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這里多呆，顧寅利落轉身走出房間。

房門合上的一刻，她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椎人，無力的背靠在牆壁上。

焦躁無耐時，她總喜歡抽煙，而這個時候正巧是抽煙時刻。

手指快速在口袋摸索著。來來回回翻了好幾次，顧寅才認識到一個問題，這件大衣口袋里只有戒盒。拿出戒指，顧寅看著不由輕嘲一聲。

是她太天真了。這個男人沒說願意留下來，卻告訴自己，人不是他殺的

？呵……呵呵！他是在提醒自己當時遺漏了畫面？或者，接著下去……伏擊的人也不是他，和自己對打的也不是他？再接著一切都是幻覺？！

苦笑著連連搖頭，顧寅狠狠撥下戒指，塞回戒盒里。

整個人煩燥又粗魯的在口袋里翻找片刻後，拿過皮夾，下樓買煙。

秦向陽來得匆忙，帶的東西不多，現在顧寅已經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種情況下，他繼續呆著也沒有意義。但離開前，他還是想去醫院，也想去檢查一下！

那里是不是出了紕漏！

如果……如果……

腦袋靈光一閃，秦向陽臉色一喜，如果他可以找到自己射出的子彈……小寅是不是……就相信自己了？當時他的角度向上，而因為地理位置，他射擊的地方，應該是直指空中，想著那二聳的樓，或許……或許可以在牆面上找到那枚子彈！

「小寅！」打開門，秦向陽臉帶喜色，只是還不等他說出來，迎面就是一股刺鼻濃烈的煙味！

一片混沌的煙味中，顧寅指尖夾著煙吞雲吐霧，輕應一聲，「這么快就收拾好了？」

「小寅，」秦向陽急切想要告知的話題被濃郁的煙味打消，他皺眉，「抽煙不太好，對肺會造成損傷。」

顧寅輕笑一聲，「沒事。」把剩下一半的煙按滅在牆上，拍拍手，顧寅灑脫隨意「行了，這下不抽了，那我們走吧？」

「等等！可以……咳咳！」秦向陽剛准備說一起去醫院，噪子眼就被煙味熏得難受。轉回頭輕咳了二聲，秦向陽退後一步，示意顧寅進來房間里談。走廊的煙味實在太重了些。

顧寅順站秦向陽的手勢走到房間里，「真沒見過哪個男人和你一樣別扭，不會抽煙不會喝酒，真是標准的三好青年。」顧寅反手關上門，看著他說，『行了，你要和我說什么？」

秦向陽抿了抿唇角，忐忑開口，「那個……小寅，回去前，陪我再去一次醫院好么？那間廢棄的醫院！」

廢棄的醫院？顧寅掃了秦向陽一眼。

眼神帶著幾分防備，「你認真的？」

「這是我最後一個要求，可以陪我一起去么？」秦向陽急於說服顧寅，雙手不自覺捏住顧寅雙肩，急切道，「這是最後一次，去了後，我再也不會來打攏你了。」

呵……這是為自己能去醫院不惜說的話？顧寅孩子氣的吸著口腔內壁 ，沒說好或不好。但看她的表情卻並不是怎么開心。

等了許久不見反應，秦向陽忍了忍，還是禁不住喊了聲，「小寅。」

「行！我陪你去！」顧寅突然開口，從口袋里拿出車鑰匙，眼神冷清「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