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鯨吞水(1 / 2)

桃花 烽火戲諸侯 1733 字 2020-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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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婉兒正慌亂尋找衣裳裹住春光大泄的白嫩嬌軀,抬頭見著這番血腥場景,魂飛魄散,剛要尖叫,剛好對上追打了兩記四馬奔槽的陳青牛轉來的眼神,立即咽下去,往日誘人的小粉臉蛋煞白煞白,身軀顫抖得如同篩子。

兩名丫鬟被大力耳光徹底打傻了,也是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動彈,不敢聲張。

陳青牛確定床上公子氣絕身亡後,平靜走向在地上不停往後縮的蕭婉兒,也許是由於陳青牛臉色並不猙獰,一副可以商量回旋的模樣,蕭婉兒不愧是心狠膽大到親自去踹下人的女子,擠出一個牽強笑臉,怯生生道:「公子,婉兒是無辜的,你要婉兒做什么,婉兒就做什么,絕不拒絕。」

「當真?」

陳青牛笑道,蹲在已經貼靠到一張椅子上的蕭婉兒眼前。

「絕無虛言,公子要咋樣,婉兒一定照做。」蕭婉兒小雞啄米使勁點頭,衣裳只能遮掩身軀小半風景,胸脯大片春光,一覽無余。

「很好。」

陳青牛揚起一個賊和善的笑臉,伸出手,似乎像是去撫摸蕭婉兒胸前乳鴿,卻突然向上一斜,掐住脖子,猛地加重力道,咔嚓一聲,毫不猶豫掐斷了這名琉璃坊大紅牌的白皙脖頸,陳青牛望著那雙逐漸由絕望恐懼轉為暗淡無光的漂亮眼眸,冷冷道:「那就去死吧。」

一揮,將蕭婉兒絕了生機的身軀丟開,陳青牛瞥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她,自言自語道:「劉七,你的仙子姐姐,胸脯可比咱倆當初猜得要大好些。」

陳青牛站起身,望著縮成一堆的兩名丫鬟,猶豫了一下,道:「可曾看到我來過小院?」

兩名因為乖巧機靈才得以被蕭婉兒納為貼身丫鬟的女孩齊齊搖頭,搖撥浪鼓一般。她們都曾見過前些時日陳青牛在院中被侮辱的場景,不料幾日功夫,情勢便直轉急下,震驚而恐慌得無以復加。

陳青牛收手走向房門。

面對董府四十二人,他心懷十年怨恨,痛下殺手不假思索,今日對蕭婉兒是積怨已久,至於挨了兩記錘仙拳的齊公子,陳青牛也殺得不猶不豫,只嫌今日折磨人的手段還太仁慈。可對於兩名與自己出身相似的侍女,他下不了狠手。

不知為何范夫人出現在房門口,面無表情。

侍女不顧身體裸露,跑向只見過幾面便記下了神情氣質的坊主,梨花帶雨控訴陳青牛的罪行。

過河拆橋的變臉本事,比起她們方才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手段,只強不弱。

范夫人卻不理會兩名下人,望向陰著臉的陳青牛,冷笑道:「婦人之仁,心腸比我還不如。」

也不知范夫人如何出手,兩名本以為處境柳暗花明的婢女倒飛出去,撞到懸掛有《燕王行幸小薛後圖》的牆壁上,當場死絕。

陳青牛重重深呼吸,盯著那兩具婢女屍體,臉色陰森,許久,轉身朝范夫人低下頭道:「陳青牛受教了。」

范夫人冰冷道:「加上那名三品武夫,我幫你在其余京城七人飯食中都下了葯,伶官、歌女、丫鬟相關人等共計五十二人,知道怎么做嗎?」

兩柱香後,陳青牛一身干凈腳步沉穩地來到荷花院,對范夫人說道:「夫人,都已解決。」

范夫人臉色稍緩,指了指院門,道:「里頭便是當日射穿你左腳的老者,鳳州清涼宗的大練氣士,清涼宗是朱雀王朝二流門派,實力並不超群,只是宗內練氣士與京城權貴多有勾結,稍有的名氣的大練氣士皆被王公將相奉為座上賓,院中此人便被光祿寺卿齊宏納為鷹犬,貼身守護被你捶死的小兒子齊黃梨。他叫韓盛,是清涼宗副宗主洪錦的親傳弟子,位列俗世武夫三品,真正厲害的卻是吐納術。即便遭了陰手,對付你也綽綽有余。陳青帝,可敢進去摘下他的頭顱?」

陳青牛二話不說,進入荷花院,小樓房門外便聞到一股血腥氣。

推開房門,清涼宗練氣士韓盛端坐在一把椅子上,腳下是兩具歌姬舞女的溫熱屍體,死去沒多久,本來清麗青春的嬌軀,被吸取大半精血一般,不成人形。

老人嘴角沾著血跡,直勾勾盯著陳青牛,眼神寒冷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老夫等你多時了。」

陳青牛並不急著動手,好奇道:「這便是你們清涼宗的練氣術?可以榨取他人的精元?」

灰袍老者桀桀笑道:「你很快就能切身體會一下老夫的手段,何必多問。」

瞬間,老者也不見如何發力,便沖至陳青牛眼前,雙爪如鉤,來勢洶洶。

陳青牛雙拳捶出,仍由老者十指雙爪鉤住肩膀,狠狠擊在他胸口,灰袍老者哈哈一笑,胸膛一呼一吸,起伏間便將陳青牛頗得錘仙拳精髓的四馬奔槽卸去所有勁道,雙爪往陳青牛肩膀刺下,深入幾分,幾可見骨。

陳青牛抬膝,陰險毒辣地撞向老者襠部,出生市井最下賤的勾欄,摩擦不斷,陳青牛自然學會了眾多不入流的打架手法,撩陰腿,猴子摘桃之類齷齪手段,使出來無比順溜。

老者暴怒,小腿一夾,錮住陳青牛的膝撞。雙爪再度加重,嘴中默念一段咒,陳青牛肩膀頓時鮮血爆濺,出奇的是這些血液濺射出去後,重新縮回,沿著老者的十指,攀附在枯黃手掌上,沒入肌膚,他的雙手變得晶瑩剔透,血絲流動。

練氣士韓盛笑道:「滋味如何?」

陳青牛臉色蒼白,卻沒有驚恐。

這種程度的疼痛,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神智。

韓盛獰笑道:「不錯,心性奇佳,怪不得能讓老夫這趟在陰溝里翻了船,前幾日倒是小瞧了你。你越是能忍,這精血喪失之痛便越是刻骨,我且看你能忍到何時!」

陳青牛額頭漸漸布滿冷汗。

陰險練氣士韓盛的雙手猩紅妖艷,猖狂大笑。

突然,他笑容僵硬住。

雙爪由紅轉為詭譎萬分的金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