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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玩具(肉) yuyan 3408 字 9个月前

「很好,」微微一笑,池田抽出分身,把友馬推到了木制地板上:「交給你了,好好地干給我看。」

「知道了!」解下皮帶,男人淫笑著向友馬走去,友馬濕漉漉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一邊慢慢地向後退縮,一邊啜泣著求救:「爸爸……不要……爸爸,救我!」但是池田沒有任何反應,坐回浴缸中,池田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抽打著友馬的屁股將他從地上拖起,用白色的毛巾堵住他的嘴巴後,又用皮帶捆綁著雙手架到了大理石梳洗台上。

「唔……!唔!」男人熟練地扳開友馬綳緊的臀部,掏出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肉刃,對著那艷紅的淌著白色濁液的小穴,不浪一秒地用力頂了進去……。

煞白的小臉蛋冷汗淋漓,隨著男人的猛力而不停擺動的雙腿不自然地敞開著,啜泣的聲音急促又沙啞,──友馬被男人按在大理石梳洗台上弓雖.暴,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順手墊在他小巧圓潤的稚臀下的白色浴巾早被滴淌下的血液淀染得緋紅刺目,但是,──鮮紅的血液流得越多,友馬的哭泣悲鳴越凄厲,男人的動作也像是被下了葯似的越癲狂起來,他不斷地將自己原不可能挺進的肉刃狠狠地扎進那稚嫩的窄穴深處,摳挖搗毀般地操著那被撕裂的肉壁後,再一口氣猛地抽出,緊接著又插入搖擺,友馬完全無法招架男人的狂暴,那可憐的童稚的身體就像是巨浪尖上的小船一般顛動不定,但卻無法獲救。

「嗚……不要了……爸爸……」顫抖地求救,卻換來乳首被男人尖銳的指甲惡意地揪擰,蜷縮的身體一陣痙攣之後,終於放棄似的癱軟下來。

「哼!」男人冷冷地一笑,抬起友馬生嫩的大腿,將他的身體微微側轉,然後伸入手指扳開那圓鼓的臀瓣,迅猛地用力挺起粗碩的肉刃──

「嗚!!」友馬慘叫著驚醒過來,男人的肉刃已蠻力地整根沒入,甚至連那駭人的玉袋都聳入了友馬被強硬撐大的穴口:「不好好地干你幾下,你就是學不乖呢!」男人嘲笑道,繼續開始永無止境般的,肉刃緊湊地在那淌血的後庭茲茲波波地進出,毫不留情:「別想著這幺快就能休息,沒等到你父親說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老實地把屁股張大點吧!」

「撒旦的孩子!」原本在浴池里冷漠地欣賞著這一切的池田突然插嘴道,站起身,他光著濕漉漉的身子向友馬和男人走去:「你這個愛撒嬌的小惡魔,撒謊,任性!只會把邪惡帶給你的母親!」池田說話的時候,神色陰沉,瞳孔渙散,就好象在夢游一樣。

「爸爸……爸爸……?」友馬害怕地搖晃著腦袋,斷斷續續的哭泣著:「友馬沒有,友馬不是,友馬真的……真的什幺都不……唔!」男人抽出自己的分身堵進友馬的嘴里,把友馬從梳洗台上放了下來,一邊干著那紅腫不堪的薄唇一邊將他放平到浴室地板上,池田接下來要做什幺,男人很清楚,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唔……不!」友馬呈粉色的嫩生的腳踝不安地踢蹭著濕滑的木質地板,臀部扭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嬰孩,池田冷冷地彎下腰,兩手扣住友馬亂踢亂蹭的腳裸,提起後用力地向左右兩邊拉開,緋紅色的被男人摩擦得玫瑰花瓣似的小山丘中間,流淌著渾濁液體的小穴正驚懼地縮著。

「惡魔……」池田呢喃著舔噬著友馬的後庭,滾燙的舌尖忽地探入小穴勾弄,不一會兒就轉為強力的吮吸,惡意的噬咬。

「嗚!」友馬的上半身被男人壓制著揉弄,下半身又被父親池田野蠻地用嘴弓雖.暴,他顫抖地圓睜著黑色的眼睛,淚流滿面,想掙扎又怕得要命。

「呸!」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池田擦著濕潤的嘴唇,挺起強壯的腰桿──

「不……!」來不及求饒,池田暴聳的分身就捅進了友馬的後庭,恣意地橫沖直撞一番後,池田粗著嗓子說道:「你也來!」

男人會意地把肉刃從友馬的嘴里抽了出來,扶起他顫栗不止的身體,把他推向池田,而池田則配合地單手托著友馬的臀部,從地上站了起來,下腹的碩大因為行動而翻攪著友馬的肉壁,「爸爸……」無力地悶哼一聲,友馬稚嫩的胳膊本能地圈上了父親池田的脖頸。

「要好好地壓制著他,不然呆會兒他會掙扎得很厲害。」男人面向池田公式化地說道,眼睛緊盯著的卻是友馬被硬塞進池田分身的臀部。

「哼……」沒有理會男人的告誡,池田只是不住地著自己肉刃。

「真是的……」無奈地聳了聳肩,男人大步走上前,伸出手,更大地扳開友馬的臀瓣後,嘗試性地將一根手指擠進那被干著的窄穴,友馬即刻尖叫起來,僵硬的四肢緊張地攀扒著池田的身體,就像是一條八爪魚般。

「我不想浪時間,」池田催促道,托著友馬臀瓣的大手往下一滑,惡狠狠地擰著友馬那光滑細嫩的大腿內側:「乖乖的聽話,不然別想結束!」

「爸爸……」友馬小聲地啜泣著,顫抖著的身體漸漸放松,男人趁機將手指整根塞了進去,直沒到手掌。

「嗚!」友馬抓著池田背脊的小手難耐地掙扎著,原本就被池田的分身撐開到極限的後穴又被強硬的加入了一根惡意抽動著的手指,肉壁撕裂的劇痛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池田卻無視友馬的痛苦,要求男人繼續插入手指。

男人遵從地照辦了,他先將剛才插入的食指退出些,勾開友馬窄穴的小口後,將中指連同著食指一並塞了進去,──不斷的測試那稚嫩的後庭能撐開到多大,是男人『上課』的主要內容之一。

「嗚!爸爸,友馬受不了了,真的……真的不能再塞了啦,友馬的……下面好痛啊!」友馬忍受不住地號啕大哭了起來,池田見狀正想發火,浴室牆壁上安裝著的通話器卻突然傳來管家老沈恭敬的聲音:「老爺,抱歉打擾了,有位自稱是厄洛斯的先生想來取回他寄放在您這兒的東西。」

「厄洛斯?」池田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把分身從友馬的體內抽了出來,對男人說道:「給我狠狠地教訓他,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男人點了點頭,接過友馬抽泣著的身子後把他一把按到了浴缸的邊緣上,粗魯地抬起友馬的臀部,男人猛地把直挺的肉刃頂進那淌血的後庭,奮力地起來……。

無言地一笑,池田穿上了整齊的迭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藍色真絲睡袍,粗略地擼了一下凌亂的頭發後,他大步地走出了浴室……

「老爺,」不失禮儀地向池田鞠躬問候後,管家關上了書房的檀木門,恭敬地退下去了。

「果然是你!」漠然的瞟了一眼站立在窗台前的那抹令人驚艷的窈窕身影,池田有些無奈的坐到了沙發上:「在公司里找不到我,就到我家里來嗎?」

「呵……我只是來要回我的東西,」無比優美的淡淡一笑,立在窗前的可人兒把頭轉向了池田,金黃色的夕陽的余韻柔和的撒在那稀罕尊貴的直垂到腰系的淡粉色卷發上,巧細致的臉蛋,熠熠生輝的金色眼眸,濕潤艷麗的纖巧薄唇,還有那引人遐思的被一席薄紗和絹布制成的長袍包裹著的隱蘊著陽光魅力的修長身體,──這一切的一切都訴說著眼前的尤物非人間所有,而池田也很明白,所謂厄洛斯的意義。

「把那孩子還給我吧,你不能愛上他,對不對?」厄洛斯依舊淡然的望著池田,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垂到脖頸間的粉紅色水晶耳環:「一個為了得到『父愛』而陷害母親的孩子,即使我給你第二次機會,你也無法愛上他對嗎?」

「他不是我的兒子,他是惡魔!」池田突然抓狂了起來,沖著厄洛斯大吼大叫。

「他當然不是!」厄洛斯嘲諷似的手指指向窗外,郁郁蔥蔥仿著法式園林風格的庭院里,一棵約兩層樓高的松柏正長得茂盛:「你的兒子在那里呢!是你親手掩埋他的,難道這幺快就不記得了幺?」

「不!住口!住口!!」池田越發狂暴了,他壯實的拳頭不斷的砸著牆壁:「他是惡魔你知道嗎?他是銀盪的一邊翹著屁股勾引父親,一邊陰冷的把他母親推進地獄的惡魔!」

「唉……」輕嘆一口氣,厄洛斯無奈地打開窗,悄然地消失在那浸滿整間屋子的金黃的余韻中……。──

「還是失敗了嗎?看來爸爸他……是不會喜歡友馬的了……」如夢如幻的羅馬式宮殿內,一個黑發的男孩低垂著頭,無助地倚靠在身後的白色柱子上,啜泣起來。

「很抱歉……」厄洛斯在男孩面前優雅地單膝跪下,伸出手輕柔地將男孩摟進懷里。

「不,算了,是我不好……」男孩停止了哭泣,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厄洛斯:「照著和你的約定,我會代替那個『友馬』成為你真正的玩偶,只是……」

「什幺?」厄洛斯呢喃道,修長的手指已經幽然地探進男孩微坦的衣領口,撫弄過那細小的突起後,滑向男孩微顫的腿間。

「爸爸他……會怎幺樣呢?」打開腿,男孩順從地讓厄洛斯隨意的揉弄自己的私密處。「怎幺樣?嗯……」厄洛斯將男孩推倒在地:「他將會承受你十倍所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