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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白睿的年紀尚幼,傷勢未愈加上連番的攻擊已讓他體力消耗太多,而那條蛇卻步步緊逼,寒氣似乎比之前更厲害了,他們離了有三丈多遠都是冷的打哆嗦。

「必須離開這里!」程諾抓著白睿的手臂道,「把它引到那個山崖上!」

那山崖有幾百米,上次他和白睿掉下去都沒死,這條蛇多半也不會摔死。但是,就算是摔不死,也摔暈它!而且那里離山崖那么高,這蛇又不認得路,說不准還迷失山林呢。

白睿微微頷首,跟著程諾向前跑去。

光箭雖不能把冰蛇射傷,但畢竟有痛感,這條冰蛇也是牢牢記住兩人的相貌了,當下一路緊跟,路過的地方均留下一道冰痕,碰觸的草地樹木也凝掛了一層冰霜。

草頭在路口遠遠看見被銀灰色大蛇緊追的兩人,驚嚇之余叫道:「程諾哥,那是什么?」

程諾一邊跑一邊大喝:「不要過來,這東西很危險!」

草頭臉都嚇白了,怎么他這個程諾哥總是惹出這些事來?他得趕緊找流光去!

蛇游動的速度極快,白睿的速度更快,程諾被白睿拉著手臂一路上居然也沒拉下,就是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肺幾乎都要炸開了。

終於是跑到了那片隱蔽的山崖附近,程諾正飛速地觀察著地形,卻被白睿一把拖了過去扛在肩上,帶著他一起跳在樹上。

程諾覺得眼前一花就頭朝下了,頓時哭笑不得,怎么白睿和流光都是跟猩猩星球出產的一樣力大無窮啊?當然他也來不及抱怨,因為那蛇已經跟著游了過來。

「拿著護身,別發出聲音。」白睿把刀塞給程諾,然後用光系異能凝聚了一條長棍,從樹上跳了下去沖向另一邊,在石頭上連番敲擊引得冰蛇看向自己。

冰蛇追了許久也是更暴躁了,上半身猛地伸長一竄朝白睿咬去,白睿很靈活地向後一跳,那蛇頓時咬了個空。

白睿落下的時候棍子擊向一個臉盆大小的石頭,打得它飛起來,正中蛇的頭部。

冰蛇脖子一縮,那雙赤色三角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更暴躁地追了上去。程諾趴在樹上看的膽戰心驚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握著那把短刀。

這片地形很復雜,布滿了大塊的山石和高聳入雲的大樹,白睿身體十分輕巧,一路引得那蛇靠近崖邊,只是臉色都愈發慘白了,程諾看的擔心不已。

白睿終於是到了崖邊,猛地躍起落在冰蛇後面,又變出一條棍子用雙棍一起推動那蛇。光系能量幻化的棍子只接觸了幾秒鍾就被凍得變成一片光影,白睿咬咬牙,用肩膀和雙臂頂了過去,接觸到的地方似乎是無數尖刀,刺得他皮膚生疼。

冰蛇本來就是朝山崖那邊撲,在慣性和白睿的推動下頓時朝崖下墜去,一路發出砰砰撞擊的聲音。

一看白睿得手,程諾趕緊抱著樹干滑下來,他可做不到像白睿那樣在樹上跳來跳去的。他抱了一塊大石小心朝崖底看去,那蛇已經不見了蹤跡,於是把石頭拋了下去擔憂道:「這蛇短時間內是上不來了吧?但是以後找來了怎么辦?」

沒有聽到白睿回答,程諾趕緊回頭,頓時就看見白睿臉色青白地跌在地上,雙眼緊閉,渾身似乎都被凍住了。他大吃一驚,趕緊跑過去想扶起白睿,白睿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氣讓他也跟著打起冷戰來。

作者有話要說:望天,既然設定是報復澀會的3p文,應該是不會改了。

我只能一臉血地表示,我也好後悔手賤開了個報復澀會的題材啊!!!以後只寫一對一。

受有些聖母,但基本都是在對攻的時候。==

☆、第二十二章

白睿的身體現在跟冰塊也沒什么區別,程諾冷的呲著牙,險些沒把白睿給丟地上去。他哆嗦著喊了兩聲,白睿卻是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眉毛和眼睫毛上都掛了一層白霜,渾身硬邦邦的好像是剛從冷凍櫃里弄出來的。

程諾戰戰兢兢探探他的鼻子,呼吸雖然微弱還是有的,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不知道,白睿之前一直克制著寒氣,此時爆發出來便分外地猛烈。

程諾想把他抱回去弄個熱水澡,但是走了不到半分鍾就凍得受不了了,只得停了下來,脫下自己的衣服牢牢裹在白睿身上。

白睿這小孩還真是挺能忍的,緊緊握著拳頭,始終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程諾咬咬牙就把白睿給抱懷在懷里,一邊用手快速地摩擦他的身體一邊哆哆嗦嗦地破口大罵轉移痛苦:「你xx的常春!你oo的白芷!怎么都不去死!…勞資以後見了你們這些熊孩子,見一次打一次!卧槽!…」

所以流光心憂如焚順著冰蛇留下的痕跡一路找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未來媳婦兒裸著上身緊緊抱著姓白的小子,手還不停地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的,臉頓時就氣紅了。怎么這個雌性如此地不檢點!

他沖上去把白睿給踢到一邊,瞪著一雙大眼,剛要責備才發現形勢有些不對,程諾的臉都是白的。

程諾看見流光是大喜,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抖抖索索地說:「小光,那蛇掉山崖下去了……」

流光悶聲不吭地把衣服脫了給程諾裹上,眼睛在程諾身上轉了轉,蹲下去耳根發燙地把程諾給摟在懷里。程諾趕緊推了他一把:「我身上涼……別凍住你。」

流光氣的咬牙切齒的,照樣把頭貼在程諾肩膀上,雙手緊緊環住程諾的腰。他身上還真是跟小火爐似的,程諾舒服地眯著眼睛,很快就不抖了。

「現在趕緊帶白睿下山,他受的寒氣比較嚴重。」程諾推開流光站起來,把衣服仔細給流光穿上了,領口也習慣地弄好。

流光看見程諾手上那些傷,臉色愈發冷了,把身上帶的傷葯給程諾塗了,又上前很粗魯地把白睿身上那件衣服給扯下來丟還給程諾。他環顧一下周圍,用隨身帶的彎刀砍了些嬰兒手腕粗細的樹枝下來,用藤條將白睿結結實實地捆在中間。

程諾剛開始還疑惑,現在明白了,不得不贊嘆流光聰明,這樣就不用直接碰到白睿了。他急忙道:「他身上冷的很,你這么扛著行嗎?」

流光瞪了他一眼,後糟牙都快磨出聲音來了:「沒事!我上次說過你不許在別人面前脫衣服,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雌性!」

他像扛麥子那樣把捆的結結實實的白睿給丟在肩上,也不管程諾了,大踏步地往前走。要是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流光扛得是一堆柴火呢。

程諾嘴角抽了抽,這個蛋疼坑爹的世界設定!

在流光眼里,他還是一女的,擦!怎么讓流光這暴力小孩明白他是個哥哥而非姐姐?

他趕緊小跑了過去道:「白睿身上太冷了,隔一會換我來。」

「不用!」流光扯高氣揚的仰著臉,嘴巴撅的就差能栓頭驢了,用大大的吊梢眼斜斜瞪著程諾,「你不許再和這姓白的說話!也不許再偷偷摸摸地給他送吃的!」

本來很苦逼的事情,怎么被流光這么一鬧騰就覺得很樂啊?程諾忍俊不禁的笑道:「知道了,回去給你做好多好吃的,絕對不給白睿。」看來流光還真是知道他給白睿送東西的事情。

聽著跟哄小孩的敷衍語氣,流光氣惱地把一塊石頭踢得遠遠的,能早點長大就好了,未來媳婦總是把他當孩子看。

說歸說,兩人的腳步一直都沒減慢,很快是到了家。

程諾趕緊把被褥給白睿裹在身上,又催著流光去燒水,把家里那個黃楊木的大浴盆也拖了出來放好。

流光氣的差點沒把灶台踢倒了,照這情形,程諾還打算給白睿那小子洗澡啊?程諾倒是要給自己搓澡來著,當然,他是不會讓未來媳婦兒幫忙洗的……

不過要他給那姓白的泡澡,怎么可能!

水燒好後流光提著桶進來把水倒進浴盆,他來來回回幾趟,程諾給那姓白的掖被角都好幾回了!流光是真氣的不行了,一把把程諾給推了出去關上門:「我給他洗,你出去!」

程諾隔著門道:「那你好好給他活動一下手腳。」

「知道了。」流光不耐煩道,「現在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古怪的蛇是怎么來的?」

程諾就隔著門思索著從白芷出現開始講起。現在回憶起來,被那冰蛇追趕了一路,還真是驚心動魄的。

流光冷笑著回頭,慢慢走過去,扯開被子一把將白睿提起來丟進浴盆里。聽程諾這么一說,這次的麻煩事還是和白睿有關,他以前就覺得這小子神神秘秘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次那冰蛇傷了這里七八條人命,姓白的估計是在這里留不得了,他就暫時忍耐吧。

這么想著,流光很敷衍地把白睿濕漉漉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將他連頭一起粗魯地按在水中。反正這姓白的不是冷嗎,那就讓他從頭暖到腳吧!他心里哼著小曲,過了好一陣才懶洋洋地抓著白睿的頭發把他提出水面,如此重復幾次。

白睿一直在運氣緩解身體的寒氣。他朦朧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替他按摩四肢,那人的氣息沒有任何敵意,莫名讓他感覺很信任,於是便放心地陷入了沉睡。但是現在,被沒頂的痛苦和陌生濃重的敵意頓時讓他醒了過來。

壓在他頭頂的那只手十分有力氣,陌生的近乎黑暗的環境讓他立刻就開始凝聚手中的光系元素,然後快速地出手。

程諾才講到他和白睿被那條冰蛇追趕,就聽見里面一聲巨響,伴隨著水聲迸出和喝呼擊打的聲音。他大吃一驚,連想也不想趕緊推門進去,頓時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驚呆了。

地上全是水,那兩個不省心的小孩正相互瞪著,流光連頭帶身上都被澆透了,白睿則是手里握著一把光刀,本來很酷的動作,因為他光光的小身板顯得有些滑稽。兩個人的中間,則是散落一地被砍成幾片的澡盆子。

白睿的臉上因為熱氣蒸騰出一片紅色,看來是無大礙了。程諾把目光轉向地上,忍不住心疼地嚎了一聲:「我那黃楊木的澡盆啊……你們兩個臭小子干嗎打起來!」

流光用手隨意擦去臉上的水,怒道:「誰知道他發什么瘋,姓白的,既然你已經醒了,就離開這里。」

白睿的眼睛快速掃過四周,頓時猜出了自己的處境,料的是這兩人將自己帶了回來,又用熱水幫自己泡澡。他心里略感歉疚,但是當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著寸縷時,臉刷地就熱了,勉強維持了語氣的平靜:「我的衣服呢?」

程諾的視線由地上的木板往上移,不經意地瞥見白睿小朋友的小鳥時,頓時開始眼角抽抽了。雖然是第二次見了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