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百般機變(1 / 2)

余罪 常書欣 2718 字 2020-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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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注意到入口處這個尷尬的場景。

一位風姿卓約的美女,兩位傻不拉嘰的挫男,那是何等另類的樣子啊。

余罪笑了笑,慢慢地走向了換籌碼的台子,很大,堆著好多的籌碼,最高處幾乎高過了籌碼後美女的胸脯,他回頭時,又看到了那位女領班微微小覷的目光,他知道,在這種場合混跡的人精,那一雙利眼掃過,能得到的信息太多了,恐怕這土豪裝不下去了。

「%x-*)……丟勒老母。」余罪突然開口了,爆了一句純正的南方口音,那美女一眨眼。迷糊了。

要的就是這效果,余罪一勾手指,鼠標上來了,他用在南方學的黑話和鼠標交流著,大致的意思是:扮不成土豪,就扮挑場子的土匪。反正就是裝逼,先嚇住他們再說。

鼠標一回頭,信心有了,很得意地對領班美女道著:「我大哥講,在賭上,他不想欺負你們。」

「欺負……我們?」那美女露齒一笑,愕然了。不過她的眼光馬上又滯了

因為她看到了,那位操南方口音的男子順手一捻,不知道怎么就捻走了台上的一枚籌碼,更奇怪的,那籌碼在一瞬間仿佛成了活的一樣,在他的手心、手背、手縫間,飛快的翻滾著,驀地他的手一彈,當聲輕響,籌碼飛起來,打著滾,飛得老高,那人的眼看也不看,在將落之時手一伸,那籌碼就像得到了命令一樣,乖乖地停在他的手背上,還在旋轉著。

這手藝啊,看得領班和分籌的美女眼睛快掉了,一瞬間心里泛起一個詞:高手。

確實是高手,驀地手一翻,那個籌碼已經回去了,台子上紋絲未動,此時那人的眼光才又投向了領班,他慢慢地撫著瘦瘦的手指,那普通的手指,在領班的眼中,儼然已經帶上一種魔力似地,讓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瞅著。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賭神的絕技。賭玩得就是手快,而面前這個人的手,快得她聞所未聞。

ok,嚇唬住了,余罪用白話小聲和鼠標說著什么。

忝列翻譯的鼠標回頭,又驕傲地道著:「我大哥想見識王老千的絕技,如果他不敢應戰的話,那我們就要在您的賭場里贏點了……我們的胃口可很大哦

ok,嚇壞了,開場的最怕遇到此中高手,這明說已經是客氣的,人家要不動聲色贏你幾百萬,那可咋整,領班看著氣定神閑的余罪,不敢怠慢了,一個響指,應聲來了兩位旗袍美女,她指著兩位來客安排著:「陪著兩位先生,二位稍等。」

「好啊,客隨主便。」鼠標得意了。

「稍快點,我的時間很緊嘍。」余罪用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道著。

領班嚇住了,趕緊點往外跑,估計是去通知高手應戰了,余罪和鼠標相視一眼,笑了,標哥這賤性難改呀,一瞅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妞,那胸傲得太扎眼,扎眼得標哥附身在一位妞的胸前深深一嗅感嘆著:

「哦,好爽……美女啊,你准備陪我們於什么?」

「先生想於什么呢?」美女顧盼生憐,俏生生地問。

「那個……要不咱們……算了,還有正事呢。」鼠標見余罪剜了他一眼,不敢發騷了,兩人並肩走著,看看老虎機,沒意思。看看百家樂台子,沒意思,玩不起;又看看那輪盤賭,更沒意思,還尼馬不如買彩票的中彩率高呢。

這時候,余罪悄悄地摸著手機,卻發現了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這地方居然有信號屏敝,他和鼠標使著眼色,這可慘了,虎穴進來了,消息尼馬出不去了。

兩人的配合相當默契,唇語間已經交流了信息,緊接著,鼠標開始和美女勾搭了,臉湊湊這個問:美女,你的胸圍有多少,我目測至少34這邊笑而不答,他又湊到另一個身邊了:美女,我目測你腿長有一米一,模特身材吶?

兩妞被鼠標逗得羞色撩人,余罪趁這時機在四下打量著這個賭場,四周封閉式的,除了頂層的換氣扇和大門,估計沒有另外的通道了,而且這是雙層的,出了這一層,外面還在樓里,不但信號屏敝,而且隔音………他估算了一下,最後的埋伏趕到需要七八分鍾,而這么長的時間,足夠讓這里做好任何准備了。

唯一途徑是不動聲色地把信號發出去,他眼骨碌轉悠著,這個難題把捅婁子捅過無數次的余罪給難住了。而且啊,留下兩位妞陪著,這比下了兩副銬子還厲害,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余罪剛想到台階上的大戶室里瞄瞄,其中一位被鼠標纏著的妞抽身而出,嬌軀靠過來了,纖手搭上來了,香風襲上來了,溫言軟玉地說著:「哥…這個地方不能隨便去的,除非是得到老板的邀請。」

「哦,這個地方不能隨便去啊。」余罪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裝出來的,肅色一收,淫笑漸露,拉著美女的小手,兩指順勢在她的下巴一撫,沿胸而下,色色地、流氓地道著:「那這個地方能隨便去嗎?」

這個不用裝,天性如此。余罪頗喜歡這地方,想怎么淫,妞都逢迎著。

妞一羞,嬌軀一扭,正要嬌嗔一句,余罪尖聲細嗓幾乎和她同時說了兩個一樣的字:「討厭」

一出口,余罪臉拉起來了,那妞尷尬了,然後另一位妞噗聲笑了。

都是假的,都逢場作戲,拆穿就沒意思了,那妞好生氣的樣子,又纏上鼠標了,余罪信步走著,站到了百家樂台子前,幾位輸贏不等的客人,有點興奮得冒汗,有的懊喪得捏牌,鼠標這個時候才覺得被兩妞纏著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動聲色地跟上,和余罪在表情上交流著,不過交流的結果還是一樣:無計可施。

「會賭這個嗎?」余罪突然問鼠標。

「你說呢。」鼠標不屑地問,他不會的還真不多。

「賭兩把?」余罪笑道:「反正也閑著,輸了就當做貢獻,贏了給妹妹打賞小費。」

「哦,太棒啦。」有位美女攬著鼠標,權當獎勵。另一位卻是目視著一外角度,余罪注意到了,視線的方向,肯定有攝像頭了,這地方啊,人家不怕你跑了。

沒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了,余罪雖然摸不清這里的底牌,可在他看來,這兒同樣也摸不清他的底牌,雙方兩眼一抹黑,只能瞎於了

賭標哥一提賭,精神頭就上來了,一到這個時候,連傾城國色也不在乎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牌。

十副牌切進去了,賭二十一點的技術性比較強,特別是強悍的記憶力和計算能力,在警校當年最愛玩的是斗地主,牌一半,標哥基本能猜到對方的底牌了。詐金花的時候,一副牌在標哥手里,他能掌握一半的花色。這一點上,余罪知道鼠標的本事,那兩只豆豆眼盯著,就差看穿牌面了。

做了個手勢,差不多行了,余罪伸手一扔,當啷啷兩個籌碼落在台子上,那兩位妞眼神一緊,卻是不知道這個人什么時候就拿了兩個一萬的籌碼。

偷的,這是余罪僅有的本事了。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場了。

「押要牌。」鼠標一拍,很土豪地道。

瞬間一亮,十九點,贏面相當高,毫無懸念地贏了一局。

「押要牌。我贏了。」鼠標繼續著。

連贏三把,翻了三番,二翻四、四翻八、八翻十六,轉眼成了十六萬了。兩位妞的眼睛直了。

「押」鼠標繼續著,不過荷官瞬間被氣著了,這把牌他只押了一個籌碼,五千塊的。

輸了,可奇怪的是,輸了的洋洋得意。贏了的卻垂頭喪氣。

余罪笑了,一副牌只要走過一半,以鼠標的腦瓜差不多就能算個七七八八了,贏大輸小,正是熟手的做法。這種局甚至不用搗鬼,憑記憶力就能穩贏。

來回十幾局,桌上的走了個兩對,還剩下三位,此時開始以詫異的眼光盯著這位攪局的人了,就像和賭場做對一般,有時候甚至很囂張地說:「這把我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