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後我慫恿上司造反了 第51節(1 / 2)

後世的東西,魏秋瑜不懂用,但換個人,就不一定了,她不可能放任她全須全尾地離開的,所以她讓人一把葯毒啞了她。

軍醫來了,結果和大家猜測的那樣,魏秋瑜啞了,恢復不了的那種。

聞言,魏秋瑜整個人都崩潰了。

姚春暖說道,「啞了啊,真是太遺憾了。不過幸好只是傷了喉嚨,容貌身段無損,手也無事,可以寫字。還是酷似你的親妹妹的。」魏秋瑜啊魏秋瑜,好容易將你打落塵埃,我是不可能讓你死灰復燃的。

魏秋瑜驚恐地看著她。

伊春大營那邊的人: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施眉咬牙,「姚氏,你太過分了!我們立好了字據的,她是我的人了,你還向她下毒手!」

姚春暖關心地問,「那你還換不換?不換的話,字據就在這,大可以撕掉。」本來呢,她打算讓人將魏秋瑜的手筋都給挑了的,但她怕施眉一怒之下走人,不答應交換了,才只是毒啞了而已。

施眉咬牙,「換!」

姚春暖眼中劃一抹笑意,很好,這買賣沒砸手里。

第64章

得知以後自己將永遠成為一個啞巴,魏秋瑜哭著鬧著,要施眉給她報仇。她說不了話,但她可以寫字,她找了茶水,在地上寫了兩句字:報仇,給我報仇。

報字的繁體字是報,魏秋瑜寫的簡體報,他們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只當她一時情急,簡化了。加上是茶水寫的,才寫完就干了,沒留下一絲蹤影。

施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其他人都挺無語的。如果是他們,真想追究責任,肯定是直接咬破了指頭用鮮血來寫這字的,以示決心。可魏秋瑜用的是什么,茶水,一下就干的玩意,別人能拿她當一回事?

「姚主薄,你怎么說?」施眉問。

姚春暖看向他,兩人都知道,這事交涉下來也是沒結果的,但施眉後面還要用到魏秋瑜,所以他這是想哄哄對方?

姚春暖無所謂,她看向事發後跪在一旁的侍女,「這么燙的水,怎么可以直接拿給魏犯人呢?」

「奴婢的錯。」

「行了,鑒於你認錯態度誠懇,就罰你這一個月里負責清掃軍屯辦事處里外的雪花吧。」

「是。」

「下去吧。」

得令後,侍女飛也似地下去了。

伊春大營眾人:就這就這?他們褲子都脫了,就給他們看這個?

己方:很有姚主薄的風格了。

施眉:這罰得也太沒誠意了,還能再敷衍一點嗎?這姚氏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不承認下毒也就罷了,連替罪羊出氣桶都不給他們!

魏秋瑜氣得吐血,這算什么懲罰?

「施大人,這處理結果你滿意嗎?」姚春暖問。

施眉:我滿不滿意你能不知道嗎?

魏秋瑜狠狠地拽著他的衣袖。

施眉皮笑肉不笑地道,「姚主薄,你把咱們都當傻子是吧?」

「施大人,你這樣說,我可不答應。魏秋瑜被茶水燙傷,侍女固然有錯,但她自己也要承擔一部分現任的呀。這么燙的茶水,她怎么就喝下去了呢?她又不是傻子,茶水燙不燙嘴,自己不知道嗎?所以,我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訛詐我。」姚春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眾人目瞪口呆,什么叫倒打一耙,這就是了!

「她把自己弄啞巴了就為了訛詐你?」施眉不自覺地將聲線拔高了。

姚春暖罷罷手,「施大人不用大驚小怪,魏秋瑜這人我了解,她經常這樣干的,我都習慣了她這樣子給我制造麻煩。」

眾人:她這話的意思就是魏秋瑜這回啞了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唄,要不是他們心知肚明魏秋瑜是被毒啞的,他們都信了她的邪了。

魏秋瑜說不了話,氣得眼淚猛掉。

眾人頓時覺得魏秋瑜挺可憐的,成了啞巴之後,姚主薄還欺負她說不了話,帽子一個勁地往她頭上扣。

施眉意識到,這人歪理太多,斜諢打插的能力一流,想從她手里討點便宜太難了,再說下去,搞不好就該輪到她問自己要賠償了。意識到這點,施眉不想和她啰嗦了。

施眉提出要走,姚春暖熱烈歡送。

魏秋瑜成了啞巴,不願意露臉。施眉只能給她弄來一頂轎子。

施眉氣不過,所以不曾封鎖魏秋瑜在那么一會功夫就變成了啞巴一事,言語間更是隱約指向魏秋全是被他們的姚主薄毒啞的。

韓家人得知魏秋瑜啞了,只覺得解氣。

而軍屯辦事處以及幕府成員和大將軍府的部將們對外的說辭則是魏秋瑜喝茶的時候太急了,把喉嚨給燙傷了,以後估計就成了啞巴了。遮羞布還是要的。

即使有人猜測,前面的說法更真實,他們姚主薄真的朝魏秋瑜下手了。即使是這樣,屯民也沒覺得她這樣做錯了,本來兩人就有宿怨,魏秋瑜一介犯人勞役要從軍屯出去,留下點什么也很正常,對吧。

魏秋瑜坐在轎子,一直落淚,以前再苦再難,她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變成個殘疾人。姚春暖的狠讓她膽寒,她甚至覺得,如果有機會,姚春暖真的會殺了她的。

現在的魏秋瑜非常非常懷念後世的生活,在那里,依法制國,連吵架,當事者若是願意,都可以報警讓警察介入,人身安全有絕對的保障。她這會才深刻的認識到,法律的作用便是保護她們這樣的人。

如果姚春暖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翻個白眼的,她懷念的是當初肆意妄為,即使傷害到了別人,別人卻奈何不了她,被她氣得心肝疼的日子吧。