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雲涌》 第三百五十三章、恭喜你們可以去死了(1 / 2)

凡十二 2617 字 2023-02-11

「大人,戰斗已經結束了。」

「戰果怎么樣?」

「哨卡里的盂州兵已全部戰死,我軍沒有傷亡,只是依舊沒有俘虜。」

自從焦玉被劫後,穆延就親自率軍開入了盂州境內。

不過穆延並不是直撲盂州城,也沒與一個個駐守在據點中嚴陣以待的盂州軍硬碰硬,而是率著上萬大軍好像綉花一樣,一個個挑掉那些守衛在各個盂州通道、據點、軍營外的哨卡。

而且每次攻擊穆延都親臨前線,不是督戰,而是讓那些盂州兵知道現在是誰在攻擊他們。

只是每次聽到沒有俘虜時,穆延依舊有許多不滿。因為那就證明余容對盂州軍的掌控依舊相當嚴密,自己對盂州軍的壓力也仍然不夠。

「大人,這樣的戰斗還要持續到幾時?」

固然是親臨前線,穆延卻並沒有情緒激昂地親自前往上陣殺敵,而是在距離哨卡還有三百步遠的地方就停下來。回頭看看正在慢慢焚燒中的哨卡殘余,苟岩不是不滿,而是開始有些不解。

身為總兵,苟岩雖然也覺得能夠親自上陣比起原先被穆延安排在清風嶺一線要好得多,但不說這樣救不出知州夫人,甚至每次都是只吃掉幾十人的哨所,望著更遠處悄無聲息的盂州軍營卻沒有絲毫動作,這樣的戰斗實在讓人有些郁悶。

知道穆延的指揮能力,苟岩在前面是一直都沒敢問,但在接連三日拔下了十余個哨所後,苟岩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因為別說這種戰斗代表不了什么,那么多的軍隊同時行動,也容易人困馬乏。

穆延卻騎在馬背上望著燃燒的哨所,臉色不變道:「持續到余容主動出擊為止。」

「這……」

「大人為什么要等到余容出擊後再真正展開行動,這沒有什么不同吧!」

看到苟岩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柳如絮就在旁邊代為詢問了一句。

自從柳如絮與穆延的關系有所突破後,兩人就正式走在了一起。換一個女人在這時趁隙而入,根本不可能獲得那些忠於穆延,也是忠於知州夫人焦玉的申州將士認同,畢竟他們襲擊盂州的最大目標就是救出焦玉。

可柳如絮是什么人?那可是盂州城第一才女。好像這樣替苟岩解圍一樣,除了穆勤還要柳如絮慢慢去下功夫外,其他申州將士即便還沒認可柳如絮足以替代焦玉,至少她也能正式站在穆延身邊了。

當然,他們也希望柳如絮能站在自己身邊。

猶豫了一下,穆延卻望向苟岩說道:「苟岩,你認為我軍與盂州軍相比,實力如何?」

「雖然我軍在裝備上不如盂州軍,但我軍的訓練和士氣卻不在盂州軍之下,兩軍相逢勇者勝,我軍必強!」

「說的沒錯,可余容的盂州軍如果一直這樣固守據點不出呢?」

「這個,盂州軍的訓練不在我軍之下,再加上有據點防護,或許我軍有能力一路拔除據點前往盂州城逼余容一戰,不過我軍損失……」

說到這里,苟岩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穆延也點頭道:「正是如此。我軍不僅裝備不如余容,以目前擁有的兵力看,我軍也遠不及盂州軍的兵力多。如果是當初余容企圖進攻申州的狀況,我們還可通過依托據點、地形來相抗減少損失、挑選戰機。但現在是我們要進攻盂州,那原先的戰法就必不能用了。」

「大人是想引蛇出洞?」

苟岩原本就是半個申州指揮使參事,頓時明白了大半。

穆延說道:「正是如此。只有引蛇出動,我們才能在盂州境內尋得一絲勝機。或是通過游擊戰消耗盂州軍力,或是挑選我軍有利地形來進行戰斗,但這都得先將那些龜縮不出的盂州軍從據點里引出來才可以。」

「……可這不是對我軍拖累也很大嗎?而且戰事也會拉長。」

「如果想在盂州戰勝余容,我軍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幸好這些戰斗都是在盂州境內進行,對余容的拖累應該更在我軍之上。」

「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准備下一個據點的攻擊行動。」

苟岩不是口頭上明白,而是真的明白了。

因為,戰爭只要是在盂州境內進行,不僅對盂州經濟消耗很大,對盂州軍的士氣打擊也會很大。特別是他們不是不能出戰,而是余容不讓他們出戰。等到盂州軍被逼得不得不出戰時,情緒躁動下也會讓穆延多了許久勝機。

然後回到帳中,穆延卻將柳如絮挽入懷中道:「絮娘莫要怪某,這是某唯一能戰勝余容的方法。只有等到余容出擊,某才能設法將他引入申州或苣州埋伏於他。」

「大人不用掛念絮娘,絮娘省得。」

身體倚在穆延懷中,隨著穆延的大手開始在自己胸脯、臀肉上揉捏,柳如絮終於有些明白焦玉為什么對穆延棄之如履了。

因為,若是比起占有欲,穆延遠在余容之上。例如在柳如絮初次成為穆延女人後,穆延就將柳如絮的稱呼由柳姑娘上升到了絮娘,充分表明了他掩藏在內心的霸道。

所以,柳如絮也就沒再對他說大明公主曾對李睿祥下旨,要他們以保住盂州城為目標,犧牲整個盂州來配合余容作戰一事。

因為柳如絮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保住盂州城,不管通過什么方法,那都沒有差別。

當然,也只有除掉余容,柳如絮才能真正保住盂州城,所以對於穆延要與余容作戰一事,柳如絮卻也不可能有任何反對。

一番歡好過後,在穆延開始呼呼大睡時,柳如絮也從穆延營帳中鑽了出來。

雖然說不上對余容的真正好感,但望著已可說是近在咫尺的盂州據點方向,柳如絮也不禁為穆延的大膽感到有些驚然。因為,這雖然的確是一種誘敵出戰方式,但余容如果知道穆延是以怎樣態度誘敵出戰,恐怕也會氣得大怒不可。

※※※※※※

「這個穆延,也太過分了吧!」

不像柳如絮根本不敢參與穆延軍務,最多就是在其他人不方便說話時幫著說上一句而已。回到余容身邊,焦玉就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青春年代。雖然不會去指使余容怎么打仗,但有關余容的事情,她卻什么都要插手,什么都要過問。

而在焦玉面前,余容即便並不會過於怯弱,但會一力堅持的事情也不多,何況還是涉及到貶低穆延的事。

因此,當焦玉在余容懷中看著新得到的軍報生氣時,余容反而能摟著焦玉慢條斯理道:「不要緊,這種事情對某根本不可能傷筋動骨。」

「可這樣會動搖軍心吧!」

焦玉雖然是女子,但卻也是焦瓚的女兒。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沒打過仗也曾在飯桌上聽父兄談論過一些軍事常識。

因此不需余容教導,焦玉也能看出穆延這樣做的意圖。

焦玉越是為自己擔心,余容也越是高興。右手攀上焦玉豐胸,余容就興致高昂道:「可現在大明公主那邊還沒消息,某也有些不知該怎么行動。」

「大明公主?這關大明公主什么事?」

雖然知道自己與余容的關系還需大明公主認可,但焦玉可不想余容因為大明公主畏畏縮縮,那就好像她輸給了另一個女人一樣。

當然,這不是說焦玉不知道已掌控了北越國境內天英門力量的大明公主厲害。

可在沒有大明公主命令時,焦玉也不想余容主動去看大明公主臉色做事。

余容雖然沒像焦玉一樣想那么多,但卻搖搖頭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某要抵抗穆延的蠶食之策,必得將戰火燃到申州才行。不然一直在盂州境內做戰,被動防御永遠不可能獲得真正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