聿,你……是……閻皇?」在劇痛的深淵中聽見有人這樣叫他,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唔……我的背好痛……」

他輕聲細語的安撫,「我知道很痛,你先別說話。」

東方聿迅捷的將她扛在肩上,施展上乘輕功,兩三個起落便已不見人影。

「木大小姐,請你跟我走吧!」赫連平寒著臉執行命令。

木芙蓉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囁嚅道:「他就是閻皇?!」

她剛剛做了什么?事情怎么會這么巧?

「不錯,請吧!」他也不多說廢話。

她眼神慌亂的尋求支持,「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是她先動手的,不是我的錯!靖湄,剛才你也看到了不是嗎?對,她可以幫我作證,是馮痴心先攻擊我的。」

唐靖湄趕快撇清關系,「我什么都沒看到。芙蓉,你也真是的,馮痴心又不會武功,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該用鞭子打她。」

「你——」木芙蓉氣結。

唐靖湄咋舌道:「想不到你為了消滅情敵,出手這么狠,還好我沒有惹到你。」

「唐靖湄,你好毒,居然陷害我!」木芙蓉現在想通已經太晚了。

哼!她是唐門的人當然毒了。不過,唐靖湄仍裝出無辜的模樣。「你不要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害你了?」

「木大小姐,敢作就要敢當,不要把過錯賴在別人身上,走吧!」赫連平押著她離去。

木芙蓉氣不過的不停叫囂,美艷的臉龐只剩下猙獰和憤怒,「唐靖湄,我不會放過你的——」

唐靖湄雙臂環胸,只當她是一條亂吠的瘋狗,不予理會。活該!還真以為自己是公主,要每個人都順從她,現在可嘗到苦頭了吧!唐門的人可不會吃了暗虧還自認倒霉,看她以後敢不敢再這么囂張。

不過沒想到這么一鬧,反而讓她見到閻皇的真面目,江湖傳言顯然有誤,他那高人一等的強悍氣勢,還有天生的王者風范,不愧為一代梟雄,難怪能橫行黑白兩道,尤其是他尊貴冷硬的臉龐時而狂野,時而柔情,僅僅一瞬間,她的心已全被他的身影給占據了,幾乎忘了此行的任務。

也只有像他這樣的男人才夠資格配得上自己!

唐靖湄向來心高氣傲,將來要嫁的人非得要是人中之龍不可,她要得到他,只要閻宮肯合作,相信各大門派會看在唐門的份上,從此和平共處。

雖然他對馮痴心好象頗關心,但就憑那個姓馮的小丫頭哪一點能跟她比,她唐靖湄絕不會認輸的。

★★★

東方聿y沉著臉,瞅看馮痴心原本白皙的背如今浮現一條紅腫的鞭痕,胸口的怒意陡地上升,剛才應該一掌將那凶手殺了才對!

此刻寢宮內只有他們兩人,東方聿自然不會讓其它人有機會窺見她的肌膚,摒退了閑雜人等,就連年近七旬的柳大夫也被趕了出去,只留下一瓶特制的葯膏。

用嘴咬開瓶塞,將葯膏倒在傷口上,已經痛暈過去的馮痴心又被痛醒,反s的蜷曲身子,小臉皺成一團。

「藹—好痛!」背部好象有把火在燒似的。

「不要亂動。」他及時按住她,防止傷口又裂開淌血。

馮痴心的意識漸漸清醒,眼睛的焦距也集中了。

「聿,我怎么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她茫然的問。

他溫柔的眼神與她相對,「這里是我的寢宮,你被人用鞭子打傷,不記得了嗎?乖乖的趴著,好讓我幫你抹葯。」

她想起來了,當時有個女人當著她的面說大姊的壞話,她一時氣不過,就和對方吵起來了,然後那女人就用長鞭抽她。

另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對!馮痴心憶起昏迷前最後的印象,惶恐的問:「聿,他們為什么會叫你閻皇?是我聽錯了對不對?你只是個普通人,不是那個大魔頭,聿,你告訴我」

東方聿眼光深邃而沉痛,將她的小手包在大掌中。

「如果我說是呢?痴心,你會因為我是閻皇就此討厭我嗎?會嗎?」問出這句話,他的心情近乎膽怯。

「你真的是?」她怔怔的問。

他深吸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不錯,我的確是閻皇,就是那名人人口中統領魔教的大魔頭,現在你的心里已經開始唾棄我了嗎?」

「聿——」他眸底的哀慟讓她心疼。

他逸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在外人眼中我是閻皇,可是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東方聿,一個平凡的男人,痴心,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身分,我也不會勉強你。」即使再難受不舍,他還是會放她走。

馮痴心沉思的掩上眸光,讓他整顆心提得老高,都快要從喉嚨蹦出來了。

「你會離開我嗎?」他小心翼翼的問。

或許,他命中注定要孤寂的活在這世上,他不該強求的。

她迷惘的掀開眼瞼,「離開?」

「沒錯。」東方聿清咳一聲,困難的開口。「你要是真的後悔了,我……可以派人送你回金陵,保證不會再去打擾你。」

「可是——我沒想過要離開你呀!」她好驚訝。

他聽了士氣大振,黑眸閃耀著希望的光芒。「你願意留下?我以為——你會因為我是閻皇,所以臨時改變主意,不願意嫁抬我了。

馮痴心輕搖螓首,「我不是為了這個生氣,而是氣你不該瞞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承認隱瞞你是不對的,可是,我又怕你接近我是有目的,更怕一旦你知道我的身分,便不會再接受我。」他將她細膩的手心貼在面頰上摩挲,「痴心,原諒我好嗎?」

她很快的釋懷了,「我原諒你,我很高興真正的你不像外面的人說的那樣,你才不是什么大魔頭,他們都誤會你了。」

東方聿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別人怎么看我都無所謂,這世上只要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就夠了。」

她不禁為心上人抱屈,「我當然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只是那些人好壞心,怎么可以亂造謠,還毀謗你的名譽,要是讓我查到是誰,定要臭罵他們一頓。」

「小傻蛋,天下人要怎么說隨他們去,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她一徑維護的神情讓他好窩心。

馮痴心佯裝嗔怒的問:「那么你說閻皇喜歡吸人血、吃人r是故意騙我的啰?」

「那是因為你太好騙了,所以才想嚇嚇你。」

「你真壞!唉喲——」這一動,扯痛了她的傷口。

東方聿柔聲的斥責,仔細檢視她的傷口。「不是叫你別動嗎?這幾天你都得這樣趴在床上,否則傷口不容易愈合。」

她這才瞥見自己光l著上身,頓時窘得連舌頭都打結了。「啊!我的衣……服…怎么不……見了?」

這樣她的身子不是早就被人看光光了嗎?

「你的傷在背上,暫時還沒辦法穿上衣服,這幾天我會親自幫你上葯,不會有其它人看見的。」況且也沒人有膽偷看一眼,他不把偷窺者的眼珠挖出來才怪。

馮痴心窘怒的白他一眼,「可是……你看到了……」

「你是我未來的老婆,給我看有什么關系。」他邪惡的呵呵輕笑,欣賞她滿臉紅暈的嬌羞狀。「原以為你還是個發育不全的小丫頭,想不到——」

她羞得連耳根也紅了,「大色狼!」

「哈——騙你的,小傻蛋。」東方於溫存的將唇印在她的太陽x,「閉上眼睛睡一會兒,柳大夫說你需要休息才能恢復體力。」

馮痴心強撐著迷迷蒙蒙的雙瞳,真的感到疲倦了。

「嗯,那你要留下來陪我。」

「我當然不會走,安心的睡吧!」這時就算有千軍萬馬也拉不走他。

★★★

耳邊吱吱喳喳的聲音將她從睡夢中拉回來。

「威威,她真的要當我們干娘嗎?」

一個女童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這聲音好耳熟!

「應該不會錯,上回我們不是看見干爹和她在親嘴嗎?就好象黑哥哥常常親綾姊姊的嘴一樣,因為相愛才可以你親我、我親你,所以干爹一定會選她當我們的干娘。」另一人自以為是的發表高論。

「喔!可是她好小耶!」

「沒關系啦!只要干爹喜歡就好了。」反正又不是她們娶老婆。

「說的也是,威威,那么我們是不是就快要自由了?」

「嗯,我們只要趕快叫未來干娘生個弟弟出來,以後干爹就沒有時間管我們,也不會再我們練功了。」

「我們自由了,萬歲!」

「噓!小聲點。你看!都是你把未來干娘給吵醒了。」

馮痴心張開惺松的睡眼,黑黑的瞳仁映著兩張如出一轍的臉蛋。

「原來是你們?」任誰也不會忘記這對攣生姊妹。

「未來干娘,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東方樂樂說。

她錯愕的問:「你喊我什么?」

回答她的是東方威威,「你就要嫁給我們干爹了,當然要喊你未來干娘了。」

「未來干娘?聽起來好奇怪。」她才十六歲,被這么一叫,好象一下子變老了。

「聽久了就習慣了,未來干娘,你背上的傷好點了嗎?」她問。

馮痴心有些吃力的從趴卧的姿勢坐起身,由於休養得宜,傷口復原的特別快,就算穿上衣服也不必擔心會摩擦到傷口。

「好多了,再過幾天應該就能下床走動了。」不然整天趴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哪里也不能去,除了吃就是睡,都快變成豬了。

「那就好,樂樂,干爹大概快回來了,我們要趕快走,未來干娘,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也不等馮痴心開口,姊妹倆活像逃難似的拔腿就跑。

這時秀英端了盆熱水進來,語氣淡諷,「四小姐,你可醒了,先洗把臉,我再去幫你送一些吃的來。」還真是好命!

「謝謝。」她接過濕毛巾說。

見四下無人,秀英兩眼凈是鬼祟,「四小姐,想不到你早就認識那大魔頭了,為什么都沒聽你說?」

要不是因為這回四小姐受了傷,恐怕連她也被蒙在鼓里。秀英想起老爺在她們出門之前,私下叮囑的事情。

「聿才不是大魔頭,不許你這么說他。」馮痴心微慍的斥道。

她假意的道歉,「對不起,四小姐,算我說錯話了,不過,這樣正好和我們的計劃契合,老爺不是要你盡量找機會接近大魔——不,接近閻皇嗎?現在總算有些進展了,你可別再傻呼呼,要懂得把握知道嗎?」

「接近他又怎么樣呢?爹爹要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她就是想不透。

秀英哼了哼,「反正你照作就是了,老爺的話你敢不聽嗎?」

老實說,她也不曉得,不過他們當下人的就是要聽主子的話,何況老爺還說過,等事成回去之後,會賞她五十兩銀子,有賞銀可以拿,她當然得盡心盡力了。

「我……沒說不聽,可是……」可是為什么胸口會悶悶的?

「沒有可是,四小姐,老爺是信任你,才會將這件事托付給你,要是搞砸了,老爺會對你有多灰心,也許一氣之下,不會再承認有你這女兒了,這是你要的嗎?」秀英語出恫嚇的說。

馮痴心一驚,「我……聽爹爹的話就是了。」

「很好,老爺要是知道你這么聽話,一定感到很欣慰,我現在就去幫你拿飯菜來。」秀英狐假虎威的說完,便滿意的出去。

爹爹為什么執意要她這么做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又不得不聽從。

她愛爹爹。

從小她就羨慕姊姊們能隨時向爹爹撒嬌,傾聽他們愉快的談笑聲。可是每當她一靠近,爹爹的臉就變得好冷淡,連一句話也不說。

馮痴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爹爹不喜歡她?日子久了,她就只敢遠遠的看著,好象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卻只是個旁觀者。

所以每年一到生日那天,她便會誠心誠意的向上蒼祝禱,盼望有朝一日願望能夠成真,即便爹只給個笑容也好。她的心不大,很容易滿足的。

爹爹要她這么做,她不能不聽從,可是,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

到底是什么呢?

第五章

冬天的清晨挾著沁涼的冷意,將馮痴心從好夢正酣的睡夢中喚醒。

耳畔男性溫熱的鼻息讓她不覺得臊紅了臉——她喜歡從他懷中醒來的滋味,真想一輩子賴著不起來。

伸出細白的小手,好輕、好輕的拂開他臉上的發絲,馮痴心都快習慣每天早上從心愛男人的懷中蘇醒,一同迎接燦爛的早晨。不過即使兩人已經同床共枕多日,卻始終相安無事,除了偶爾幾個熱吻險些擦槍走火外,仍是謹守以禮。

他長得真是好看,馮痴心托著香腮陶醉的想,而且只屬於她一個人,不必跟其它人分享,光是想到這點,她就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那剛強有味道的臉型,棱角分明的下巴,經過一夜,唇上的胡須已經長出來了,看起來要命的性感,滿是成熟男子的韻味,看得她心中小鹿怦怦直跳。然後她的視線停在他的唇上,想到他總愛吃她的嘴,像是吃上了癮,害她忍不住地想試試看。

她生澀的將唇貼上去,本能的用舌尖舔了舔,認真的像個好學生,還不忘品味嘗起來的滋味,嗯!還真有點不太一樣,不過當她由主動被迫成為被動,身子也被碩壯的軀體壓進軟榻內,局勢整個改變了。

「一大早就誘惑我,你不知道這很危險嗎?」東方聿嘶啞的問。

「危險?什么危險?」馮痴心大惑不解,渾然不知那純真如小鹿般的眼瞳引爆了他滿腔的欲火。

「就是這種——」他的唇有力的侵吞她,火焰般的舌頭長驅直入,充滿占有欲的席卷了專屬於她的甘甜。

她本能的將滑嫩的雙臂繞在他脖子上,怯怯的響應。

面對她如此的合作,連抗拒都不懂,加上連續幾天都是在中途打住,對男人來說是件很痛苦的事,欲望未得到適當的管道紓解,已開始燒毀他堅毅的理智和自制力。

「我的痴心——」她就像他的心,東方聿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已經不能沒有她。「不要離開我、不要背叛我——」

馮痴心不清楚他為什么會認為自己會背叛他,不過還是柔順的響應。

「嗯,我答應你。」

他堅硬漲痛的身體忘情的往她身上摩擦,大口的申吟,「老天——」

「聿——」馮痴心疑惑的推推他。

東方聿像個飢餓很久的人,啃咬著她頸側的雪膚,無瑕理會她的叫喚。

她又試著叫喚一次,「聿——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我腿上。」

「唔……什么?」他的嘴游移到她微微敞開的胸口。

「那東西抵得我很不舒服,你把它拿開好不好?」馮痴心攏著眉心抗議。

東方聿抬起欲望氤氳的雙眸,「你說什么?」

「你衣服里放了什么東西,又熱又硬的,還一直戳著我?」

不料她話才說完,他一陣錯愕後便是放聲大笑。

「你干什么笑成這樣?」她又不是在說笑話。

「小傻蛋!我真想現在就吃了你。」她實在讓人想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